我们是什么  \ 

三、佛教与哲学

术语“我”被栽嫁于身与心的聚合,而事实上,无论身,还是心,都不是真正的“我”。唯有当“我”被指派为这样一个概念时,“我”才横空出世。

 

在使用这些概念和约定俗成时——包括“我”和“我的”,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紧紧攥住这些标签的指代义,执为实有,而非概念的投影。这即是贪嗔等一切烦恼的幻觉基础。那些摆脱了幻觉的人,虽然也使用这些概念和词汇,但不会受其欺惑。

 

    很显然,“实在”的实际状况,可以这么说,被量子物理学的出现推入到一种矛盾的形态之中。但是,那种认为量子物理学与我们对“实在”的认知毫无关系的见解,以彭罗斯和其他大多数物理学家的观点来看,将会导致比这种矛盾更为严重的问题,它很可能是迈入荒谬领域的一种冒险。然而,埃利斯裁定,在“严肃地”看待怀疑论论据的基础上,我们可以不理会物理学家不得不陈述的“实在”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