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光云聚  \ 
悲惨世界

密宗行为与小乘戒

 

有人认为藏地修密者别解脱戒并不清净,这种观念实是很大的误解。藏地虽然密法兴盛,但僧人所行持的主要还是清净的小乘戒律。明朗仁波切也曾根据续部说:在吃毒不致中毒时,方可行持密宗行为。无论何种续部与论典,都没有对凡夫俗子开许双运、降伏、饮酒等。《时轮金刚》云:“凡夫人不能做瑜伽士的行为,瑜伽士不能做大成就者的行为,大成就者不能做佛陀的行为。”阿日大班智达云:“无论声缘乘、菩萨乘与密乘都未开许自相烦恼(即未有方便法所摄之贪嗔痴等)。”

藏王赤松德赞当时作了规定:“藏地僧俗今后见解依龙树菩萨,行为依静命大堪布。”麦彭仁波切也曾说:“稀奇萨霍堪布之行为,无比具德龙树之见二,钦定双融传承之教规,祈愿莲生大师教法兴。”在历史上,旧密的祖庭拉萨桑耶寺曾集会七千余持清净小乘戒律的僧众,历来也经常有聚集数千持小乘戒僧众的寺院。1982年法王如意宝在整顿四川、青海一带藏区的佛教时,教诫说:“夜空的星星虽然繁多,但启明星只有一颗,除大瑜伽师和大成就者外,所有僧尼必须以别解脱戒律为首,破别解脱根本戒者不得与僧团共住。”在如今的密法中心喇荣五明佛学院,六千余僧众也皆是持清净的小乘戒律。世俗中因果不虚,莲花生大师给我们作了极好的教言:“是故见比虚空高,取舍因果较粉细。”若没有相应证悟的凡夫人也行持密宗行为,其结果唯堕落而已。学密宗的人中出现几个相续中没有证悟,但平日又渴望有家室等的僧人,应知是这些人没有如理行持,而不是密法的过失,这些现象在显宗中也同样不可避免。我们不应把人的过失加在法上,《弥勒请问经》云:“不以憎嫉人故而憎嫉于法,不以人过失故而于法生过,不以于人怨故而于法亦怨。”

显密圆融是成佛的捷径,莲花生大师教诫说:“外面行为依小乘经部道,此有细致取舍因果的必要;内在行为依无上密咒道,此有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双运的必要;密行为应依大密大圆满法,此有即生成就虹身的必要。”以此教证可以了知密宗并没有说学密就不必守小乘戒律,密宗行者乃至成就前都会受持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或居士等戒律。如果已证得成就,则可以作各种方便示现。莲花生大师在有些众生面前显现小乘比丘相,在有些众生前显现密乘瑜伽师相。不丹的国师蒋扬钦哲仁波切出家后,又娶有空行母,一生显现了极大的事业与成就。龙树菩萨的上师萨哈娶了空行母后,说今天以前还不是比丘,今天起正式成了比丘,然后给龙树菩萨传了比丘戒。帝洛巴祖师是位乞丐,常吃活鱼。十世班禅大师也娶有空行母,同时享有崇高的威望,一生为国家为佛教作出了巨大贡献。布瓦巴饮酒不醉,且饮后酒又从其指尖流出。大成就者大译师饶在娶空行母后,传了比丘戒等,做种种梵行。同样根据《五灯会元》等禅宗典籍记载,汉地禅宗二祖慧可大师晚年经常到酒肆、屠场去,有人不解,二祖便说:“我自调心,何关汝事?”后来有禅师经常到妓院去调化众生。又如赵州禅师不喜闻“佛”字,南泉斩猫、丹霞烧佛等也都是一般人以浅显之见难以接受的行为。又根据《晋书》等史料记载,鸠摩罗什大师晚年时另辟居所,置有妻室,有弟子欲效仿,一日大师上堂,手持一碗,碗里装满小针,并说有谁若能像我一样将针吞下,即可学我行为。大师说罢将针悉数吞下,并又一一从全身毛孔中出来,于是众人愧服。还有济公和尚吃肉喝酒、不守清规,金山活佛行为诡异、常现神通,但也都受到大德们的推崇。

他们的双运、降伏等因以智慧摄持,故不成障碍,酒饮得再多,也不会对神智有丝毫影响(关于藏地僧人食肉,已于《放生功德甘露妙雨》中作了论述),但凡夫不能简单地效仿,如孔雀吃毒物越多羽毛反而更加鲜艳,但乌鸦食毒无疑只会丧失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