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课

 

思考题

1.十缠与六垢分别与哪些受相应?

2.佛经中所说的五障是什么?哪些障碍是将两个烦恼合在一起宣说的?合在一起宣说的原因是什么?

3.其他烦恼也都是障碍,佛经中为何只说五障?

4.断除烦恼的方式有几种?分别是什么?请简单解释一下本节课所讲断除烦恼的方法。

 

下面继续讲“与何受相应”这个问题。

 

悔嫉忿害恨及恼,均与意苦受相应,

一切悭吝则相反,谄诳睡眠以及覆,

与意乐苦受相应,骄与心意乐相应,

舍受遍行一切中,余四与五受相应。

前面已经讲了贪心、嗔心、无明、邪见、怀疑、傲慢,以及其余四种见与五受相应的道理。这里说,悔心、嫉妒、忿、害、恨和恼六种烦恼与意苦受相应,没有与意乐受相应。这一点,大家心里应该有感觉,比如生后悔心、嫉妒心、忿心、害心等,都是非常不愉快的一种苦受,不是那么舒服的,因此是与意苦受相应的。

一切悭吝则与上述六种烦恼相反,是与意乐受相应的。谄、诳、睡眠以及覆四者,既可以与意苦受相应,也可以与意乐受相应。骄与心乐受以及意乐受相应。舍受遍行于一切。“余四”即其余四种烦恼与五受相应。

“四禅15”改为“一切”……我翻译一遍之后,再讲一遍,基本上可以完成校对。但有时候,不管怎么校对,或者翻译的时候怎么注意,都难免还会有一些漏洞,后面再去看的时候,可能仍然会有些漏洞,所以,文字上的校对真的很困难。表面上,有些旁观者会说:“这里有错别字,那个也是错的……”说一说很容易,真正让他做的话,还是特别困难的。

原来有一个人,特别喜欢挑别人的毛病,最后让他自己做的时候,深深感受到:“真正的翻译和校对,不是那么容易。”我刚来的时候,上师如意宝给各个寺庙发了一封信,是有关整顿佛教的信。当时学院里面有几位堪布对藏文文法是比较精通的,一个人看了一遍找出个毛病,再一个人看一遍又找出个毛病……本来只是一篇较短的文章,校对了五六次,每一次看都会挑出一些毛病。所以,不管哪一个人翻译,再加上每个人的文笔不同,其他人在看的时候就会挑出一些毛病,这种现象也有。当然,文字或意义上真的错了的现象也是有的。

我们学习鸠摩罗什和唐玄奘翻译的经典、论典,现在如果对照藏文严格来看,有些语法上总觉得是不是用错了,但又觉得这不可能吧……比如鸠摩罗什翻译的《中论》,唐玄奘翻译的《俱舍论自释》,这些都是比较大的论典,译师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是人们公认的圣者,但在他们翻译过程当中,有时候还是可以看出一些毛病。

我这里一边讲解一边校对,如果有比较明显的错误,希望你们能指出来,以后定稿会比较方便。有时候,翻译也会随着时间有变化,比如之前翻译的偈颂,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过一段时间重新对照藏文,又觉得翻译得不好,另一个角度翻译可能更好;在理解上,现在跟以前可能也会有所不同。所以,在翻译的过程中,有些人自己没有去参与,就觉得这件事情是很容易的,但真正自己去做,不一定那么容易。那天有几个人说:“有些稿不太满意……”后来让他们自己写。结果一篇没有写完的时候,就说:“哎,这个不那么容易,写一篇文章还是非常困难的。”

“舍受遍行一切中”,前面也已经讲了,随眠当中的无明和受里面的舍,范围比较广,这二者可以与很多烦恼相应。其余的四种随眠——无惭、无愧、昏沉、掉举,实际上与五受都可以相应。

悔、嫉、忿、害、恨、恼均与意苦受相应,因为是意识地并以忧愁相趋入之故。内心生起这些烦恼的时候,表情上也可以看得出来,都是很忧愁的一种状态,因此是与意苦受相应的。

悭与相应上述意苦受的烦恼恰恰相反,是与意乐受相应的。为什么与意乐受相应呢?由贪因中产生而以喜相趋入的缘故。有些藏族人说:特别吝啬的人叫红鼻孔,鼻孔里面是红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说:“这个人是红鼻孔。”意思就是他特别吝啬,连石头都不愿意给别人。这种人叫做吝啬者,他有一种喜爱之心,为什么呢?从他人角度来讲,可能也有一种忧愁,不愿意给别人,但从他贪执自己财物的角度来讲,有一种喜心,因为喜欢财物,不愿意让别人碰,所以是以喜相趋入的。

谄、诳、覆、眠四者与意乐受以及意苦受二者相应,原因是前三者——谄、诳、覆根据事情成未成功而分别成为意乐受与意苦乐。如果事情成功,心里就快乐,比如做一些欺惑他人的行为,当事情成功的时候,自己内心会很快乐;事情没有成功的时候,心里就不高兴。为了利养,覆藏自己的过失,如果隐瞒得很成功,就会心生快乐……现在世间上很多国家,在反腐败的过程中,有些领导在每次整顿时,如果能够顺利隐瞒过去,内心就会非常快乐。这种谄、诳、覆是与意乐受相应的。但有些事情暴露无遗的时候,心里面就开始不高兴,这时候就会与意苦受相应。

一般来讲,在人们面前出现谄、诳、覆的行为确实是不好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光明磊落……以前的高僧大德,以及世间上的智者,他们大多数性格比较正直,这一点相当重要。不然,始终有一种狡诈的行为,这不算是真正的修行人。作为一个修行人,不管说话还是做事情,还是要真实一点,实事求是,这一点相当重要。

睡眠于一切中均不相违。与意乐受不相违,与意苦受也不相违。

骄与三禅的心乐受及二禅以下的意乐受相应。三禅有心乐受,二禅有意乐受,可以与之相应;欲界就不用说了,与意乐受都可以相应;四禅以上由于不存在乐受,因而唯与舍受相应,因为舍受遍行于一切地、识及随烦恼之故。前面也讲了,所有受当中,舍受是可以遍于一切地、一切识、一切随眠的。当然有时候从文字来看,只讲与意乐受相应、意苦受相应,好像与舍受不相应……有这种感觉,但实际上,所有随眠在最后灭尽的时候,都需要在等舍当中灭尽,比如嗔恨心正在起现的时候,肯定是与意苦受相应的,但是在嗔恨逐渐消散的时候,原来的痛苦也就变成一种舍受,最后在舍受中灭尽。有些可能不一定能感觉到,比如有人在嗔恨当中死亡,其实死心也是以舍受为主的。

其余的无惭、无愧、昏沉、掉举四种缠与五受相应,原因是无惭、无愧二者是不善地,昏沉与掉举二者是大烦恼地并于六识群体中产生。

随眠与何识相应以及与何受相应的道理已经讲完了,下面讲五种障碍。

 

乙七、宣说五障:

欲界诸障共有五,违品作用因同故。

二二合一有害蕴,及怀疑故唯立五。

欲界中的所有障碍共有五种,即贪欲、害心、昏眠、掉悔、怀疑,其中有些是合在一起宣说的,比如昏沉、睡眠本来是两种心所,但此处合在一起宣说;掉举和悔心也是两种随眠,这里合在一起讲。原因是什么呢?有三个原因:违品相同、作用相同、因相同。因为这三者相同的缘故,将它们合在一起来讲。那么,欲界中还有千千万万的障碍,为什么把这五种烦恼作为障碍来宣讲呢?这几种烦恼有害于蕴——包括戒定慧三学,还有对真谛产生怀疑,因为这两个原因,安立为五障。

经中说“五障即欲贪、害心、昏眠、掉悔、怀疑”,那么后三者——昏眠、掉悔和怀疑,是如同欲贪和害心般唯对欲界作障碍,还是对三界都作障碍呢?此三者与欲贪、害心相同,也是唯对欲界静虑及定等作障碍的。经中云:“此乃不共圆满不善蕴,即五障。”这五障完全是不共圆满不善蕴,而色界、无色界无有不善,因此五障唯在欲界。

为何本是不同心所的昏沉与睡眠、掉举与悔心两两合一呢?

前面讲十缠的时候,昏沉和睡眠、掉举和悔心都是分开讲的,在这里合在一起讲有三个原因:其一,它们两种的违品对治法相同;其二,能生的因相同;其三,作用也相同。因此,两种烦恼合在一起作了宣讲。

也就是说,昏沉与睡眠之因相同,第一个因是“不喜”。有些电影里面也是这样,比如一个人在思想上受到打击,这时对工作和事业都失去了兴趣,很不高兴,一直坐着……有时候很昏沉,有时候直接睡过去了,所以是以不欢喜作为因。

还有一个因——“瞢”,也就是懵懂的意思,目光很茫然。《自释》里面是这样讲,藏文的本义不是特别好找,实际是眼睛一直睁不开,就好像心里特别烦的时候,一直眯着眼睛的状态,这叫做瞢。睡眠和昏沉都是这样的。

第三个因是“频申”,有两种解释方法。圆晖法师的《俱舍论颂疏》里面,“频申”这两个字的前面都会加个“口”旁,是指皱眉、打哈欠的意思;演培法师在讲义里面说,过度劳累时会出现的一种状态。因此,频申也是睡眠和昏沉共同的特点。

第四个因是“食不平性”。有时候下午吃得太多就很想打瞌睡,很昏沉,吃得少一点一般不会这样。“不平性”应该是过多的意思。有些人下午不吃东西,不然晚上很容易睡觉。也有的人说:我一般四点钟吃一次,再不吃了,否则晚上没办法背诵。睡眠和昏沉的意思一样。

第五个因是“心怯懦”。背诵也好,闻思、看书也好,一直没有胆量、心力特别欠缺,这时候昏沉也出来了、睡眠也出来了……算了算了,我现在没办法……整天就睡懒觉。有些人心情不太好的时候,整天都是睡懒觉。

昨天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背特别痛,心情也特别烦躁,什么都不想干,下课以后回去一直睡到中午,午饭也不想吃,就到别人家里去,这种现象一般来讲是很少的……可能身体不调的时候,心自然而然会受影响。我感觉到身体的哪一个地方有病的时候,心就不一定很平衡,有这种感觉。不过今天早上起来,好像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昏沉和睡眠,以此等五因而增长。因相同的缘故合在一起而宣说。

昏沉和睡眠的对治法也相同,《沙弥五十颂》、《亲友书》都讲过,生起昏沉和睡眠的时候,可以作光明想。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观想自己周围佛光普照,这样想的话,第二天早上很容易醒。而且,睡眠的时候,做梦也可以进入到光明境界当中。所以,为了制止昏沉和睡眠,需要修持这种光明想。

二者的作用均是令心怯懦。生起昏沉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比如捧着书看……昏沉来了:算了,不想看了,算了。怯懦心已经来了。睡眠的时候也是:明天再看吧,算了,睡觉。所以,睡眠和昏沉的作用是相同的。

很多人觉得:《俱舍论》讲得真的很好,把我的生活细节描写得那么清楚,世亲论师您老人家真的很了不起……

掉举就是心在外面散,悔心是想到以前做错的事,心不愉快。此二者在因、作用和对治方面也是相同。

掉举与悔心之因,同为回忆亲属、对境、不死的妄念以及昔日的喜乐等。以前的亲朋好友、在家时的生活经历等,一直沉浸在回忆当中,这是一种心散乱的因。不管任何对境——色声香味触也好,或者执著、怀疑任何对境的时候,心就开始散乱,掉举和悔心开始产生。还有不死的一种妄念,一直抓住今世,不能看破,不能修无常:我可能不会死,我今生怎么打算,我对世间八法怎么样搞,以后需要用什么方式挣钱等等。还有以前生活中感受到的一些喜乐,比如世间名闻利养的享受等。依靠上述几种因,掉举和悔心同样都会产生。

对治法同为寂止。掉举和悔心都需要用寂止法来对治。

二者的作用都是令心不寂静。悔心也有胡思乱想:哎,我出家是不是不对?我学佛是不是不对?我应该怎么样做?……整天胡思乱想,悔心和掉举的心都会出现,因此,令心不寂静。

所以,将掉举和悔心合在一起作为一个障碍的原因是这样。

如果所有烦恼均是障,为何只说五种呢?随烦恼也好,根本烦恼也好,都是对今生来世的修道和解脱有障碍的,那为什么只选这几种烦恼作为障碍呢?

举个例子,有些道友说:我们都是很能干的人,为什么上师您老人家不选我作为管家?不选为管家有三个原因,选为管家也有三个原因,要看这个人的人品、能力、发心。所以,虽然都是在这里一起修学的人,但还是有差别的。

因此,为什么其他烦恼不作为障碍……这是有原因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当然其他烦恼也可以作为障碍,但是在本论里面,尤其佛经所讲的五种障碍当中,其他的烦恼并未包括,原因是,欲贪、害心令不离欲界与罪业,有害于戒蕴。前面讲戒定慧三学的时候,只要有害心和贪心,戒律就守得不是很好,应该对自己的嗔恨心和贪欲心生起一种厌恶心,比如对财物、人看作特别厌恶的对境,这样的话,有从欲界解脱的机会,不然,就像猪狗一样,自认为很清净、很有意义,实际并不能从中得到解脱;害心也是同样,心相续中有害心的人,整天想害这个、害那个,在欲界当中也不会有解脱的机会。因此,欲贪和害心对别解脱戒——戒蕴有相当大的危害。昏沉与睡眠令远离胜观,有害于慧蕴,对智慧有一定的障碍。掉举与悔心令远离寂止,有害于定蕴。

如果无有戒、定、慧,则对真谛产生怀疑。确实是,如果对戒律不守持,智慧也不具足,定学也没有,对苦集灭道四谛的真相就不会有正确的认识,从而产生怀疑:释迦牟尼佛所讲的四谛法门,到底是真是假?因为自己不具足戒定慧三学,就会对四谛法门产生极大怀疑,这样一来,根本没办法得到解脱。因此安立了这五种障碍。当然,其他烦恼也有障碍,但从上述特点来分析时不一定安立为障碍,因而这里只宣说了五障。

下面讲怎样断除这些随眠烦恼。从显宗自身,尤其从小乘自宗来讲非常重要,首先分析烦恼,之后再讲断除这些烦恼的方法。这里有断见断和断修断的两种方法。

断见断的方法可能稍微难一点,不像前面的内容那样轻松,有可能头会比较痛,但头痛的话,有时候可以用棍棒来打……以前斯德班智达的传记里面说,他在求学过程中,有时候自己实在背诵得非常困难,记也记不住的时候,就用棍棒来打自己的头。斯德班智达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位大德,他对佛教的贡献相当大,将很多梵文经典翻译成藏文。麦彭仁波切也说过:斯德班钦对后译派的佛教贡献非常大。当时斯德班钦去印度的时候,印度班智达的语言,他听不懂;他的话,印度班智达也听不懂,只能在文字上进行沟通。他在求学过程中,有时候也是特别苦恼,背诵也背不进去,看书也经常看不懂,所以他可能也打过自己……

 

甲三(断随眠之方式)分二:一、见断之断法;二、修断之断法。

乙一、见断之断法:

由以遍知所缘境,真实灭尽彼能缘,

以及断除所缘境,生起对治而灭惑。

灭惑的方法有三种,一种是“遍知所缘境”,也就是彻底了知苦集灭道的行相之后,可以断除烦恼。比如了知苦谛的行相是无常、苦、空、无我,真正知道,所谓的常不是常有,原来是无常的;所谓的我根本不可能存在,原来是无我,对对境彻底了知以后,原来对于常和我的颠倒执著完全会断掉。这是颂词第一句,以彻底了知所缘境的方式来断。

第二种情况,“真实灭尽彼能缘”。比如常乐我净当中,执著为常有的对境方面不考虑,而是将执著常有的能取心识断掉。又比如我对别人生起贪心,不考虑断除对境,而是断除自己的能取贪心。这是从能缘、有境方面来讲的。

第三种就是“断除所缘境”。比如我生嗔恨心的对境就是怨恨的敌人,他认为我如何如何不好,有这种所取外境的时候,以断除所取外境的方式断除。

生起对治智慧的时候,可以灭除修断。颂词看起来是比较简单的,下面具体分析。

若问:见断是以什么方式断除的呢?

有三种断除的方式,即以彻底了知所缘而断、以灭尽能缘而断及以断除所缘境而断。

其一、以彻底了知所缘而断。不管《俱舍论》还是随理经部宗、大乘中观宗,全部是这样承认的,比如随理经部宗的《释量论》当中说,因为了知外境不存在而断除的烦恼,并不是其他原因断除的。麦彭仁波切在很多中观论典中引用过这个教证:要断除烦恼应该彻底了知外境,并不是以其他方式断除的。《中观四百论》里面说:对外境所取如果证悟了无我,能取就已经没有了。

所以,中观和随理经部宗都是这样承认的,外境证得无我的时候,可以断除执著。

这是怎样解释的呢?除去九种缘上界的见断外,缘欲界自地的十七种苦集见断——苦十集七、上界中前两类三十种苦集见断——色界苦九集六、无色界苦九集六,唯是灭谛道谛见断无漏的十二种有境,以及六无明——缘灭谛道谛的十八种随眠。前面本来是讲缘灭谛和道谛的无明、邪见和怀疑三种,这里将无明分开,实际上不分开也是可以的。《自释》和其他讲义里面,并没有将无明分开,这里是根据《俱舍论大疏》来讲的,缘灭谛和道谛的怀疑和邪见,欲界中有四个,色界有四个,无色界有四个,三界加起来有十二个;再加上三界缘灭谛和道谛的六个无明。缘灭谛和道谛的有十八种随眠。

这些通过趋入所缘四谛等并完全了知见道的自相而断除。《释量论》和《大乘阿毗达磨》中都是这样讲的,当你现量见到无我的时候,是以具有无我特点的方式见到,因为无我本来是空性,没有什么可现量见到的。

这次蒋扬洛德旺波的注释,按道理来讲是比较中等的,不是特别广,但是只参考它讲解《俱舍论》颂词,有时还是有点困难。如果讲义很广的话,有智慧的人经常在智海中游泳,很方便。蒋扬洛德旺波的讲义不是特别广也不是特别略,真的只参考它讲解《俱舍论》颂词的话,辅导的个别道友有点困难。如果把演培法师的《俱舍论讲义》复印出来,给大家参考可能好一点。

我想今年还是要翻译《释量论》,讲中观以后可以先讲《释量论》。麦彭仁波切的《大疏》如果翻译,可能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但这是相当好的一部论典……到时再看吧。

《释量论》当中是这样讲的:证悟无我是不是现量?应该说是现量。那么现量的对境必须有自相,而空性没有自相,如何现量见到呢?

大乘和随理经部以上认为:证悟具有无我特点的法,比如证悟柱子是空性,不存在自性,对于柱子的本体已经认识,就叫做现量证悟空性。本来空性没有什么可现量见的,因为没有自相的缘故,虽然现量必须以自相作为对境,但是现见了具有空性或者无我特点的法,比如现见柱子具有无我空性这一特点的时候,称为现量证悟。

这里也是这样的,对随眠烦恼的对境真正通达的时候,烦恼就会断除,如同知道是假人而去除了是一个人的执著,因为此等见断与见道行相相违之故。农民为了防止地鼠、野兽,在田地边用稻草做成一个人的形象。黄昏的时候见到,会觉得这里有个人,特别害怕,但当你知道这是个假人的时候,就再不会生起恐怖的心。再比如黄昏时看见花色的绳索,觉得是一条毒蛇,特别害怕,一旦看清楚不是毒蛇以后,不会再生起畏惧心。同样的道理,对于前面所讲苦集灭道的本性,真正现量通达它的本性的时候,从此以后不会再生起烦恼。有部宗一直这样认为的。

因此,为什么说以了知对境的方式断除烦恼呢?麦彭仁波切在《澄清宝珠论》中也有个非常殊胜的窍诀,用花绳的比喻来宣讲过。我听说很多学习小组和金刚部的道友也在学习……大家应该弄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