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课

 

思考题

1.什么是不来果中的行色界者、行无色界者和其他者?

2.什么叫做行色界的中般涅槃、生般涅槃、有行般涅槃、无行般涅槃、上流涅槃?

3.上流涅槃有哪些不同类别?

4.上流涅槃中的喜寂止者既然在无色界有顶获得阿罗汉,为什么不叫行无色界者?

 

《俱舍论》第六品现在正在讲圣者补特伽罗,按照大乘说法有二十种僧伽;按照小乘说法,虽然没提二十种,但这里也讲了小乘的四向、四果等八种圣者。一般来讲,这个问题是比较难的。因此,希望你们还是要多查阅一些资料,因为我讲的只是给大家大概打开一个思路,接下来,大家要通过讨论、辨析,通达这方面的道理。按照大乘《现观庄严论》的讲义,这个问题也比较困难,不是特别容易明白。因此,对于二十种僧伽应该反反复复地分析。

前面已经讲了二十僧伽中的预流向、预流果。科判里面没有把预流向、预流果分开,只讲了预流,总的来讲,包括极七返和家家者,以及摧毁一至五品之间的预流胜果。胜果和住果有点差别,所谓的胜果是指继续深造以获得后面的果,与后果之向没有差别,比如预流胜果就是一来向,一来胜果就是无来向,无来胜果就是阿罗汉向,但预流果不是一来向……这之间有差别。前面已经讲了住果和胜果之间的差别。

离贪者和渐次者,按理来讲,在断除修断方面有很大的不同。依靠世间道断除修断方面有所不同,在断除烦恼的品数方面也有很大的不同。

《现观庄严论》里面怎么讲二十僧伽的……我忘了,因为我现在没有闻思也很长时间了。原来对《现观庄严论》特别有信心,之前去印度的时候,在路上我一直请求堪布南卓讲一点……在印度将近六个月,时间比较匆忙,每天白天都陪同上师到其他寺院弘法利生,晚上回来的时候特别困,但我还是希望能在堪布南卓面前听一遍。因为当时学院在《现观庄严论》《入中论》方面,虽然字面上能解释,但是像萨迦班智达的解释方法、格鲁派的解释方法,当时并不太兴盛。有一次法王如意宝在课堂上说:“堪布南卓是大寺院里面来的,山沟里面闻思毕竟有限,希望堪布们一定要在堪布南卓面前,听一下《现观庄严论》和《入中论》。”听完以后确实感觉不同,因为堪布南卓在印度三大寺院作过各种辩论,各种观点说出来以后,大家特别有收获。后来法王去印度的时候,我觉得机会难得,路上一直请求堪布南卓讲一点,但当时每天特别累,堪布也可能没有看书还是什么原因,讲一点点就要打瞌睡,喝一点咖啡又喝一点咖啡……他有一个侍者叫莫贞,堪布每一次都说:“莫贞,给我泡个咖啡吧……很困很困。”迷迷糊糊当中给我讲一些。那个时候,在二十僧伽这方面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不像现在一样,现在智慧已经“老”了。

刚开始到学院的时候,我对《现观庄严论》尤其对中观很想精通,但后来有翻译等各种各样的事情,在这方面没有特别精进,不然当时对这方面应该是很精通的。意思就是说,对于二十僧伽这个难题,当时我特别去思维过,以前在学院听《现观庄严论》的时候,法王如意宝讲了华智仁波切的总义,这时候就觉得一点也听不懂,后来一直自己看书、看笔记,稍微有一点了解。所以,闻思应该经过长期的努力,有些难题并不是一次性能够解决的。

这一次讲二十种僧伽,一方面时间有限,一方面精力有限,我在这里只不过给大家打开思路。我认为这是比较难的地方,大家要注意,以后目光应该放在这个地方,因为我以前对俱舍、中观都学过一点,哪些地方是难题,哪些地方简单,哪些地方是有辩论的……对这些比较清楚。真正要精通有些含义,当然是很困难的。《俱舍论》我以前只是辅导过,没有正式讲过,因此,有些地方都不懂。

前面讲了预流果,主要有极七返和家家者两种。下面讲一来果和无来果,有关不来果,《俱舍论》、《现观庄严论》当中分得比较广,分法方面基本上没什么差别。按理来说,有一个表会比较清楚一点,按照蒋扬洛德旺波尊者注释来作表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总的来讲,前面已经讲了第一果——预流当中的极七返和家家者,这里面也有些不同观点,暂时先不提,你们看一下《自释》等其他讲义,大概了解一下,以后有机会再广说也可以。

 

戊二(一来)分二:一、向;二、果。

己一、向:

亦为第二果之向。

第二果是指一来果,一来向就是前文讲到的预流胜果,实际上就是指还有一次返回欲界,从所断品数来讲,五品之前的修断已经全部断除。这方面没有什么辩论,基本上与其他论典一样。

 

己二、果:

灭尽六品一来果,灭尽七品八品过,

亦名一生与一间。

一来果是欲界六品修断已经断完了,因为六品没有灭的话,跟一来向无有差别。还有断七品或断八品者,称为一生一来果和一间一来果,共有三种情况。九品肯定没有灭,否则已经成为不来果,欲界中再也不用来。

已灭尽欲界六品修断者是住一来果者。为什么称为一来呢?因为再一次来到天界和人间而得名。一生一间一来指的是什么呢?住一来果者,如果灭尽了欲界的七品或八品修断过患,则离获得阿罗汉果还有一生,为此称为一生一来;断除八品烦恼,由于与获得不来果之间尚有一品烦恼相隔,因而称为一间一来。九品烦恼断完以后,立即获得不来果,不会再来欲界。一般来讲,一生以后获得不来果比较方便一点,比如断七品修断以后,再过一世马上获得一来果,但这里说一生以后获得阿罗汉果位,应该是定业所致的情况。一间一来果比较好理解,与不来果之间有一品烦恼相隔,因为第八品已经断尽、九品还未断。

 

戊三(不来)分二:一、向;二、果。

己一、向:

亦是第三果之向。

上面所讲的一来胜果,就是不再来到欲界中的第三不来果的向。

 

己二(果)分二:一、总说;二、别说。

庚一、总说:

灭尽九品不来果。

欲界当中的修断烦恼分为九品,当九品烦恼全部灭尽以后,叫做不来果,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来欲界。

有些讲义中解释:以欲界身份获得不来果时,则欲界中再也不来;在色界获得不来果,色界和欲界再也不来,也就是自地和下地再也不来。总的来讲,不来果的内容比较复杂,希望大家好好分析一下。因为预流果等只分向和果两个,还有这里的不来向,都比较简单,但有关不来果的部分比较复杂。下面分了很多种类的不来果,全部都是已经断尽欲界九品烦恼了,所以不会再转生欲界;转生到色界和无色界的情况是有的。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前提,大家应该清楚。

不来向者灭尽九品欲惑,即住不来果。如果愿意继续修,就叫做不来胜果,与阿罗汉向无有差别。

 

庚二(别说)分三:一、分类;二、轮番修;三、宣说身现证。

这里有一个叫身现证,是单独宣说的。

 

辛一(分类)分二:一、真实分类;二、意义之差别。

不来果比较复杂,很多讲义里面的说法也不相同。在讲大乘《现观庄严论》的时候,解脱部论师、狮子贤论师,还有布达巴论师,对于二十僧伽中的无来果安立方法都不相同,因此,出现了很多辩论。这里按照小乘《俱舍论》的观点宣讲不来果的分类,有行色界的不来果、行无色界的不来果,还有行其他界的不来果,共有三种。也就是说,有些到色界去涅槃、获得阿罗汉果位,有些到无色界,有些在欲界当中,比如以欲界身份获得不来果,之后在欲界获得阿罗汉果位。所以,总的分类,有行色界、行无色界和行其他处三种不来果。其中行色界先分五种,即中般涅槃、生般涅槃、有行般涅槃、无行般涅槃和上流涅槃,上流涅槃又分喜欢寂止者和喜欢胜观者两种,喜欢胜观者又分全超、 半超和遍殁三种;无色界也是同样,除了中般涅槃也是分四种,欲界的涅槃没有详细分类。总的来讲,不来果观待三界作了这样的分类,了知这种大范围之后,不会特别复杂,否则会有点复杂。

 

壬一、真实分类:

中生有行及无行,趋般涅槃诸上流,

轮修禅往色究竟彼超半超与遍殁。

余往有顶无色四,他者此生趋涅槃。

这里讲到行色界和无色界的不来果。行色界的不来果,如果分则有五种,“中”就是指中般涅槃,“生”就是生般涅槃,还有“有行”般涅槃和“无行”般涅槃,以及“上流”涅槃,共有五种。其中上流涅槃又分喜胜观者和喜寂止者,喜欢胜观者通过轮番修持以后,最后生往色究竟天,其中分全超、半超、遍殁三种;喜欢寂止者经过色界到有顶去涅槃。行无色界的不来果,除中般涅槃以外,有生般涅槃、有行般涅槃、无行般涅槃、上流涅槃四种。“他者”,指除前往色界和无色界以外的,在欲界中获得无来果者,就在此处直接涅槃,比如以欲界身份获得无来果,他不会去色界、无色界,而是在该地趣入涅槃。

以上是颂词的大概意思,下面详细讲一下其中的含义。第一次听可能有点复杂,但只要认真听、详细观察,也不会很复杂。

不来果者有行色界与行无色界两种。这里从行的角度来讲,前往色界和无色界的有两种,在欲界涅槃——颂词中说“他者此生趋涅槃”,在这里并没有说。

其中行色界不来果者又分五种,即中般涅槃、生般涅槃、有行般涅槃、无行般涅槃与上流涅槃。

其一、中般涅槃:在除大梵天以外的十六处任何一处的中有时,获得阿罗汉果。首先通过禅定转生到色界,色界有十七处,其中的大梵天有不正确的见解,按照小乘观点,圣者不会转生到梵天。

因此,这里讲到除了具有见解的梵天以外,转生到其他十六处的任何一处,在中有的时候获得阿罗汉果位。阿罗汉或者涅槃,都可以说,是小乘最究竟的果涅槃,又分有余涅槃、无余涅槃。中般涅槃是有余涅槃还是无余涅槃,《俱舍论自释》里面不是很明显。但世亲论师既然说生般涅槃是有余涅槃,这里的中般涅槃应该是无余涅槃。有些论师说:这里获得的涅槃承许是有余涅槃,因为与五蕴接近等,有这方面的论述。果仁巴认为:此处获得的涅槃以满业所感,属于无余涅槃也合理。在藏传佛教,有些《俱舍论注疏》《现观庄严论注疏》,对于中般涅槃到底是有余涅槃还是无余涅槃的问题,也有一些辩论,但这不是特别重要,这里不广说。

最主要的是要了解,为什么叫做中般涅槃?欲界众生获得无来果之后,在趋往色界十六处的中有阶段,会获得阿罗汉果位,这叫做中般涅槃。在无色界,除了这种中般涅槃以外,其他四种涅槃都有,因为按照《俱舍论》的观点,无色界是没有中有的。

二、生般涅槃:不能中般涅槃而在生后立即获得阿罗汉果。与中般涅槃有点不同,他在中有时没有获得阿罗汉果位,已经转生到了除梵天以外的色界十六处,有些是在第一禅,有些是在第二禅……转生到色界十六处任何一处,降生后立即获得阿罗汉果。

三、有行般涅槃:出生以后稍稍成长,经过励力精进修道而获得阿罗汉果。也是转生到除梵天以外其他十六处当中,降生以后稍微成长,需要精进努力。为什么叫有行般涅槃呢?“行”就是勤作、精进的意思。具足一定的精进之后,阿罗汉果自然而然在相续中产生。

四、无行般涅槃:虽然未经精勤却自然而然生起诸道,因此无有大勤作而获得阿罗汉果。前面在中有、生有时均未获得涅槃,而出生之后逐渐成长,也不需要太精进,因为前世修道的缘故,自然而然就可以获得涅槃。

在座的有些道友特别精进,背诵的论典也是圆满完成。我昨天听到一个道友说:“《四百论》已经背到第八品,《入菩萨行论》八品之前已经背完了,《大圆满心性休息》一至八品之间已经背完了,现在正在背第九品。《俱舍论》也是每天讲到哪里就背到哪里……”我想他肯定是前世背诵过,有一种等流习气。不然有些道友一天花三个小时,一个颂词也背不下来,也有这种情况。不管是人界、天界等任何一道的众生,前世的智慧都有一定的差别,有些俱生智慧确实不是很高,全部依靠即生的精进力。

以前有两个道友到其他寺院修学,一个特别精进,一个很有智慧,他们两个天天比赛,一个稍微看一下、不用下功夫,马上通达;另一个觉得“我们俩都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如果他当堪布,而我没有得到堪布的学位是不合理的”,然后特别精进、勤作,两个人的学位基本上相同。以前有些上师在求学过程中,互相也是有竞争。显现上,有两个堪布来自德巴堪布和益西彭措堪布的家乡,他们都在多芒寺求学的时候,互相去偷看,看对方在看什么、背什么,然后回来就一直背,明天一定要超过对方……表面上看来,特别有一种竞争心,但在闻思过程中,这种竞争也很好。

获得阿罗汉也是这样。有些人不用勤作,自然而然就生起一切道,获得阿罗汉,这种叫做无行般涅槃。

我们这里有些是“无行道友”,有些是“有行道友”,自己可以观察一下,自己属于哪一种……还有些有行、无行都不参与,不管《俱舍论》还是其他课,都不跟着学习。

五、上流涅槃:依靠转生的所依身份不能获得阿罗汉而往生到上界后才能获得阿罗汉果。这里一次转生还不行,需要再转生到上界,才能获得阿罗汉果。就像去往某个地方,中间需要转车一样,同样,依靠转生一次的身份不能获得阿罗汉果。

这里分几种情况,前面讲到上流涅槃也分喜胜观者与喜寂止者两类。

(一)喜胜观者:如果是通过因之途径轮番修持禅定,则通过果之途径行往色究竟天,在那里涅槃。

因的修法不同,有些是超越定——第八品当中也会讲到超越的禅定,但这个超越的性质并不是特别相同。超越的禅定,比如无漏禅定和有漏禅定结合起来轮番修;有些先修一禅,再修三禅,再修无色界第一处等等,这样中间隔一个超越上去;有些先修有漏再修无漏,然后又修有漏,又修无漏……色界和无色界都有很多超越的禅定。大乘《般若经》中有这种修法,小乘《俱舍论》中也有。因禅定、果禅定,在第八品里面专门讲等持的时候,会有非常详细的分类。

这里讲到通过因之途径,轮番修持禅定的话,则通过果之途径前往色究竟天。色究竟天,大家都知道,属于圣者五净居天之一,色界最高的就是色究竟天。最后前往色究竟天而涅槃。

这里与前面有差别。前面的情况,除梵天以外的其他十六处,包括色究竟天在内都可以直接涅槃,不用再次转生。而这里不能一次性转生到色究竟天,中间需要先转生到其他处,最后前往色究竟天获得阿罗汉果位。

喜欢胜观者又可分为三种,即全超、半超与遍殁。

全超:轮番修第四静虑者以一禅的烦恼,而从无热天中退失后死堕,转生到梵众天等处,在那里通过修全超,而大幅度完全超越四禅天十四处,转生到色究竟天后,获得阿罗汉果。

比如依靠欲界身份,修持四静虑而生起无热天等五净居天的境界,但是之后生起第一禅的染污定——觉得下界禅定很好。禅定分染污禅定、清净禅定、无漏禅定三种,什么叫染污禅定呢?比如已经获得了无热天等五净居天的禅定,但后来觉得第一禅的禅定很殊胜,在他这样思维的时候,原来获得的第四禅已经退失,最后会转生到第一禅的梵众天,大梵天里面不能转生。这时,他在第一禅当中再次修持,再加上以前在欲界修持的因,两种因缘具足后,会完全超越所有四禅十四处,因为以第一禅梵众天的身份将中间的处全部超越,直接转生到最高的色究竟天获得阿罗汉果位,所以叫做全超。

为什么叫全超呢?因为色界十四天全部超越了,从梵众天直接转生到色究竟天,获得涅槃。一般小乘认为,首先在欲界修持色界禅定,之后转生到一禅梵众天,又从一禅梵众天直接转生到色究竟天,通过二生获得阿罗汉果位。所以,虽然是不来果,欲界不会再来,只会转生到第一禅梵众天,但从第一禅梵众天直接转生到色究竟天现前阿罗汉果位,因此叫做全超。

半超:不能完全超越梵众天等处,而通过修行只能中、小幅度地超越,如先转生到无热天或无烦天,之后在那里通过修全超而转生到色究竟天获得阿罗汉果。

与前面相同,首先以欲界身份修第四禅,后来生起一禅染污心,转生到第一禅梵众天再次修持,但他不能直接从一禅梵众天超越所有十四处,而是至少转生到色究竟天下面的如无热天或者无烦天当中,之后再修持全超而转生到色究竟天,获得涅槃。比如我们从这里坐车到北京,首先到马尔康过夜,然后到成都过夜……中间到好几个地方过夜,最后才到北京。所以,在欲界首先获得第四禅定,之后第一禅的染污心。然后转生到梵众天,中间至少转生到色界十四处中的一处,最多转生到十三处,在那里又修对治智慧,最后把所有烦恼断除,转生到色究竟天获得阿罗汉果位。

遍殁:除大梵天以外,依次投生到色界其余一切处,最终在色究竟天获得阿罗汉。

这个是比较慢的,首先与前面一样,先在欲界修第四禅,后来生起禅定退失的因,退到第一禅,又从一禅、二禅、三禅等除梵天以外的一切处,最后转生到色究竟天时,获得阿罗汉果位。为什么叫遍殁呢?因为在色界十六禅天当中,全部转生过。

上流涅槃中还有一种喜欢寂止的情况,是什么样呢?

(二)喜寂止者:喜欢轮番修持因禅定以外的寂止者,最终行往有顶,次第去往一禅乃至一切处,然而净居五天不包括在内,再去往无色界诸处后于有顶获得阿罗汉。

由于以前修寂止比较好,从一禅到四禅的所有凡夫地一一经过,只有五净居天不去,因为是圣者地,直接前往无色界各处,最后直接在有顶获得阿罗汉果。当然,有顶是从身份来讲,欲界心和有顶心不明显的缘故,不能得果,但是以有顶身份可以获得阿罗汉果位。

这里有一个问题,喜寂止者为什么不叫行无色界者呢?虽然最后涅槃的地方是无色界,但不叫行无色界者的原因是,中间需要经过色界。所以,大乘《般若经》以及论典中说:行无色界者这种人是摧毁色界烦恼的圣者,而喜寂止者没有摧毁色界烦恼,这两者有一点差别。比如有人从成都直接乘飞机到北京者,这是直接行于北京;坐火车则相当于经过西安等其他处,不叫做直接前往北京者。喜寂止者中间经过色界,与行无色界者有这种差别。

在这里有一个疑惑:上流涅槃中的喜寂止者,全部在无色界最高的有顶当中获得阿罗汉,那么,有没有全超、半超、遍殁呢?有关这方面好像没有分析,不知道其他注疏里面有没有?……你们方便的时候再看一下。

除这些不来者之外,其他在欲界获得无色界心并且未退失行往无色界者,无有中有,因而只有生般涅槃、有行般涅槃、无行般涅槃与上流涅槃四种。 除行色界与行无色界以外的不来者,无论在欲界的何处获得果位,都将于彼处趣入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