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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妙的讲辩著

 

法王一生所有事业中,最重视的就是讲经说法,除非万不得已,从未间断过为人传法。

当年在江玛佛学院求学时,每天讲法不下七八堂,因博通各教派显密经论,传讲时往往引经据典,深入浅出。当今时代,能滔滔不绝地讲经说法者不乏其人,但通过真修实证而传讲的却屈指可数。法王完全是以自己的体悟与经验而宣讲。特别是深入细致地讲解无上大圆满续部窍诀,有此能力的人在整个藏地也寥寥无几。

他老人家虽已年过七旬,每天仍然不断传法,有智慧的人哪怕仅仅听一次,也会有非同寻常的感受。而且,法王极具加持的法音也吸引着非人,他们有时化为人的形象前来闻法。一日,德巴堪布与秋巴堪布看到几位骑马的人来到法王面前,在座下洗耳恭听,他们也前去听受。到了近前,只见法王一人安坐,那些人却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法王自幼就对因明逻辑有浓厚的兴趣,很喜欢辩论。在江玛佛学院期间,有时到色西寺为主的黄教大寺院,与那些一辈子潜心钻研辩论的大格西进行辩论。他辩论时不假思索,应答如流,那敏捷的反应、渊博的知识,令大格西们吃惊非小,不禁赞叹:“从未涉足辩经场的小僧人,想不到竟有如此高超的辩才,真是稀有罕见。”对于内教中各持己见的人,他以确凿可靠的教证理证予以驳斥,使他们辞穷理屈;面对世间无神论者以及外道,则以善妙智慧的熊熊烈火,将那些异端邪说的莽莽森林焚尽无余。一次法王去扎什伦布寺时法体欠佳,略有不适,但与该寺的丹增格西辩论之后,病立刻就痊愈了。

一般人著书立说起码要翻阅几本经典书籍参考,法王却与众不同,从不借助任何典籍,他的著作全是安住在觉性之中或通过祈祷本尊,从智慧中自然流出的。经常可以见到他老人家一边与别人说说笑笑、侃侃而谈,一边潇潇洒洒自如造论,从来不像普通人写作那样眉头紧锁、搜肠刮肚、东拼西凑。

法王曾亲口说过:“我的所有论著没有一部不是经传承上师本尊加持而写的。但末法时期,所缺少的不是法,而是修法学法的人,所以我不愿造论。”

法王所造的著作共有三函,囊括方方面面的内容,既有意义深奥的顶乘大圆满窍诀,也有抒情逸志的道歌,既有佛教的显密注疏、证悟道歌等,也会涉猎共同文化领域。在写历算方面的《华鬘论》时,瑞兆纷呈,文中提出了许多天文学家未曾发现、前所未有的观点。还造过篇幅颇为可观(27万字)的《声明大论》,遗憾的是,此论已在文革期间失落。晚年所著的《对21世纪人们的教言》一书,以现代科学解释轮回因果的道理,受到了知识界人士的刮目相看。

法王讲辩著及内在的修证功德虽已完美,然而,在取舍因果方面却细致入微。尽管恒时处于等净无二的光明境界中,但显现上却依然精进修持,念诵本尊心咒已达十一亿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