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课

 

下面继续讲《大圆满心性休息》。这部论典实际上已经囊括了佛教修行的主要方法和理论。前面讲了暇满难得、寿命无常,现在讲到轮回过患中的地狱之苦,主要包括八热地狱和八寒地狱之苦。

  • 闻法功德难以衡量

听受本论时,一定要想到这部论典的珍贵和重要性。听说有些人为了听每周的两堂《心性休息》,放下了很多工作。这让我想起了《杂宝藏经》中的一个公案。

有一次,有人供养僧众一件非常好的衣服。但很多比丘都不敢穿,而弥勒菩萨的福报比较大,就供养给他了。

弥勒菩萨穿着这件衣服到城里去化缘,有一个穿珠师看到弥勒菩萨后,产生很大的信心,就请至家中供养斋饭。供斋完了以后,弥勒菩萨就给他传非常殊胜的佛法。那个穿珠师一直被吸引着,特别欢喜地听着。正因为他听这堂课,耽误了当天一个很重要的生意,损失了十万钱。

他的妻子得知后就开始说他:“你这个人非常笨,为了听一堂课,竟然损失了十万钱。”当时他也非常后悔。弥勒菩萨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了所有情况,便请他到寺中走一趟。

到了僧坊,弥勒菩萨依次问憍陈如、阿那律等比丘:“听法比十万金更重要吗?”他们都说:“比十万金更重要。”最后问到阿那律的时候,他说:“对持戒者一次供养食品的功德,远远超过十万金钱,更何况说以恭敬心听闻佛法的功德。”然后他就讲述了自己的前世,“我以前有一次将食物供养给一个独觉,因此功德,九十一劫当中,我生生世世都变成非常有福报的人,最后转生到释迦牟尼佛教法下,获得了圣者的果位63。因此,即使一次供养食物的功德都那么大的话,那以恭敬心来听法的功德就更是不可思议了。”

所以,有些人尽管放弃了一些工作、陪家人和交际的宝贵时间,但如果真正相信业因果,相信闻法的功德,就会明白听课的价值远远超过世间任何行为。我本人也很重视讲经说法。那天我刚回学院,别人都劝我休息几天,但我觉得耽误一天讲经说法也是很可惜的,哪怕给大家分享四句偈颂也很有意义。

因此暂时来讲,听课也许会让你有一些生意等方面的损失,但从长远来讲,一方面,这是十分必要的共同学习的机会,如果没有共同学习,你的身心会慢慢变得不如法;另一方面,听法对生生世世都有极大利益,如果此生真正修持了善法,死时就不会像很多世间人一样后悔、恐惧。《佛说未曾有因缘经》中说:“善人乐死,如囚出狱。恶人畏死,如囚入狱。”意思是说,善人乐于死亡,就像囚犯从监狱里被释放一样;恶人害怕死亡,就像囚犯入于监狱一样。因此大家从现在起就要一点一滴地积累善法。

但积累善法也并非一日之功,而是要在有生之年,每天抽出一定时间闻思修行。其实,在一天二十四小时中拿出两个小时闻思,还剩下二十二个小时,一半用来睡觉,一半用来散乱也足够了。但有些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佛教徒的人,用智慧观察一下,可能二十四个小时都没用在佛法上,这是很惭愧的。

所以,希望大家一定要以欢喜心来听受佛法。下面讲八热地狱中的大号叫地狱。

 

戊五、大号叫地狱之苦:

燃铁室中大哀嚎,为火焚烧阎罗打,

寿量人间八百年,即是化乐天一日,

化乐天之八千年,同此地狱之一日,

自寿八千年受苦,即是人间俱胝数,

六亿六千与三百,五十五万二千年。

“燃铁室中大哀嚎,为火焚烧阎罗打,”前面颂词讲的是号叫地狱,此处讲的是大号叫地狱。此地狱众生置身于燃烧的铁室中,周身被火焚烧而四处奔逃,阎罗狱卒见状用种种兵器击打、摧残他们的身体,他们难以忍受折磨而发出巨大的哭叫声。另有经典中说,大号叫地狱众生被放在大锅里熬煮,就像用铁锅煮豆子一样,感受着剧烈痛苦。按照《六趣轮回经》所说,转生此地狱的主因是偷窃三宝财物等64

“寿量人间八百年,即是化乐天一日,化乐天之八千年,同此地狱之一日,自寿八千年受苦,即是人间俱胝数,六亿六千与三百,五十五万二千年。”大号叫地狱众生的寿量:人间八百年相当于欲界天中化乐天的一日,化乐天八千年相当于此地狱一日,大号叫地狱众生要在自寿八千年中受苦,若以人间年数来算,是六亿六千三百五十五万二千俱胝65年,即六千六百三十五万五千二百亿年66

此处明确宣说的是转生于此的最长寿量,虽然不能说是此地狱每个众生的精确寿命,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地狱众生都要在漫长的时日中感受痛苦。

这样的数目非常惊人,简直难以想象。若如此思维,真正相信六道轮回,就一定会谨慎取舍因果。现在有些声称修密法、修禅宗的人,口头上说得很大,但在取舍因果方面,连这些道理都不懂;有些佛教徒从未系统学习过这些道理,对轮回毫无恐惧,连地狱的存在都不相信,甚至经常生怀疑——如果说这样的佛教徒还有资格修行,那实在是很可笑。

所以,对于最基本的四加行中的轮回痛苦,一定要长期思维。《大圆满前行》中讲,整天思维轮回痛苦的卡隆巴格西最令人钦佩,而天天讲经说法、禅修的人却不一定很厉害67。因此,天天想着轮回痛苦、地狱痛苦的修行人是最了不起的。

在座很多人是接受无神论教育长大的,对无神论的“修行”超过了空性,一直认为业因果、轮回等什么都没有。如果以这样的心态去修行,那不一定会成功。为什么有些人对密法、中观等道理修不上去?就是因为连最基本的世间正见都没有。

什么是世间正见?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上有天堂,下有地狱。如果连这一点都不相信,那解脱和往生极乐世界等更高的修行境界就更谈不上。所以,如果没有打稳基础,很难修持更高更深的法。

 

戊六、烧热地狱之苦:

烧热铁室诸众生,短矛刺头锤击打,

炽热火舌焚全身。人间一千六百年,

他化自在天一日,此天一万六千年,

烧热地狱之一日,烧热地狱之众生,

自寿一万六千年,即是人间俱胝数,

五十三亿零八百,四十一万六千年。

“烧热铁室诸众生,短矛刺头锤击打,炽热火舌焚全身。”烧热地狱跟前述地狱相似,整个大地都是红红的燃烧的铁地,无量众生因前世的业而集聚于此。他们被阎罗卒用短矛等兵器刺入身体,用铁锤等兵器击打身体,被猛烈的火灼烧全身……感受着各种痛苦。这些众生大多造过焚烧山林或烧死众生的罪业68

汉地有很多烧烤,比如“北京烤鸭”就很出名,还有专门烧鸡、烤鱼的——很多海边的人就特别喜欢烤新鲜的鱼吃。听说现在有各种烧烤设备,不用到餐厅,自己在家就可以烤。这些用各种工具烤鸡鸭鱼等众生的人,将来也会变成烧热地狱最好的材料。

“人间一千六百年,他化自在天一日,此天一万六千年,烧热地狱之一日,烧热地狱之众生,自寿一万六千年,即是人间俱胝数,五十三亿零八百,四十一万六千年。”烧热地狱众生的寿量:人间一千六百年是他化自在天的一日,他化自在天的一万六千年是烧热地狱的一日,烧热地狱众生的自寿是一万六千年,若以人间年数来算是五十三亿零八百四十一万六千俱胝年69,非常可怕。

有时凡夫也不能多想地狱之苦,否则会陷入绝望。《中观四百论》中也说:“若凡夫亦知,一切生死苦,则于彼刹那,身心同毁灭。”假如凡夫亦能如圣者一样,现量了知三有一切生死诸苦,则于了知之刹那,其身心会因无法承受而崩溃毁灭。

有些人因世间感情而痛苦,比如得不到他人喜爱,或重要的人出事了……身心就顿时就崩溃了。其实也不至于如此,如果一个人不喜欢你,全中国还有十三亿人;某个重要的人死了,还有其他重要的人,不用因此而自杀。相比之下,地狱之苦才真正难以想象,就像佛陀在世时,有的比丘一想起地狱之苦,就恐惧得身上流出脓血来。

因此,出离心修得好的人,经常处于一种非常恐惧的状态中,一想起轮回痛苦就毛骨悚然。这就是真正生起出离心的一个前兆。我们学了地狱之苦,一想起热地狱、寒地狱的痛苦也应感到恐惧。因为很多人此生都造过杀生等地狱之业,所以不转生地狱的把握应该都没有吧。因此忏悔很重要,每年都要念40万遍金刚萨埵心咒来净除罪障,否则确实比较危险。

 

戊七、极热地狱之苦:

极热地狱之众生,炽热双层铁室内,

燃火三尖矛刺入,双肩顶出铁片缠,

沸液锅中受煮苦。寿量已达半中劫,

人间年数不可量,成住坏空一小劫,

四小劫为一中劫,八十中劫一大劫。

“极热地狱之众生,炽热双层铁室内,燃火三尖矛刺入,双肩顶出铁片缠,沸液锅中受煮苦。”极热地狱的众生置身燃烧的双层铁室中,被阎罗卒用燃火的三尖矛从双足、肛门刺入,再从双肩和头部穿出,以燃烧的铁片缠裹身体,并被抛入沸腾的铁水里,就像铁锅中煮肉一般,感受无尽痛苦。

“寿量已达半中劫,人间年数不可量,成住坏空一小劫,四小劫为一中劫,八十中劫一大劫。”其寿量已达半个中劫,无法用人间年数衡量。世间的成、住、坏、空,每一个是一个小劫,这四个小劫是一个中劫,半个中劫就是这四小劫的一半,比如住劫和坏劫合起来就是半中劫。按照《俱舍论》的算法,八十中劫是一大劫。

关于“劫”的概念,佛在《杂阿含经》和《别译杂阿含经》中都讲过,当时有眷属问佛陀:“‘劫’有多长时间?”佛说:“我可以为你们宣说,但你们却无法理解。”眷属问:“那您可否用比喻解说?”佛说:“可以。在四边长达一由旬的铁城中装满芥子,一百年取一颗,直至取完,此时一劫尚未过完。”还有一个比喻:一座方圆一由旬的大石山,用软毛或绢帕每一百年摩擦一次,当大石山磨尽时,一劫尚未穷尽。

由此可见,堕入极热地狱的众生,要在半个中劫中感受剧烈痛苦,确实非常难以想象。

转生此地狱之因,按《六趣轮回经》所说,是诽谤正法和具相善知识70。现在,很多人在网上说佛法和大德的过失,有些可能精神有问题,有些是别有用心,有些可能受他人指使。听说有些人因为嫉妒,雇人在网上说佛法和大德的过失。这些人因为即生经常在网上或者书里说显密佛法、南北传佛教或某位大德的过失,将来会成为极热地狱最好的材料。

网上还有诸多怪象,比如男人装作女人的口吻,或者女人装作男人的口吻来说过失。而现在很多没有智慧的人,看到那些言辞都信以为真、人云亦云。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己一定要有辨别取舍的智慧,千万不能诽谤正法,否则果报确实非常可怕。下面讲无间地狱,也会涉及舍法罪。

 

戊八、无间地狱之苦:

无间炽燃铁室内,唯闻狱众哀嚎声,

火与众生辨不清,如燃油灯烧灯芯,

火中剩存微生命,需一中劫久受苦,

无余较此更剧苦,故称无间无息狱。

“无间炽燃铁室内,唯闻狱众哀嚎声,火与众生辨不清,如燃油灯烧灯芯,火中剩存微生命,”无间地狱71也跟前述地狱的状况基本相同,在燃烧的铁室中,只能听到众生的哀嚎声;众生的身体与火焰融为一体、分辨不清,就像燃烧的油灯的灯芯一样,在火焰中仅存微弱的生命,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身体。

需一中劫久受苦,无余较此更剧苦,故称无间无息狱。”此地狱众生要在一中劫中感受痛苦,因为世间没有比这更严重的痛苦,所以叫“无间”或“无息”地狱。“无息”就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我们再累也有星期天可以休息,虽然有些人觉得:“我好累啊!跟地狱众生没有什么差别。”但地狱众生其实没有你那么快乐。还有人说:“这几年我一直感受着地狱的痛苦!”这种说法也不对,其实你不了解地狱的状况。如果真的懂得地狱之苦,你就会明白人间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就像前面《亲友书》中的比喻所说,一天被三百短矛刺入身体的痛苦,根本无法与地狱里最轻微的痛苦相比。

大家可以想一想,在人间遭遇爱别离、无吃无穿、缺少钱财等时,尽管感觉极其痛苦,但与地狱的轻微痛苦相比,这根本不算真正的痛苦,更不要说无间地狱的痛苦了。

关于“无间”有两种说法,一是无间断地感受折磨,二是死后没有间隔,直接堕入此地狱中,所以叫“无间”地狱。

堕无间地狱的主因,按《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讲,是伪装成沙门,欺骗白衣居士72。现在有些人穿着僧衣,却不受持出家戒,也不具备任何闻思修三藏的功德73,以这样的形象欺骗世人是非常危险的。

此外,造五无间罪——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和合僧、恶心出佛身血,也是堕入无间地狱之因。有些经典中说,杀害有道德的圣贤和有成就的高僧大德,与造五无间罪基本没有差别。

另外,舍法罪也是堕入无间地狱之因。密乘戒中说,破誓言的人会堕入金刚地狱。金刚地狱比无间地狱更为严重,失坏密乘戒的人会堕入其中。我以前讲《三戒论》时讲过,不知大家是否记得。

 

戊九、彼等之摄义:

以上所述诸地狱,火焰渐增七倍热,

下者痛苦较前胜,业未尽前受痛苦。

以上所讲的八热地狱——复活地狱、众合地狱、黑绳地狱、号叫地狱、大号叫地狱、烧热地狱、极热地狱、无间地狱,其中的火焰温度、众生所受痛苦和身体的脆弱程度都呈七倍递增。

  • 明辨善恶 勿造恶业

大家的确要想一想,如果转生到地狱里要感受何等痛苦。有人认为自己今生很快乐,来世也会很快乐,这是不一定的。因为,有些人即生为世间八法造了很多业,来世一定会感受痛苦;而有些人即生看起来特别可怜,但因为修行到位,所以乃至生生世世都会极其快乐。

记得米拉日巴的传记中说,有一次米拉日巴在山洞里面修行,嘉俄泽地方的一些猎人跑到他的洞前,看到他之后刚开始特别害怕。因为当时米拉日巴每天只是吃荨麻,全身绿茸茸的,而且他只有三条布匹来遮蔽身体,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吃的穿的。

这些猎人看到他之后,特别害怕地说:“你到底是鬼还是人?”

米拉日巴回答:“我是人,不是鬼,你们不用害怕。”

猎人们说:“你真可怜啊,还不如自己下山去打工吧。你在这里人不像人鬼不是鬼的,世界上最痛苦、最可怜、最悲惨的人就是你了。”

米拉日巴说:“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因为我依止了佛陀般的大译师玛尔巴罗扎,而且得到了即生成就的殊胜窍诀。我获得了殊胜的人身,现在每天都处于一种光明和空性的境界当中。我摧毁了烦恼,生活非常自在,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实际上,你们才是最悲惨最痛苦的人,虽然你们转生到佛教兴盛的南赡部洲,但是每天都拿着兵器杀生,将来一定会堕入地狱。地狱离你们并不是很遥远,所以你们是世界上最痛苦最可怜的人。”

然后,米拉日巴尊者给这些猎人讲了一些教言,他们也的确发现自己是很痛苦的。

同样,世间的富贵之人经常光顾餐厅、尽享山珍海味,表面上看来过得很不错的,但他们今天的生活却是来世转生地狱之因。也许有些人不相信这一点,就像黑社会的人造恶业时,也不相信将来会被捕入狱,直到他们被关在监狱里时,才发现这是当初作恶的结果。

因此,特别希望大家能够懂得地狱的相关道理,这样就会如理辨别善恶,尽量避免造恶业,即使造了,也会好好忏悔。

  • 摧破地狱的偈颂与咒语

关于地狱之业的忏悔方法,《宗镜录》里有一个“破地狱偈”。某王姓人死后来到地狱门口,此时地藏王菩萨传给他一个偈颂:“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尽管此人一生未造善业,仅在中阴遇到这个偈颂,但他将其牢记于心。

后来,阎罗卒问他:“你生前造过什么善业?”他说:“其他什么善业都没造过,但是我会背一个偈颂。”此偈出自《华严经》,功德很大,当他背诵时,很多地狱众生都得以解脱。于是,阎罗狱卒让他重返人间,三天后就苏醒了。所以,人死之后一般要放三天,因为他很可能到地狱待三天就回来了,如果很快把尸体处理掉,他回来的地方都没有了。(众笑)

那个王姓人苏醒后,就把这个偈颂传与所有见闻接触的人。后来,这个偈颂就被称为“破地狱偈”,读诵它的功德非常大,在汉地也很流行。

梁武帝早期的时候,有很多行为不如法,志公禅师以神通力令其见到地狱的恐怖相。梁武帝特别害怕,问禅师如何息灭地狱的痛苦。禅师告诉他:“要暂时平息地狱的痛苦,敲钟是最好的办法。”梁武帝害怕自己堕地狱,就让天下寺院早上敲钟。这就是晨钟暮鼓中“晨钟”的由来。

依志公禅师所说,凡是听到钟声的人都不会堕入地狱。此外,藏传佛教的铃鼓声、金刚歌,观音心咒的咒音,谁听到都会成为摧毁地狱的因。

前段时间,美国斯坦福大学邀请我参加一个大型音乐会。虽然我不会唱歌,但我想,念个观音心咒应该对他们利益更大,于是我就说:“我会唱歌,我去。”所以,以后谁让我唱歌,我就给他唱“嗡玛呢巴美吽”。(众笑)

的确,像阿弥陀佛的名号、观音菩萨的名号和心咒,我们可以经常在不同众生的耳边念诵,包括有些正在遭杀或临死的众生,即使他不信佛,我们也可以给他念。你们有些人的家人可能从来不信佛,平时也非常反对你去信,但是他马上要断气的时候,你可以特意在他耳边大声地念“嗡玛呢巴美吽……”,这时他想反对也没办法了。毕竟这对他是有利的,因为这种声音确实可以破地狱。

大家应该记住,刚才讲的《华严经》的偈颂和观音心咒,都是破地狱的。我们藏传佛教的系解脱和闻解脱当中,有很多破地狱的偈颂和破恶趣的忏悔文。还有格萨尔王的传记当中说,在地狱里念诵闻解脱里面的“嗡热勒热勒吽久吽”,可以使成千上万的地狱众生获得解脱。这些都是咒语不可思议的力量,我们应该要相信。

 

戊十(孤独地狱)分二:一、真实宣说孤独地狱之苦;二、破斥其他谬论。

己一、真实宣说孤独地狱之苦:

孤独地狱摄彼中,住于山树与虚空,

岩石水火不定处,少数多聚或独居,

彼为不同痛苦逼,是故称为孤独狱。

有些人说:“我特别孤独,好像入于地狱了一样”,“我好可怜啊,我孤独得很”,“我学佛以后更孤独了”,“我没学佛前更孤独”……有些人好像在没死之前就入于孤独地狱了。但实际上,孤独地狱是什么样呢?

“孤独地狱摄彼中,住于山树与虚空,岩石水火不定处,少数多聚或独居,彼为不同痛苦逼,是故称为孤独狱。”孤独地狱的众生居住的地方是不定的,或者住在山里、树里、虚空当中,或者在岩石中、水火里……从数量上说,他们有的是单独一个,有的是几个在一起,有的是众多集聚。他们因为被各不相同的业力所折磨,故称为孤独地狱。

其他经典中讲,孤独地狱的众生会成为人们经常使用的无情物,如扫帚、门、地板、路……他们就是以这种方式来感受痛苦,这也是他们的业力现前所致。所以,孤独地狱的众生在世间是非常多的。

 

己二、破斥其他谬论:

有谓因此地狱众,寿命短暂少数聚,

故称孤独实谬论,岩间恶蝎寿亦长,

经说孤独狱五百,比丘午斋集互争。

有些人说,此地狱众生的寿命短暂、数量寡少,故称“孤独”。无垢光尊者听到这种说法后,显得有点不高兴,说这是一种不合理的说法。因为,岩间恶蝎等孤独地狱众生的寿命非常长。佛经中也有昼辛吉尊者的故事,其中讲到五百比丘集聚并互相砍杀的情景,如果孤独地狱众生只有少量集聚,那经典中这样说就不合理了。同样,如果孤独地狱众生寿命很短,那佛经中说有些孤独地狱众生住世“很多年”也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