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课

 

下面继续讲托嘎如意宝造的《赞戒论浅释》。这部注释从头到尾全部是通过持戒功德、破戒过失两方面叙述的。因为比较简单,我不讲,大家基本上也能自己看得懂。但我想这是一个缘起,因为这部《赞戒论》对在家和出家的修行人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想在藏文上给大家念一个传承。

最初是这样想的,但后来觉得:还是简单在字面上解释一下,因为念传承和传讲有所不同。所以,这次我一边传讲一边念传承,但不像因明和中观等其他法一样,需要挖掘其中的理证智慧,我在这里没必要引用很多教理。对于戒律,大家知道它的修法是什么、真正唯一的行持方式是怎样的,将这些搞明白以后,四众弟子自己可以研究、领会。因此,戒律与中观、因明的传讲方式有很大差别,在这里稍微提一下。下面继续讲《赞戒论》。

 

壬二、破戒过患:

前面讲了生处资具方面的持戒功德,今天讲破戒的过患。

 

破戒劣人身穿利戈上,凶恶女人拥抱烧内脏,

乌鸦鹰鹫昆虫食脑髓,感受难忍苦时有何法?

破戒之人的身体贯穿于利戈之上,被以前自己所喜欢的对境拥抱着,这时,自己的整个内脏全部烧坏无余,同时有铁嘴的乌鸦、鹰鹫、昆虫等啄食脑髓,感受难忍的痛苦。

现在生于人间、自由自在的时候,如果未能好好护持戒律,来世一定会感受此等果报,那时也具有现在一样的我执,如此巨大难忍的痛苦,我们怎么能受得了?自己应该反反复复思维和观想。

与上一科判的内容相反,若是染上了破戒的过患,如此下劣之人必定会转生在不悦意痛苦的恶趣之中,身体穿在火焰炽燃、极其锋利的三尖铁戈上。此处的说法不太相同,有些说从身体下面穿上去、有些说从身体的上面穿下去……当然,各个众生的业力不同,也可以有不同的感受。此处是从下往上穿透而言的,三尖铁戈从肛门、足、掌心向上穿透,并且被十分恐怖的凶恶女人紧紧拥抱着,体内燃火焚烧了心肺腹等所有内脏。一般燃烧的铁器或者兵器穿透到身体里面的话,内脏肯定会燃烧的。像现在医生用的胃镜,虽然没有燃烧着,但也是非常可怕的……

破戒者在感受上述痛苦的同时,具金刚喙的乌鸦以及具有锐利铁喙的凶猛鹰鹫、昆虫等,前来食饮其脑髓、啄食眼油,在感受此种无有穷尽、难以忍受的痛苦之时,又有什么办法呢?佛陀说:在临死之前,若对所毁坏之戒律未能忏悔,来世一定会受这种果报。这种痛苦,并非一次两次而是反反复复地不断感受。思维此等痛苦,应当对以前所造的罪业生起追悔之心,深深认识到:自己以前所造的罪业非常不合理,从现在起应披上精进的盔甲,诚心忏悔、努力修行。

《念住经》云:“邪淫转生铁柱山,攀爬并为女人燃。”在讲近边地狱和孤独地狱的时候,近边地狱当中专门讲到一种铁柱山。所谓的铁柱山,全部是由众生业力现前的铁制大山,在大山上有很多铁制的树木,这些树木的所有树叶、树枝向下悬垂,这时自己不得不向上爬。

《智慧无量广大珍宝经》云:“何人行邪淫,死后堕恶趣,遭锋利铁刺,穿透及烧苦。”《五学处功德经》中也说:“具贪邪淫之人,现世有生之年行邪淫,死后来世堕入大号叫地狱,之后渡过无滩河两岸且有八十由旬高的铁柱山,十八指长的树枝利刺向下悬垂,十二闻距高的身上燃火,火焰向上,爬山至六十由旬,此时恒以各种兵器相互砍杀,数千年中攀爬于树刺上。此外,狱卒执持兵器击打彼等,彼等一边哭号一边头朝下坠落,坠落时,燃火三尖矛从其头部穿入,从肛门穿出,感受如是痛苦,恒时哭喊号叫,并需于八十由旬铁瓶中住一大劫,为周身布满余烬之狱卒所吞食。”

像妓女等人,有生之年当中行邪淫者,由于造恶业的时间比较长、行为特别低劣,死后会直接堕入大号叫地狱。此处讲“无滩河两岸”,但众生的业力各不相同,真正的位置很难说。有些中阴法门中说:中阴身在未见到中阴法王之前经过无滩河。有些经论中说:所谓的铁柱山是近边地狱的四隅有铁柱山28。《大圆满心性休息》等有关前行的修法里面是这样讲的。

由于自己的业力所感,此众生到山顶时又听到朋友在山下呼喊,在向下坠落的过程中,三尖铁戈又从下向上穿透……如此反复上上下下,于数千年中感受此种痛苦。而且需要在非常大的铁瓶中住一大劫,最后,这个众生也是被狱卒们所吞食,非常痛苦。有些里面讲到要住一中劫或者半劫。法王如意宝在讲《前行》里面的地狱痛苦时说:有些时间和说法不同,原因是众生的业感不同。到底有没有一大劫呢?一般来讲,时间特别长称为一大劫。不然,真正按照《俱舍论》的方式来计算可能有点出入。另一方面,由于各种经典的观点不同,才出现了不同的各种说法。

 

辛四(以未来后世之苦乐劝生欢喜与厌离)分二:壬一、持戒功德;壬二、破戒过患。

壬一、持戒功德:

具缘净戒大士等流果,行善增上殊胜诸如来,

梵音赞叹右手置其顶,授记现前成佛真欢喜。

具有善缘的持戒大德,因为以前持戒的等流果所致,生生世世行持善法,其方式越来越增上,殊胜如来以梵音妙语对其进行赞叹,将右手放置于其顶上,并作授记:你于将来某某时成佛。

即生中清净戒律、行持善法,依靠所谓的同行等流果,生生世世都会喜欢行持善法。殊胜的诸佛如来也以六十种梵音29,对其赞叹并赐予安慰,同时舒展由百种福德所成如象鼻般30的右手置于其头顶,并予以成佛之授记:未来于某时某处现前成佛,佛号某某,所化眷属之数等。如此获得八地时,也具足无生广大法忍及十种自在31,这时真是欢欣喜悦,犹如获得无上佛果一般。

对龙猛菩萨作授记的众多经典中,《一万二千大云经》说:“阿难,此乐匝哦童子亦名世间诸众见喜,于我涅槃后过四百年成为比丘龙,广弘我教法,最后于极净光世界中成佛,佛号为善世出有坏圆满正等觉慧源光如来。”世尊在世时,龙猛菩萨曾转生为乐匝哦童子32,人们见而生喜。释迦牟尼佛对阿难说:这位乐匝哦童子,在我涅槃后四百年,现身比丘相,人们称之为龙。他会广泛弘扬我的教法,最后在极净光世界中成佛,佛号为善世出有坏圆满正等觉慧源光如来。

不过,有关龙猛菩萨的年龄有很多观点,果仁巴在他的《中观总说》中对这个问题阐述过,以前我在讲《善解密意疏》的时候也说过这些不同观点。托嘎如意宝在这里以龙猛菩萨为例,龙猛菩萨以前也是清净戒律,后来获得了释迦牟尼佛的称赞和授记。以前也有这种说法:即生中修持龙猛菩萨的法,如《中观六论》、《亲友书》等,以他的清净威力,我们也能转生到他的刹土。当然,有没有这方面的教证也不知道,但藏传佛教的很多善知识说:即生如果学习龙猛菩萨的有关论典,将来慧源光如来出世时,我们会往生到他的刹土。

 

壬二、破戒过患:

失毁戒律业重之有情,恒受毛骨悚然地狱苦,

人寿无法衡量解脱时,闻到如此怖声更忧愁。

毁坏戒律、业力深重之有情,恒时于毛骨悚然的地狱中受苦,以人寿无法衡量它的解脱时间,而且有很多地狱阎罗卒对它说“你在多少多少劫以后才能获得解脱”时,此有情听闻此声更为忧愁。

随恶业所转而失毁了戒律如意宝的罪业深重之众生,在恶业异熟果现前时,将转生到十八地狱之中,恒时遭受令人毛骨悚然、望而生畏、严寒酷热等众多地狱之苦所逼迫。一般来讲,在地狱中除了痛苦可怕的哭喊打杀之声以外,其他安乐声音等根本听不到,就好像发生战争时不会出现美妙音乐一样。在地狱受苦的众生,从狱卒们所发出的呼吸声中听到:“以人间寿量无法衡量你解脱的时间,人间岁岁月月、多年已逝,未能从地狱中获得解脱。”了知这一信息,地狱有情更加灰心绝望、极其忧愁。

托嘎如意宝要求大家在现在自由自在的时候,在这些痛苦还未落到我们身上的时候,一定要自己反反复复思维、认真取舍守持清净戒律。

《入菩萨行论》也说,堕入地狱后仍会继续造业,可能再也无有解脱之日。如云:“然仅受彼报,苦犹不得脱,因受恶报时,复生余多罪。”在感受地狱痛苦的同时,由于阎罗卒对它的惩罚,会生起极大嗔恨心而又开始造罪,如此一来,将会反反复复在很长时间中感受地狱痛苦。现在关在监狱里的有些人,本来是判三年,在监狱里又与其他人打架而加刑两年,本来还有几天就可以出狱了,这时又因为打架,还要再继续关下去,很长时间以后才能得到解脱,也有这种现象。所以,有些地狱众生在一个罪业未清净之前,还会造新的罪业。又云:“若遇寻常险,犹须慎防护,况堕千由旬,长劫险难处。”

法王如意宝以前也说:看一看眼前的小虫或者飞禽,它们转为旁生已经非常可怜了,每天一点善法都不做,连一句观音心咒也念不了,但在造恶业方面——杀生、邪淫等所有支分全部圆满。在没有转为这些众生之前,在短暂的人生中一定要精进行持。

我想:这次通过学习《赞戒论》,很多修行人对持戒的功德和破戒的过患,可能重新有所认识。这一方面是上师如意宝和托嘎如意宝传承的加持力,大家在内心中如果没有得到利益,传讲也没有很大意义,你们听受也没有很大意义。一位国外的大德在一个教言中说:所谓佛教的胜妙,不能看成外表的形象,比如一位活佛穿着质地上等的衣服,就认为所谓的佛陀就是他、我要皈依他;或者说一位密咒士披上白色的披单、留着长长的头发,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密宗瑜伽士,我对他皈依。这是对人的一种皈依。真正佛教的价值,不在于人的穿着、头发或者其他威仪,这只是佛法的一种象征,不是真正佛法的价值。佛法的真正价值是什么呢?此人相续中对佛陀的信心、大悲心、智慧等境界,是应该皈依的。

因此,看一本佛教书,这本书只是白纸黑字,没什么可皈依的。但在这本书里面宣讲了非常胜妙的意义,这种胜妙的意义才是值得在相续中受持的。当然,行为一方面来讲非常重要,但真正按照这些大德的说法,传承上师相续中的证法功德,才是自己真正需要获得的,这一点非常重要。

通过这次对《赞戒论》的学习,自己内心真正对破戒的过患有所认识,以前没有破过戒,此后一定要精进地守持;以前在戒律方面有所破损,自己应该精进忏悔。从内心生起这种心,这也是通过正法得来的利益。从功德方面,以前自己没有生起信心的话,这次重新生起信心;以前有一点点信心的话,更加增上信心,这是很重要的。

我们学院在上师如意宝和传承上师的加持下,一般奉行不堕两边的原则,算是比较不错的。这并不是自己赞叹自己。现在不管汉地、藏地、泰国,还是其他专门学习戒律的道场,他们一举一动的威仪非常如法,吃饭、走路等非常好,但有个缺点是什么呢?过于注重形象的重要性。释迦牟尼佛规定的别解脱戒,主要以身、语为主,这一点,大家以后学习戒律的时候会知道。小乘戒律主要强调身语,除个别戒条外,在心上着重强调的非常少。一般来说,一辈子守持清净的戒律,的确有很大功德,但是在自己的威仪稍微清净的时候,诽谤他人的威仪不清净,这是堕入一个边。还有些人认为,戒律规定的这些都是一种执著,心里的观想很重要。这些人在身、语上一点约束也没有,像藏地不学戒律的个别上师和喇嘛的行为,这也是堕入一个边。

有些汉地学戒道场来的出家人,不管男众、女众,看到别人的行为稍微有点不如法,就开始说……前段时间太姥山那边来了一位出家人,他看到别人早上生火:“你看你,不能接触火,这是一个波夷提、波夷提33,不行,不行。”听说他去色达县回来的时候:“里面有女众,我不能上。”其他的金刚道友说:“你不上就不上吧,现在只有这一趟车了,等一会儿更坐不到了。”“那好好好,我也上来,但是又犯了一个波夷提,怎么办哪?”我想这些人从成都到学院不坐车可能不行的,坐车的话,他也不一定会这样的,所以有时候可能是故意假装的。还有其他律宗道场来的这些人,一举一动都是特别特别注意,他们在内心的观修一点也没有,光是威仪方面特别执著。这一方面很好,另一方面,他还是有一种轻辱心。什么样的轻辱心呢?认为自己的威仪特别特别清净,于是其他人在威仪方面稍微不清净的时候就开始毁谤,自己从来不知道观心。

我们这里有时候也是这样,以前学过戒律的人对没学过戒律的人看法非常大:这个人也不如法、那个人也不如法。其实他自己内心根本不修行,只是有些行为在其他人面前假装而已,这些人还是很复杂的。有些人刚来学院的时候特别精进,旁边连看都不看一眼,过一段时间以后,这个人也不像原来的这个人了。多芒寺有一个玛喇嘛,他最初刚受比丘戒的时候,特别注意学处,夏天安居时害怕踩死小虫,就像外道一样在脚上挂很多小铃铛。很多堪布说:“释迦牟尼佛没有这种规定,这是外道的规定。”他说:“不管释迦牟尼佛有没有规定,我都不敢这样踩下去。”有时候他坐在外面的时候,小喇嘛跟他提女人名字的时候,他特别生气,这边说他就往那边看;那边说就往这边看……后来他还俗了,听说有十个孩子。

我在《泰国游记》里面也说了,现在小乘太过堕于行为的边,虽然这种精进即使一天也有功德,但是以一种轻毁心,没有在内心下功夫,万一不成功的话,内心还是没有一点把握。现在藏传佛教的个别密宗大师,在行为方面太过忽略,认为:不用守戒律,这些都是执著,吃肉也可以,喝酒也可以,邪淫也可以。这种方式也是堕于一个边,不合理。

当然,像上师如意宝所讲的一样,从大的学处方面,大家应该以小乘别解脱戒、菩萨戒和密乘戒的戒律为根本。原来学院当中有一个喇嘛,他每年都在戒律班,我说:“你已经学了四年戒律了,现在开始学其他的吧,不然万一你还俗了,到时你心里连一个观想都不会。”他说:“我对戒律很有兴趣,我死也不会还俗的。”后来不到七个月,他就已经还俗了。有时候真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小乘的戒律是一切功德的根本,非常重要。与此同时,菩萨戒和密乘戒也要学,还有内心的观想、发菩提心等方面的道理也应该学。如果这些基础都没有,整天在戒律方面研究,最后破戒的时候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

现在末法时代众生的业力各种各样,即使佛陀时代,有些人遇到一些恶缘还俗的时候,和一般的在家人也没有任何差别,其他的学习、教育都没有。所以我想:以前在律宗道场学过戒律的法师、出家人,作为没有学过戒律的人应该向他们学习。但是希望这些人不要有一种傲慢的成分,因为真正以佛陀时代的戒律来要求,比丘尼二十个僧残罪、比丘十三僧残罪,在你们这些律宗道场里面,对已经犯戒的人,有没有如理如法的迁移、愉悦,然后解除迁悦……这些到底能不能一一执行?据我了知好像没有。所以,有时候仅仅在恶作方面特别注意,其他戒律的支分未作详细研究的话,不太合理。希望大家不要堕入两边,这是很重要的。

 

庚二(持戒无勤得财、破戒转生饿鬼之理)分二:辛一、不转饿鬼之理(持戒);辛二、转生饿鬼之理(破戒过患)。

辛一、持戒功德:

具戒大士来世生何处,美味饮食衣饰等财物,

无勤之中自然会聚集,赡洲纵遭饥荒亦不穷。

具有净戒的大士,不管来世转生于何处,美味饮食和衣饰等财物会于无勤中自然积聚,即使整个南赡部洲遭受饥荒等,真正持戒之出家人和修行人也不会感受饥饿。

具有究竟安乐唯一之因清净戒律的大士,来世无论转生于任何处境,具有六种甘美妙味、香甜可口的食品,以及牛奶、蜜酒、甘露等种种饮料等丰富饮食受用,还有身上穿带的轻飘柔软的乐切34大氅等人天衣裳、耳饰钏镯等轮王及报身服饰35等一切财物,无需辛劳勤作自然而然便会聚集获得。原因是,即使南赡部洲所有众生遭受饥馑灾荒的痛苦业感,具有净戒的人也不会穷困潦倒,何况在无有衰败之时感受贫穷之苦呢?

藏地在五几年出现过一些灾荒,当时很多清净戒律的出家人,在生活上根本没有受过痛苦,有关这方面,现代修行人的实例比较多。前文也曾引用经典说:“贫者得出家,获供脱贫穷。”“纵诸在家者,指甲上耕田,吾之出家众,生活无贫穷。”

 

辛二、破戒过患:

破戒愚者恐怖饿鬼中,身居许多凶恶阎罗众,

具四倒识饥饿之众生,必受烧焦内脏无量苦。

破坏戒律学处的愚笨者,将转生于令人毛骨悚然、恒时唯求饮食的饿鬼界中。在每一个极其庞大的饿鬼身体上,居住了许多凶狠恶毒的阎罗众以及其它众多饿鬼,这些饿鬼众生具有果树饮食、河水、季节、日月四种颠倒意识。比如本来所见饮食似乎甘甜美味,一到嘴边却变成燃烧铁水或者已经干涸,无法饮用。春夏秋冬也不像人间一样分明,就像《亲友书》中所说:冬天本来希望太阳是温暖的,但太阳却十分寒冷;夏天希望月光是清凉的,对饿鬼界来说,却非常炽热。由于这四种颠倒的意识,饿鬼恒时感受痛苦,无法得到饮食,即使得到也无法进入咽喉。或者虽进入少许,到了夜晚内脏必定会全部烧焦,并从口鼻之中冒出浓浓黑烟等,感受众多无法衡量的痛苦。其寿量长达五千年或一万年等。因此,从现在起严谨持戒至关重要。

如《三摩地王经》云:“为贪诸愚者,依靠腐女身,将成劣众生,彼堕恶趣中。”世亲论师也说:“火中饿鬼漂云游,发出高高惨叫声,有些口中燃大火,颈如针眼腹似山,恒时感受饥渴等,以致烧焦身枯萎,有些吃食呕吐物,其余吐物亦难得。”这些饿鬼到处漂泊,它的脖颈如同针眼般非常细小、腹部如同山谷一般庞大,很难享用饮食,偶尔找到一些出家人或修行人的呕吐物,却也很难享用。去年我看见一个藏族喇嘛,他可能拉肚子还是怎么了,一直在“噢……嗡玛尼巴美吽”“噢……嗡玛尼巴美吽”他可能一边呕吐一边给饿鬼回向,我在旁边觉得很随喜他的功德,又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