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一(发心)分二:一、广大意乐菩提心之发心;二、广大方便秘密真言之发心。

丙一、广大意乐菩提心之发心:

我们应该这样想:其实,身处轮回中的一切众生,无始时以来无一未曾做过我的父母,做父母时他们都是无微不至地呵护我、恩宠我,最好的食物先给我吃,最好的衣服先给我穿,十分慈爱地抚育我成长。所有这些恩重如山的众生,虽然欲求安乐,却不知奉行安乐之因—十种善法;虽然不想受苦,却不知舍弃痛苦之因—十不善法,所想与所做背道而驰,糊里糊涂地步入了歧途,就像盲人遗留在荒野中一样,这些众生实在可怜! 再进一步观想:我如今听闻并修持甚深正法,目的就是为了使曾经做

过自己的父母、现在为六道痛苦所折磨的一切有情,远离各自业感的一切痛苦和习气,获得遍知佛陀果位。

这样的发心,无论在闻法还是修法的过程中都相当关键。不管所修持的善根是大是小,如果以方便摄持,就称为加行发心殊胜;善根不被他缘毁坏,称为正行无缘殊胜;为令善根蒸蒸日上,在结尾以回向来印持,这就叫做结行回向殊胜。所有善行以此三殊胜摄持是必不可少的。

闻法也不例外,最初要将闻法方式放在首位,尤其是发心更居于主导地位。正如《功德藏》中所说:“只随善恶意差别,不随善恶像大小。”

如果我们带着图地位、求名声等今生世间利益的动机,那么无论听闻多少佛法也不可能变成正法。所以,最初向内反观,调整自己的发心至关重要。如果知道如此调整发心,就说明善法已被方便摄持,这样一来,就会成为大士正道无量福德的津梁。相反,如果不懂得调整发心,那么尽管装模作样地闻法、煞有介事地修法,也只能成为形象上的修行。因此,无论是闻法修行也好,观修本尊也好,持诵密咒也好,顶礼膜

拜也好,进行转绕也好,甚至口念一遍观音心咒都应当以菩提心摄持,这一点十分重要。

 

丙二、广大方便秘密真言之发心:

诚如《三相灯论》中所说:“一义亦不昧,不难方便多,是为利根故,极胜秘密乘。”此密宗金刚乘,不仅入门的途径多之又多,而且积累资粮的方便也不乏其数,加之具有不需要历尽千辛万苦就能现前圣果的甚深方便,这些归根到底就是依赖于转变意乐。如颂云:“诸法即缘故,住于意乐上。”

所以,我们在闻法时,不能将传法之处和上师等看成是这般平庸不净的显现,应当明观五种圆满而洗耳恭听。具体明观的方法:处圆满为密严法界宫,本师圆满即法身普贤王如来,眷属圆满也就是如来密意传、持明表示传的勇士勇母及男女本尊之自性;或者,将说法之处观成铜色吉祥山莲花光宫殿,传法上师明观为邬金莲花生大士,我们闻法的眷属观想成八大持明1、君臣二十五尊2及勇士空行的自性;或者这样明观:住处圆满为东方现喜刹土,本师圆满为报身金刚萨埵,眷属圆满观想成金刚部的尊众—勇士勇母的自性;也可以将处圆满观为西方极乐世界,本师圆满明观成无量光如来,眷属圆满观想成莲花部的尊众—勇士勇母、男女本尊的自性。无论是以上哪种明观方式,法圆满都是大乘法,时圆满就是本来常有相续轮3

我们务必明确的是,之所以这样观想,是因为这些原本就是这般清净的,而并不是本不清净而观成清净。(为什么这样说呢?以上师为例,) 上师本是三世诸佛之本体,身为僧的本体、语为妙法的本性、意即佛的本体,可见上师是三宝的总集;再者,身为上师、语为本尊、意为空行,上师是三根本的总集;也可以说,身为化身、语为报身、意为法身,总集三身;上师是过去诸佛之化身、未来诸佛之源泉、现在诸佛之补处。上师摄受了我们这些甚至贤劫千佛也未曾调化的浊世众生,从慈悲与恩德的方面来讲,上师已胜过了诸佛。如颂云:“上师即佛亦即法,如是上师即僧众,一切能作乃上师,师为具德金刚持。”再者,我们所有闻法眷属也无不具有本基如来藏,并且获得了珍宝人身,又幸运地遇到了善知识,而且承蒙他们以方便教言摄受,可以说作为眷属的我们都是未来佛。如《二观察续》云:“众生本为佛,然为客尘遮,垢净现真佛。”

 

乙二(行为)分二:一、所断之行为;二、应取之行为。

丙一(所断之行为)分三:一、法器之三过;二、六垢;三、五不持。

丁一(法器之三过)分三:一、耳不注如覆器之过;二、意不持如漏器之过;三、杂烦恼如毒器之过。

戊一、耳不注如覆器之过:

在闻法的时候,自己的耳识万万不可四处分散,而应当专心致志倾听说法的声音。否则,就如同在覆口的容器上倾注汁液一般,尽管身居听法的行列中,但恐怕连一句正法也不会听清。

 

戊二、意不持如漏器之过:

如果对于所听闻的法仅仅限于一知半解或者单单听听以敷衍了事而没有铭记于心,那就会像漏底的容器中注入多少汁液也无法留存一样,不管听了多少法也不会懂得融入相续而身体力行。

 

戊三、杂烦恼如毒器之过:

在闻法时,如果自己心存贪图名誉、谋求地位等有过患的动机,或者掺杂着贪嗔痴等五毒妄念而听闻,那么所谓的法非但对自心无利反而会变成非法,如同向有毒的容器中注入上好的汁液一样。

诚如印度单巴仁波切也曾经这样说:“闻法时要像野兽闻声一样; 思维时要像北方人剪羊毛一样;观修时应如愚人品味一般;行持时应如饥牛食草一般;得果时应如云散日出一般。”意思是说,闻法时要像野兽闻声一样,野兽闻声是怎样的情景呢?野兽酷爱琵琶的声音,就算猎人从旁边射毒箭也不发觉,仍旧怡然专注地听着。同样,在闻法的过程中我们也要力求做到情不自禁身毛竖立、泪流满面、双手合十而全神贯注地谛听。否则,尽管身体坐在听法行列中,但心里却杂念纷飞,口中也打开了绮语的伏藏门,一边胡言乱语一边东张西望,心不在焉,这些通通是不应理的。

在闻法期间,甚至包括诵经、念咒等一切善行也要放下来而集中精力恭听。听闻之后应当将所讲的法义牢记在心,并且经常实地修行。正如释迦牟尼佛也曾经亲口说:“吾为汝说解脱之方便,当知解脱依赖于自己。”上师为弟子讲经说法,就是教导弟子如何闻法修法、如何弃恶从善、如何身体力行。作为弟子,务必要念念不忘、时时铭记上师传授的所有教言,进而付诸于实践,也就是实地修行。相反,如果将上师所传的法义抛之脑后而没有记在心间,虽然也可能有一点儿闻法的功德,但是对佛法的词义一点一滴也不能领会,由此看来,几乎与未曾闻法没有差别。

就算是将所闻之法记在心中,但如果与烦恼混在一起,也不能真实步入正法。就像无等塔波仁波切4所说:“若不如法而行持,正法反成恶趣因。”因此,对上师正法颠倒妄执,对于同行道友冷嘲热讽、不屑一顾、心怀我慢,诸如此类的恶分别念,都是恶趣之因,所以务必一概断掉。

 

丁二(六垢)分六:一、傲慢;二、无正信;三、不求法;四、外散;五、内收;六、疲厌。

依照《释明论》中所说:“傲慢无正信,于法不希求,外散及内收,疲厌皆闻垢。”闻法时必须断除的六种垢染,一、傲慢:傲气十足,认为自己已经远远胜过了说法上师;二、无正信:对上师、正法不起信心;三、不求法:不慕求正法;四、外散:心思旁骛,散于外境;五、内收:五根门向内收敛;六、疲厌:因讲法时间过长等而心生厌烦。

 

戊一、傲慢:

在所有烦恼当中,傲慢和嫉妒这二者可谓最难认识。所以,我们应当详细审视自相续。如果因为自己在世间或出世间某些方面有少许功德,便认为“我已如何如何了不起”而产生执著,这样一来,势必见不到自相续的过失,也发觉不到他人的功德,因此理当断除傲慢,恒时谦虚谨慎。

 

戊二、无正信:

如果不具备信心,就已阻塞了迈进正法的大门,为此,要具备四种信心5中的不退信心。

 

戊三、不求法:

希求正法可谓是一切功德的基础,求法有上中下三品,所以修行人也有上中下之分。如果对正法从来也没有向往希求之心,当然也就根本谈不上成就正法了。如世间俗语所说:“法本无主人,谁勤谁得大。”我等大师释迦牟尼佛也曾仅仅为四句正法,而经历了挖出身肉做成千盏灯后插入千根灯芯、纵身跳入火坑、身上钉入数千铁钉等百般苦难,真可谓“越过刀山与火海,舍身赴死求正法”。同样,作为追随者的我们,也应当以强烈希求之心,不顾一切艰难困苦、严寒酷暑而听闻正法。

 

戊四、外散:

心识散乱于六种外境是轮回一切迷现之根本、一切痛苦之来源。比如,由于眼识贪执色法,致使飞蛾扑火,结果自取灭亡;由于耳识贪执声音,使得野兽毙命在猎枪之下;由于鼻识贪执芳香,蜜蜂缠死在花丛当中;由于舌识贪执美味,鱼儿钓在铁钩之上;由于身识贪执所触,大象陷在淤泥之内。此外,无论听法、传法还是修行时,都需要断除追忆往事、妄想未来及现在的分别念散于外境等现象。无著菩萨6说:“昔日感受苦乐如波纹,已尽无迹切莫追忆之,若念当思盛衰与离合,法外何有可依嘛尼瓦?未来生计如旱地撒网,舍弃无法实现之希冀,若念当思死期无定准,何有行非法空嘛尼瓦?暂时琐事如梦中生计,精勤无义是故当舍弃,如法食亦以无贪印持,所作所为无义嘛尼瓦!后得调伏三毒分别念, 一切念境未现法身前, 非思不可之时当忆念, 莫纵妄念散乱嘛尼瓦!” 另外也曾如此教诲道:“ 莫妄想未来, 若妄想未来, 则如月称父。”

(关于月称父,有这样的一个公案:)从前,一个穷人得到了许多青稞,他将这些青稞装入口袋里,挂在上方,自己躺在口袋的下方,不禁暗自思忖:我现在用这些青稞作为本钱,想必将会拥有大量财物,到那时娶上一位妻子,她必定会生一个儿子。那么,我该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这时,刚好看到月亮从东方升起。于是他想:干脆我就为儿子取名“月称”吧。正在这时,悬挂口袋的绳子被老鼠咬断了,袋子恰巧落在他的身上,他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可见,过去未来纷繁复杂的妄念根本没有值得信赖的时候,只是自相续散乱之因而已,我们要全力以赴予以消除,具足正知、正念、不放逸而听闻正法。

 

戊五、内收:

如果我们在闻法时仅仅受持佛法的个别词义,就会像马熊挖雪猪子一样得此失彼,不可能有了知一切的时候。如果心思过于内收,也会出现昏昏沉沉、恹恹欲睡等弊端,所以一定要松紧适度。

从前,阿难尊者教诫昼辛吉修法时,昼辛吉有时紧张过度,有时异常松懈,而未能生起任何修法境界。于是他便前去请教世尊。

世尊问:“昼辛吉,你在家时擅长弹琵琶吗?” 他回答:“极为擅长。”

世尊又接着问:“那你弹奏时所出的妙音,是在琴弦极度绷紧时发出,还是在琴弦十分松弛时发出呢?”

昼辛吉呈白道:“这两种情况都不是,只有琴弦松紧适度时才能发出妙音。”

世尊教诲说:“那么,你修心也与之相同。” 昼辛吉依教奉行,最后证果。

玛吉拉准空行母也说:“不紧亦不松,彼具正见要。”

因此,心既不能过紧而内收(也不能过松而外散),要做到不松不紧、恰到好处,诸根悠然而住。

 

戊六、疲厌:

诸如,当遇到因讲法时间过长而感到饥饿难耐或者遭受风吹雨打、烈日曝晒等情况时,切切不可心生厌烦,进而不愿意继续听法,断然放弃。心里要这么想:如今我已经获得暇满人身,并荣幸地遇到了具有法相的上师,而且拥有听闻甚深教言的良机,实在是喜出望外,这是无数劫中积累资粮的果报。如今能听到甚深妙法,真好似百时享用一次饮食,可谓千载难逢,这多么令人高兴啊!所以,为了这样的妙法,理所应当安忍一切艰难困苦、严寒酷暑,欢欢喜喜来听法。

 

丁三(五不持)分五:一、持文不持义;二、持义不持文;三、未领会而持;四、上下错谬而持;五、颠倒而持。

戊一、持文不持义:

如果一味注重受持优美动听的词句,而不详细分析甚深的意义,那么就如同孩童采集鲜花一样,也就是说,推敲词句并不能使内心获得收益。

 

戊二、持义不持文:

如果认为一切文字结构只是泛泛空谈,没有任何实义,进而轻视词句偏重甚深的意义,这样一来,词句与意义就会互相脱离,因为不依赖于词句根本无法理解意义。

 

戊三、未领会而持:

倘若没有领会了义与不了义、秘密与意趣的各种说法而受持,就会导致误解词句和意义而违背正法的结局。

 

戊四、上下错谬而持:

如果上下错谬而受持,显然已违反了佛法的规律,如此一来,无论闻法、讲法或修法都会面临矛盾重重的处境。

 

戊五、颠倒而持:

假设颠倒而受持意义,则自相续会因邪分别念的滋生蔓延而毁坏,甚至会由此而成为佛法的败类。

所以,我们务必要断除上述过患,通过词句与意义上下毫不错谬的正确途径来受持。当遇到意义难解、内容繁多时,绝不能认为无法掌握而就此放弃,要以顽强的毅力坚持不懈地受持。遇到意义简单、词句鲜少之处时,也不能认为法义浅显而轻蔑藐视,必须牢记不忘。

总而言之,要按照上下文正确无误的相应关系,有条有理、一五一十地掌握一切词义。

 

丙二(应取之行为)分三:一、依止四想;二、具足六度;三、依止其他威仪。

丁一、依止四想:

如《华严经》中说:“善男子,汝应于自己作病人想,于法作妙药想,于善知识作明医想,于精进修持作医病想。”我们自己从无始以来沉沦在此轮回大苦海中,就相当于是遭受因三毒、果三苦所折磨的病人。例如,病情非常严重的患者要想脱离病苦得到安乐,必须依止一位明医,并且遵照医嘱按时按量服用所开的药物。同样的,我们必须要依止一位如明医般具足法相的上师,百分之百地依师言教奉行,服用正法妙药,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业惑苦难的疾病。

相反,尽管依止了上师,但如果没有依教奉行,就如同病人不遵医嘱,医生无济于事一样(上师也无法利益弟子)。如果自己没有实地修行良药般的妙法,那就像一位病人的枕边虽有不可计数的妙药和药方,但自己不曾服药也于病无补一样。

当今时代有许多人认为:只要祈求上师以大悲观照我就大有希望。好像自己即使累积了许许多多恶业也不需要感受果报,而仅以上师的悲心力,就能像抛石头一样将自己投到清净刹土。

但实际上,所谓上师的悲心,也就是以慈悲心摄受弟子,宣讲甚深教言及取舍的教理,依照如来言教开示解脱胜道,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更殊胜的大悲心了。当然依靠上师的大悲心,到底能否趋入解脱道关键还是靠自己。尤其我们如今已获得暇满人身,并且知晓取舍的要点,自己自由自在的此时此刻是计划永远行善或永远作恶的警戒线。所以,不折不扣地遵照上师的言教踏踏实实地修行而彻底分清轮回和涅槃的界限,这一点非常重要。

与此相反,当前有许多经忏师到亡人的枕边念诵“上去下去之关键, 如马随辔头所转”。事实上,到了那时,除非是前世修道的大德以外,大多数亡灵都是背后为业力的狂风所驱逐,前面有阴森可怕的黑暗相迎接, 就这样夹入中阴的狭长险道中,不可思议的阎罗狱卒口中喊着“杀杀、打打”穷追不舍。当时,无处可逃,无处可藏,无依无靠,处在这般无可奈何、无所适从的时刻,又怎么会是上去下去的关键呢?如邬金莲花生大士也说:“灵牌之上灌顶时已迟,灵魂漂泊中阴如愚狗,忆念善趣彼者有困难。”就像马的方向随着辔头所转一样,上去下去的关键时刻就是现在活着的这个时候。依靠即生的人身行持向上之善业的力量与其余五道相比遥遥领先,也就是说,此生此世完全可以永远舍弃天灵盖7;同样,这个人身积累向下之恶业的能力也远远超过余道众生,换句话说,今生今世也可能成为决定无法脱离恶趣深渊的罪魁祸首。

如今我们已经幸运地遇到了如明医般殊胜的上师,获得了如起死回生之甘露妙药般的正法,此时应当依靠上述的四种真实想,修持自己所听闻的正法,趋入解脱道。应当断除四种真实想的违品—四种颠倒想。如《功德藏》中说:“人性恶劣诳如绳,依止上师如捕獐,已得正法麝香物,实喜狩猎舍誓言。”这其中已经说明了所谓的四种颠倒想,也就是将上师看成是獐子;将正法看作是麝香;将自己当作猎人;将精进修行作为箭、陷阱等捕杀獐子的方便。求法不实地修持、不感念上师恩德的这些人,依靠正法积累恶业并终将成为恶趣的基石。

 

丁二、具足六度:

实际上,在闻法过程中也具足六波罗蜜多,正如一切法行之窍诀——《现证续》中所说:“奉献花座等,随处戒威仪,不害诸含生,于师生正信,无散闻师教,解疑问难题,闻者具六支。”

(那么,闻法期间如何具备六度呢?)在闻法之前,摆设法座,铺陈坐垫,供养曼茶罗以及鲜花等,即是布施度;随处做些洒水清扫等善事, 遮止自己不恭敬的威仪,即是持戒度;不损害包括蝼蚁在内的含生及忍受一切艰难困苦、严寒酷暑,即是安忍度;断除对上师及正法的邪见,满怀虔诚信心、满怀喜悦之情而闻法,即是精进度;心不散于他处而专心谛听上师的教言,即是静虑度;提出疑问、遣除怀疑、断除一切增益,即是智慧度。所有闻法者都应当具足六波罗蜜多。

 

丁三、依止其他威仪:

如《毗奈耶经》中说:“不敬勿说法,无病而覆头,持伞杖兵器,缠头者勿说。”又如《本生传》中说:“坐于极下地,当具温顺仪,以喜眼视师,如饮语甘露,当专心闻法……”依照此中所说,务必断除一切不恭不敬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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