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节敬老行 201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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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意外,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我绝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因失禁而不得不暴露身体、神智清晰但无法表达、寻求温暖但只得忍受孤寂、欲求优雅地活到最后,最终也只能丧失尊严……

2011年9月12日,时逢中秋,我和慈慧基金会的志愿者们相约去斜土路第二敬老院慰问老人。出了地铁口,穿过马路到了敬老院,这里没想象中的逼仄和令人压抑,但直到和一位位老人接触后,我的内心也显得越来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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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志愿者们在给老人表演节目的同时,我们几个去了楼上陪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们说说话。

我和晓菁等三人来到一个房间,一位87岁的老人是我们的陪聊对象。老人坐在床边,我蹲了下去,握住老人冰冷的手。开始她还固执得很:“你们是信佛的,我是信耶稣的,我不要你们。”我们跟老人说:“佛也好,耶稣也好,都是让我们的心越来越好呢,是不?”老人点点头。我们拉了一些家常,我和晓菁轻轻抚摸着老人的肩、胳膊、腿,她渐渐得放开了。她说:“自己是帕金森患者,还得了忧郁症,已经好几年没笑了。”问老人为什么不笑笑?老人说:“觉得没什么事情能让我开心,所以就不笑。”

于是,我们征询了护工阿姨的意见,扶着老人到了楼下,请她观看志愿者们的节目表演,希望她的内心能被孩子们稚嫩而纯真的歌声有所打动,并期待她能散发出久违的微笑……

同屋还有一位老人,102岁高龄。当我们和几位小朋友出现在老人床前时,她表现得异常兴奋。指着自己的眼睛、耳朵、腿,痛苦地说:“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腿,走不动。”大家安慰着老人,老人转而喊我们小宝贝,诉说着这一刻的喜悦。

离开时,我们上前道别,老人喃喃地问我:“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死了更好?”

老人一说话就要犯心脏病,这会儿果然又犯病了,她吐着舌头,抓着胸口说:“心脏痛!”我轻轻地帮她揉着胸口,老人渐渐平息。退出房间时,而我的心莫名地揪紧!

如果没有意外,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我绝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因失禁而不得不暴露身体、神智清晰但无法表达、寻求温暖但只得忍受孤寂、欲求优雅地活到最后,最终也只能丧失尊严……

又想到藏地的老人们,他们在阳光下眯缝着眼睛,坐在墙下,缓缓地摇着巨大的转经轮,口中诵持着玛尼心咒……他们平静地迎接死亡,如同对待一位老友。为了迎接这位老友,他们用了一生的时间去准备。

想逃到那个地方,该为最后的一刻做准备了。作罢!想想,何时不需要准备呢?

但愿这不是一次短暂的触动!

愿众生得乐,诸恶趣永尽!阿弥陀佛!

 

末学 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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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志愿者用歌声给爷爷奶奶们送去中秋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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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愿者正在给老人们分享杂志,丰富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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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们正在给老人们表演节目,祈愿他们快乐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