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诘经》第18课 2018年08月06日

 

(暂未定稿)

今天继续讲《维摩诘经》。

明天是喇荣佛学院和喇荣寺供护法的日子。大家都应该清楚供护法的历史:早在一百多年前,第一世敦珠法王与土地神木天女发生了纠纷。法王家中最小的女孩被土地神害死,大批眷属患上疾病,同时,法王家里还发生了许多其他意外。敦珠法王就把土地神遣送到炉霍一个叫拉费嘎当的地方,也就是现在的罗科玛附近。后来有位大德从中调解,敦珠法王便允许土地神回来。就在我们现在供护法的地方,土地神化成一股气融入了山顶。双方都许下了承诺:每年藏历六月二十六日,敦珠法王和属于喇荣法脉的弟子都要供养土地神;而土地神从此之后则要护持喇荣法脉,创造一切顺缘,遣除一切违缘。

法王如意宝在世时,我们一直遵守这个承诺。明天就是这个特殊的日子。愿意去供护法的道友,按男、女众分开参加。不过,现在女众多了,女众供护法的地方可能会稍显狭窄。目前还不清楚当时的划分依据,今后则根据实际情况再作调整。除了个别发心部门,其他部门要是没有特殊情况,都可以暂停手中的工作去参加活动。实在不能去的道友,可以在家里念诵供护法仪轨。

因为护法神有智慧身和神变身,属于喇荣法脉但不在学院的道友,可以自己通过意幻观想来供护法,不一定非要去现场。因为走山路很辛苦、很困难,有时又事务繁忙,所以我时常也选择在家里供护法,护法神肯定会来享用(上师笑)。这是我懒惰的借口,不过这样供也未尝不可。

对那些由于种种因缘已离开学院但还心系法脉的道友,我要提醒一下:不论国内外,现在都有些地方声称自己是喇荣的分院、分寺,请最好不要这样妄说。我们从未承认过某个地方是佛学院的分院、喇荣寺的分寺,因为这样管理会比较方便,也能避免给大家造成误会。

如果自认为属于喇荣的传承,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现在有的地方只有一、两个道友,有的地方因为各方面的因缘人会多一些,不管怎样,都属于法脉的传承。不必非要建立某种机构,因为这样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不安,比如有人会觉得:“是不是喇荣有了许多不同的分支?这些分支以后会不会不妥?”在此声明,我们佛学院只此一所,喇荣寺也只此一座,除此之外,别无分号。

全世界有很多佛教中心、寺院和佛学院,大家都可以依止修行。如果做得有声有色,弘法利生的事业也兴旺发达,是不是学院的分院都没有关系;如果做得不好,却说是学院的分院,就反而会给学院带来不良的影响。故无论供护法、开法会还是平时讲经说法,大家最好不要利用喇荣的名义,这可能会给汉传佛教带来担忧,或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如果真的有分院,这样说也无妨,但实际上并没有。所以,请以各自的身份来修行和弘扬佛法,这点希望大家切记。

只要是有信心、缘分和兴趣的道友,都可以参与喇荣的修行。如共修金刚萨埵心咒时,大家都可以参与;或者其他重要的修行,大家也可以共同发愿。除此之外,我们不会像以前的个别寺院或中心,要强制每年交多少钱、派多少人等等,因为这样反而会令许多弘法利生的事业无法顺利承办。大家在各个地方修行,还是要具备善巧、智慧和方便。

上节课把嘎达亚那(迦旃延)尊者部分的传承念完了,今天只念诵阿那律尊者部分的传承就可以了。

(上师念诵传承)

下面我们接着讲《维摩诘经》。这部经典从下周开始,每周讲两堂课。一直讲到九月十号左右,然后也许会暂停一个月。有些人可能会不耐烦:“要讲就全部讲完嘛,不讲就干脆别讲!”但我这边确实无法兼顾,有时业风来袭,的确无法阻挡,一会儿把我吹得很远,一会儿又吹得很近,一会儿准备吹风时,又吹不动,我就下来了(众笑)。业力的风,不是我们一般人能够掌控的。

我的业风和你们共业的风虽有差别,但其实也是所有听众的共业,归根结底,是我们大家的共业。因此,我们不得不接受这样的时间安排。当然,我也在很努力地配合大家,你们自己也要做好相应的时间安排。从现在8月初到9月初之间,除了《维摩诘经》,还有《孝经》和《胜道宝鬘论》,还有一些其他课,我在这里暂且不提。

总而言之,大家一定要把《维摩诘经》当作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课程来学习。之所以这样讲,并不是因为这是我的课,而是因为我们能否学好任何一种知识,都取决于你对它的重视度。如果你特别重视,那你得到的加持、传承和收获,都是非同寻常的;如果你以心情糟、睡过头等各种理由,今天忘、明天懒、后天忙,自己不重视,那你也将收获甚微。因此,在学习过程中,大家应该扪心自问:我对这个法重视到什么程度?到底有没有信心?

好多人对这部《维摩诘经》都十分感兴趣,这是因为,一方面,经中宣讲了诸多将烦恼直接转为道用的方法;另一方面,也讲了许多大乘不共的教言,这些在声闻乘和普通大乘当中根本听不到;再者,对密法有信心的人,会发现里面时常出现的密法窍决和修行方法也是非常殊胜的;此外还有个特别之处是,不像因明或《现观庄严论》等等,往往只有一种思路首尾连贯,但这部经有情节,一会儿出现一个人物,一会儿又出现另一个人物,所以我们会有种期待:“目犍连到底遇到什么了?”

前面己经讲述了释迦牟尼佛的五大声闻弟子——舍利弗、目犍连、迦叶尊者、须菩提和富楼那尊者的故事。每个故事都道出了不同的修行方法。

今天讲迦旃延(嘎达亚那)尊者的故事,之后还有阿那律尊者、优波离尊者、罗睺罗以及阿难尊者。这一品中,出场的主要是十大声闻弟子,分别是神通第一、智慧第一、头陀行第一、解空第一……全部是第一名啊!本品主要讲了小乘尊者与维摩诘居士之间的对话,接下来还会讲弥勒菩萨、文殊菩萨等大乘菩萨和维摩诘居士的沟通和交流。

大家在学习过程中一定要认真。我们这里研究班的讲考者,即使我叫他们不要认真听,他们仍然十分精进(众笑),这应该是由于有讲考的压力。毕竟要面对这么多人讲考,水平怎样大家一听就心知肚明。甚至有时我们还要求用外语讲考,我们不懂外语,就算他们讲得不好我们也听不懂(众笑)。只要听起来比较流畅、舒服,就会认为可能讲得比较好(上师笑);如果讲得不是很顺畅,就认为也许讲得不太好。我们这里外语的语种比较多,外语讲考的大体情形就是这样。

不管怎样,现在每周会安排一、两节课,大家都要慢慢消化所闻法义,循序渐进地学下去。希望每个人的相续都真正能获得释迦牟尼佛和维摩诘居士的加持,学完这部经典后,能对大乘经典有一个概括的了解,乃至产生不同程度的定解,对密法和汉地禅宗的一些甚深行为,也能有一些与以往不同的理解。

其实,这样的学习和见解非常重要,否则现在很多人以佛教徒的名义来毁坏佛教,虽然他们不是有意为之,但这种破坏力仍然十分强大。这种现象是非常可怕的,然而人们对此不仅津津乐道,为数不少的人还欣然接受。如今网络蔓延的时代,这种颠倒现象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从文字上看,今天晚上这两个故事比较简单,可能不需要太多讲解。前面讲过关于富楼那尊者的故事,富楼那尊者的藏文音译为“刚波”,舍利子是“夏热沃”,目犍连是“目尔嘎帝沃”,迦叶尊者是“沃仲”,须菩提是“央姆珠”。我在教你们藏文哦。(众笑)

今天讲迦旃延(藏文叫“嘎达亚那”)尊者的故事。“嘎达亚那”是梵语直译。想必大家都知道,迦旃延尊者在佛教中是很出名的,经常去到饿鬼、地狱和旁生等恶趣,了解恶趣众生前世今生的业力,给他们讲一些佛法窍诀后又回到人间。就像一些所谓的“还魂师”,经常游历中阴,了解那些众生的苦乐感受。

有些佛教史中说,在释迦牟尼佛降生时,有一位仙人来为王子看相,说:“如果悉达多太子出家,将来就会成佛;如果不出家,未来则会成为转轮王。”这位仙人,就是迦旃延尊者的舅舅。

尊者父亲是当时的一个大国师,家境优裕,家里有两个孩子。哥哥智慧超群,有很多弟子。尊者长大后,智慧也卓越出众,哥哥的弟子经常跑到他这里来学习,他担心这样抢了哥哥的弟子会造成不和,就辗转去了别的国家。

因为尊者常听舅舅说:“你以后要好好依止释迦牟尼佛,平日也要常常祈祷佛陀,以便获得加持早日开悟。”他便依循教导,并如是祈祷。但当时婆罗门仙人年事已高,悉达多太子开悟成佛时,老仙人已经离开了世间。经历了种种波折,尊者想起了舅舅以前的叮嘱,终于皈依了佛陀,在佛前出家,并最终获得了阿罗汉果位。

尊者就是这样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阿罗汉,而且利益众生的善巧方便也与众不同。当时有一个仆从众多的残暴者,其下一位老妇女常受虐待。一次,妇人背着瓶子到了河边,边走边哭泣,深感人生痛苦无望而想结束生命。万般无奈之时,正好遇到尊者,尊者问:“为何要这样呢?”她说:“我常受虐待,也没有衣食住处,感觉生不如死,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有些悲观主义者,也常说人生没有意义,想一死了之。其实,经常说这些负面的语言不太好,我们应当了知人生是很有意义的。虽然有时因为生活的艰难,的确会产生一些厌离心,但不能经常这样自怨自艾。医学上也说,有些身体疾患表面上看似乎是产生于其他因缘,但有两百多种疾病却是由心情烦闷而导致的。心情不好会慢慢积累很多毒素,从而诱发疾病,这种说法确实存在。

听着老妇可怜的哭诉,尊者说:“没必要自寻短见,但你这么穷,如果你能把贫穷卖出去,这倒是可以办到的。”

“我现在穷得叮当响,没有什么可以卖的呀!”老妇女很惊讶。

“有一个办法,你打一瓶水,再把这瓶水给我,你的匮乏就会穷尽。”尊者微笑着说。

于是老妇女破涕为笑,赶紧舀了满满一瓶水供养迦旃延尊者。尊者为其布施的功德作了回向。

老妇离世后,因此功德转生天界,且生生世世都不再贫穷。

这些因果道理以后也会讲。

现在因为西方思想的侵入,大家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影响。为了便于大家理解一些道理,我会刻意讲述一些故事或历史,希望大家能从正面的角度去思维。否则,除了理性的推理之外什么都不承认,这也是不合理的。就像每个人的人生经历,如果在别人面前讲,别人不一定完全相信,但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的确在每个人的一生中都可能发生。我们的思维方式若是过于极端和偏堕,这样的影响会很严重。持偏见者即使得到智慧,也是不全面的。

以上简单介绍了迦旃延尊者本人。历史上,他被称作“解义第一”或“论义第一”,对于佛讲的内容,在解说其密义、意义方面,能力尤为突出。在解释了义、不了义的佛法方面,尊者颇有特长,能用自己的语言作深入浅出的阐述。

 

【佛告摩诃迦旃延:“汝行诣维摩诘问疾。”

前面五位大弟子都不敢去维摩诘居士那里,于是佛转向尊者:“你经常跑到地狱、饿鬼等处,哪里都敢去,维摩诘居士病得很严重,这几天一直不出来,今天该你代我去维摩诘居士那里探病。”

 

【迦旃延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诣彼问疾。所以者何?忆念昔者,佛为诸比丘略说法要,我即于后,敷演其义,谓无常义、苦义、空义、无我义、寂灭义。

迦旃延尊者对佛陀说:“世尊,我确确实实不堪任去维摩诘居士那里的重担。”

原因是什么呢?以前,有一次,佛陀为诸位比丘众宣说了佛法精要,主要内容是四法印。当时迦旃延尊者所负责的教学任务,相当于我们现在法师讲完课,他再进一步辅导。

我看有些辅导员辅导时很陶醉,自己一直在那里“翩翩起舞”,倒是也可以,辅导时还是要有一种感觉,这也是很重要的。如果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要给别人讲,别人也容易睡着。不知道迦旃延尊者辅导的时候,现场具体怎么样,反正佛陀讲法后,他就负责辅导佛陀所讲的内容。

所以,我们现在的辅导课也很重要。以前法王如意宝讲完后,会安排一个大辅导,大辅导之后又是小辅导。比如今天讲完后,大概有一、两堂辅导课,明天上午又继续辅导来回顾昨天的内容。无论是非常简单的因果方面的法,还是甚深的中观和密法,反复辅导的效果都很显著。

因为时间有限,我也不敢耽误法师们的课。课后基本上安排十几二十分钟的轮流辅导,个别人辅导的时候还是不错的。所以,大家一定要重视辅导的环节。

希望以后也有居士能辅导,这是很好的。我们也很需要居士法师。佛教并没有要求讲法一定要出家人,维摩诘居士不但给居士讲,还给所有出家人或阿罗汉讲。阿罗汉们一个个都因为他醍醐灌顶般的犀利言辞,而吓得不敢言语。所以,我们也应该像维摩诘那样,让所有的比丘、比丘尼、堪布和堪姆都在下面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合掌顶礼。

不过,有些居士比较狂妄,喜欢胡言乱语。讲法者最好还是要有闻思修行的功底,否则什么都不懂就在上面夸夸其谈,那样会害人害己。

如果真正懂得佛法,居士中以后也可以有格西、格西玛。宁玛派和噶举派经常称法师为堪布和堪姆,以后居士中也可以有堪布和堪姆。以前的堪布肯定是出家人,以后留着长头发的某某堪布或堪姆也可以有。但因为受传统所限,现在就改成这样的称呼也许有点不合适。

传统的改革需要一个过程,最初也会有很多反对的声音,所以不一定马上能执行。但无论是从佛法教义,还是从维摩诘居士的故事也可以看出来,如果居士中有真正能讲经说法者,出家人也可以听。

这样的例子在藏传佛教中也有,以前的持明者和密咒士确实了不起。以第一世敦珠法王、顶果钦哲仁波切、麦彭仁波切、智悲光尊者等人为代表的成就者们,虽然显现是在家人,但他们传下来的智慧却无人能及。希望有些出家人不要因执著出家形象而排斥居士,认为位次就必须按照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优婆塞和优婆夷的顺序排下来,好像居士就应该处于很低的位置,排在最下面。要多看看维摩诘居士的故事,以后弘法利生的事业究竟去向如何谁也说不清。毕竟现在出家人数量有限,弘扬佛法仅仅靠出家人是不太现实的。

在国内外一些道场常听人说:“我们这里很麻烦啊,你们可不可以给我们派一些法师来?如果有法师常住,我们才有弘法利生的希望,才能继续把道场办好。如果法师不来,我们的居士会全部都跑啦……”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却真是爱莫能助。实际上,居士还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建立道场、供护法以及弘扬佛法的。

我是不是讲得快了点(上师喝水)?有时我故意讲快点,我觉得挺好的。但我以前讲得更快,他们经常说我讲得太快了,我现在讲得算是比较慢的了。

现在讲到迦旃延尊者在辅导,辅导的内容是无常、苦、空、无我和寂灭五个内容。这里的空,藏文版本当中是没有的,汉文版本中都有。日文和藏文应该是同一版本,其他版本都讲了五个内容。藏文版中尊者辅导的是四法印。

这时维摩诘居士又来了,他经常突然出现。有时候我们也需要到外面看一看。迦旃延尊者经常游历于饿鬼道与地狱中,回来后再把了解的情况告诉世人,让他们明了因果的道理。维摩诘居士也经常特意去一些有益于世人的地方。我今天也跟一些发心人员讲,身为法师、辅导员等管理者,仅仅在办公室里写一个文件、发一些E-mail和微信是不行的,最好亲力亲为、不要懒惰。亲自参与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维摩诘居士并不是做什么事仅凭道听途说,不论是禅修、讲课,还是其他度化众生的方式,常常是亲临现场并参与其中。维摩诘居士事务繁多,但凡事都事必躬亲,这一点值得我们学习。否则以后大法师或者稍微有点身份的人就会越来越胖、越来越懒惰,这就不太好了。

不管你们主持道场还是弘法利生,做事都要身先士卒,不能只见一些你喜欢的人。比如,自己喜欢文艺,就只见文艺界的人,不喜欢的就一概不见。如果真的发愿要度化众生,上、中、下层的人,都要去关心,对各种层次的人都要嘘寒问暖,会见的过程中,也要态度亲切和蔼,这样,自己会学到很多东西,同时也能利益许多众生。

在利益众生的时候,有的人喜欢有所区分和取舍。比如学戒律的就比较愿意利益学戒律的人,其他跟自己无关的人,就不接触、不摄受,甚至排斥,这样不太好。

众生的习气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毕竟各有各的因缘,但我们也要为他们提供很好的方便方法。

可能有些高僧大德显现上喝酒吃肉,或者做一些不太如法的行为,也许我们暂时不能改变,也许没有必要改变,也许不可能改变,但我们可以找到彼此的共同语言。

 

【“时维摩诘来谓我言:‘唯,迦旃延!无以生灭心行,说实相法。

迦旃延尊者正在为比丘们进行辅导时,维摩诘居士不期而至,他显现上有点不高兴地说:“迦旃延尊者,你怎么啦?你不应该以生和灭的心以及行为来阐释实相法。”

迦旃延尊者正在讲四法印中的无常和无我,本来讲得兴致勃勃,但维摩诘居士却看起来很不高兴。这是为什么呢?他接下来会宣说这个道理。

嘎(ga)达亚那、迦(jia)达亚那尊者……我一会说“嘎”,一会说“迦”,但实际上,藏文里面的“嘎”和“迦”……“嘎得嘎达”、“嘎ra嘎达”……(上师品味)就像印度的一些地名,以及加德满都和噶德满都,两种说法都有。有很多翻译版本中的“嘎”,从梵文翻成中文的时候,译者经常按自己的读音习惯翻译成“迦”。也许可能因为他们读得不准,把“嘎”读作“迦”,所以也会把嘎达亚那读成迦达亚那、迦旃延。有时我们说“ra”,他就读成“ya”(上师模仿,众笑)。我们藏文的有些发音和英文比较相似,但和汉文差别有点大,所以迦达亚那也可以,嘎达亚那也可以,我是为了让你们有多方面的了解,所以一会儿说“嘎”、一会儿说“迦”,我就轮流说吧。

 

【“‘迦旃延!诸法毕竟不生不灭,是无常义;

这就是维摩诘居士所讲的无常。而迦旃延尊者讲的无常,就像我们现在所理解的一样,一件事物前面产生,后来消亡。比如,一个人原本生龙活虎,却突然命归黄泉,就是无常。(上师看法座前的花)再比如这些花,前几天的花是其他品种,现在藏地的草原上,已经换成了秋天的鲜花,前段时间的夏花都已了无踪影;而这些秋季的花也是昙花一现,之后也会很快灭尽。一般在护法节的时候,基本上是看不到花的,但今年可能因为雨水充沛,目前还能看到一些。有些花是他们在花园里采的,这种是人工栽培的,我觉得不稀有,还是野花更珍贵(众笑)。其实这些花都很好看,藏地的花朵确实很美丽。

声闻乘认为的无常,就是前面有“生”,最后有“灭”。但维摩诘居士却说,无常是指一切诸法不生。藏文版中讲的是,过去没有产生过,现在不可能产生,将来也无法产生,从三时的角度来进行分析。既然没有生,也就不会有灭,过去没有灭,现在也不可能灭,将来更不会灭,因此,不生不灭才是无常的真实义。因为不生不灭就意味着不可能有一个常有的事物,这才是无常的意义。

你们以前可能也认为,无常就是声闻乘所定义的那样,但实际上,我们认为的生灭,只是一种分别心。真正的法性,是不生不灭的。正如《大集经》云:“法界之性,虽无分别。而诸众生,心颠倒故,生于分别。”对此,《宝性论》中也有相同的论述,法性本性并无生灭,只因有了众生颠倒、虚妄的分别念,在世俗中才显现出万法的生灭现象。

很多法师以前讲课时会说(上师模仿):“什么是无常?大家都知道,无常就是这朵花先产生,然后又灭了。我的一个亲戚也是前两天刚刚死了,这就是无常啊,喇嘛钦!”(众笑)这种对无常的理解,跟迦旃延尊者讲的一样,他们都讲错了(众笑)。真正的无常是不生不灭的,没有任何事物是常有的,这是非常深奥的道理。虽然对世俗中的无常,暂时可以理解为迦旃延尊者所讲的那样,但真正胜义中无常的含义,是没有生灭的。这是维摩诘居士为迦旃延尊者纠正的第一个错处。

 

【“‘五受阴洞达,空无所起,是苦义;

这是在纠正第二个错处,讲苦的真实义。苦是什么意思呢?迦旃延尊者之前所宣说的和《中观四百论》中讲的一样:“故说凡无常,一切皆是苦。”凡是无常的事物全是苦的本性。一件被当作常有的事物突然消失之后就会引发痛苦。就像有些人经常哀叹:“我长得越来越难看了,好痛苦!”“我离婚了,好痛苦!”……因为众多无常的出现,痛苦也随之产生。迦旃延尊者可能也认为这些就叫做无常。

但实际上,真正的无常是指“五受阴洞达,空无所起”。“五受阴”即色、受、想、行、识五蕴。五蕴洞达空性、无有所起。“无所起”是“不生”之意,即无有产生。此处的“苦”并不是“我好难受啊”,也不是苦苦、变苦和行苦,而是指五蕴的本性是空性的,它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才是“苦”的真实义。通达了五蕴的本性,才是真正了达了“苦”的实相,这是十分甚深的道理。

 

【“‘诸法究竟无所有,是空义;

接下来讲“空义”。按照声闻乘的讲法,“空”的意义就是一切万法本性当中不存在。但此处是指一切诸法无所有,也就是连“空”也不存在,这才是“空”的意义。空和不空都不存在。本来我们认为这个法是空的,但探究到最后,发现连“空”都不存在。我们在比喻的时候,会暂时讲万法皆空,但实际上,“空”也不存在。

正如《方广大庄严经》中云:“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不可譬喻,平等如空。”禅宗里面也常说“言语道断”、“言语路断”。语言或其他任何方式都无法准确地表达,唯一的办法,是暂时用虚空来比喻,但究竟来讲,连虚空的“空”都不存在。虚空仅算是一个较为贴切的比喻而已。所以,以后我们讲空性时候,暂时而言,可以讲单空,但究竟来说,连“空”也不存在,这是很重要的。

“法究竟无所有,是空义”这一段内容,藏文及个别版本里面是没有的,是前面延伸出来的内容。

 

【“‘于我无我而不二,是无我义;

接下来第四层内容,是讲“无我”的真实义。一般声闻乘认为,“无我”是指一切法不存在,“我”不存在,“我所”也不存在,但真正从究竟意义上来讲,“我”和“无我”两者都没有真实意义,两者是平等不二的。既然“我”不存在,观待“我”的“无我”也不存在。

《华严经》云:“了达一切法,皆悉如虚空,非我非无我,等觉一切法。”真正了达一切万法实相的时候,一切就像虚空一样,“我”不存在,“无我”也不存在。所以说,通达一切法皆是等性,才是真正的“无我”。这次我们学了维摩诘居士对迦旃延尊者的教言后,应该会懂得这些究竟意义了吧。

 

【“‘法本不然,今则无灭,是寂灭义。’

藏译本中讲的是,法本来没有自性和他性,既然如此,也就不可能有产生。既然没有产生,也就不会有对应于它的寂灭,不生不灭,才是“寂灭”的真正含义。

这是最重要的内容。通达了不生不灭,就是达到了最高的境界。(上师念藏文)“若实无实法,悉不住心前,彼时无余相,无缘最寂灭。”就像《入行论》中这个偈颂讲的,到最后,一切相都杳无踪迹、荡然无存,不缘一切,才是真正的寂灭。

《华严经》亦云:“一切法无生,亦复无有灭,若能如是解,斯人睹如来。”法没有产生,故也就没有灭,若有人能够真正通达此理,就是真正见到了如来。

我们总是认为,如来有眼、有鼻、有色相,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如来。如《金刚经》云:“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真正的如来,是以中观的智慧来观察,最后通达无生无灭的境界。

维摩诘居士的确很厉害!我们经常都在听维摩诘居士的直播课,作为出家人,有时难免心里会有点不舒服:“天天都听在家人的课……”但一会儿内心又得到安慰:“这些阿罗汉都肯听,那我们凡夫人听一下也没事。”

 

【“说是法时,彼诸比丘心得解脱。故我不任诣彼问疾。”

维摩诘居士宣讲此法的时候,迦旃延尊者辅导的那些比丘们都因此获得解脱。

《中论·观有无品第十五》中也提到佛陀特意针对迦旃延尊者的教言(上师念藏文):“佛能灭有无,于化迦旃延,经中之所说,离有亦离无。”我记得麦彭仁波切的讲义中,还引用了一些专门度化迦旃延的经文。经中讲,世间的人们时而耽著有,时而耽著无,始终得不到解脱,因此佛说,不论“有”还是“无”,都属于“边”,所以一定要离开有边和无边。

声闻到底有没有证悟法无我呢?藏传佛教的中观论师们对此有一些辩论。有的论师引用上面这个教证说,声闻肯定证悟了法无我,因为迦旃延尊者是声闻的代表,既然佛陀已经对他宣讲了远离有无边的法无我的空性,像他这么利根的人,不可能一点也不通达。因此这也是声闻证悟了法无我的一个依据。有很多比丘因得到四法印中的甚深道理而解脱,所以法师、道友们在以后自己修行,或是为别人讲法的时候,也应该通达这样的道理。

迦旃延尊者的故事已经讲完了,下面讲第二个故事。

 

【佛告阿那律:“汝行诣维摩诘问疾。”

佛陀要求阿那律尊者去维摩诘居士那里探病。

阿那律尊者是天眼第一。(上师双手各举起一串念珠)你们看我一边拿一串念珠,边讲边这样(上师边说边捻动念珠)。《佛本行集经》中讲,曾经有一次佛陀讲法时,阿那律尊者特别困,一直在睡大觉,因此佛陀呵斥他:“你这样过失很大,会像水里的贝壳、蛤、螺狮一样,千年不见如来。你是不是因为害怕盗贼、王法才出家的?并不是真正为了闻思修行……”阿那律尊者听到佛陀这番话,感觉十分惭愧,马上发愿以后再也不睡觉了。他有点极端,该听课的时候睡觉,该睡觉的时候却不睡。之后,他于七天七夜中精进修行,却因为没有睡觉而失明。

有经典说,人的身体通过食物获取营养,如果七天七夜不吃饭就会死去;眼睛的食物是睡眠,如果七天七夜没有睡眠便会失明。所以,懒惰的人由于晚上睡眠时间较长,往往眼清目明;经常熬夜的人则视力比较差,需要天天滴日本的眼药水,有些人还会滴到鼻子里面去。(众笑)

维萨空行母的传记中说,在她接近圆寂、外气已断的时候,智美活佛哭得特别伤心,眼泪都掉在她的耳朵里,这时,空行母就像心脏被硌了一样,又活过来了。所以,虽然眼泪只是一滴水,有时却有巨大的力量。

阿那律尊者失明后,佛陀亲自加持,并传授金刚照明等持,使他当下开天眼,能照见一切世界万物。这是他获得天眼的缘由,此处不广说。

 

【阿那律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诣彼问疾。所以者何?忆念我昔,于一处经行。时有梵王,名曰严净,与万梵俱,放净光明,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问我言:‘几何阿那律天眼所见?’我即答言:‘仁者!吾见此释迦牟尼佛土三千大千世界,如观掌中庵摩勒果。’

阿那律尊者对佛陀说:“世尊,我也不敢去问疾。原因是我想起,曾经我在某处经行转绕的时候,有位叫做严净的梵王,与上万梵天眷属一起大放清净光明,来到我转绕的地方,对我顶礼,并且问道:‘据说您是天眼第一,请问您能看到多远?’我回答说:‘仁者,我的天眼能照见释迦牟尼佛整个三千大千世界的佛土,就如同世间人能一眼将掌中的芒果(庵摩勒果)看得清清楚楚一般。”

“仁者”是对梵天的尊称,藏文中此处用的是 (音zuobo),意即朋友。其实,我们现在很多……对,不说了(师欲言又止,众笑)。

一说到“三千大千世界”等有些佛教名词时,也许大家会觉得多到不可思议。包括讲一些这方面的故事,也可能会认为难以置信而不太能接受,我们也可以存疑待考。

 

【“时维摩诘来谓我言:‘唯,阿那律!天眼所见,为作相耶?无作相耶?假使作相,则与外道五通等;若无作相,即是无为,不应有见。’

阿那律说自己能见到三千大千世界,这是极其广大的范围。对于一般人而言,是难以想象的。正当此时,维摩诘居士又来了,你看,他总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出现(众笑)。所以我们有时候也应该这样,看谁在辅导或跟人交往的时候突然出现。

我也会在他们辅导的时候偷听,觉得讲得还比较不错。以前我们在师范学校读书的时候,有一个老师会经常偷听学生说话。当时班里有一个非常调皮的女同学,老师偷听到她在背地里讲自己的坏话,这位老师显得闷闷不乐,准备要开除她。但这个女生比较聪明,当时我们学校是上下铺,她请上铺同学看到老师再来偷听时提醒她。第二天还是这位老师值班,当他又来偷听时,上铺的同学就提醒了一下这位女同学。这位女同学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表白:“今天老师批评我真的是对的!我这一辈子肯定再也遇不到这么尽善尽美的老师了(众笑)!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位老师太幸运了!老师的智慧和德行都是那么出类拔萃……”她喋喋不休地讲了很长时间,那个老师就满意地回去了。次日,老师在班上说:“XX学生态度很不错啊!”(众笑)大概老师觉得偷听到的是最真实的吧,但其实只是这位女同学故意说给他听的而已。

维摩诘居士也经常这样偷听,现在又不速而至。维摩诘居士说:“唯,阿那律,你天眼所见是有相的还是无相的?你不是能见到三千大千世界吗,那是有因缘造作的有为法见到的呢?还是无因缘造作见到的?假使你说是有相所见,那与外道的五神通没有什么差别,即使你见到三千大千世界,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你见到的是无作无相的无为法,无为法根本不可能有能见所见,你到底是怎么见到的?”维摩诘居士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然后阿那律再也不敢见他了。(众笑)

所以窥基大师说,如果没有分别心,即使有相也是合理的。即一个是虚妄分别,一个是智慧辨别。智慧辨别是佛菩萨的境界,包括世俗中净见量在内的一切都可以照见,这并没有什么相违。如果是虚妄分别,则即使见到也是不真实的。所以,窥基大师的分析我认为也是合理的。

 

【“世尊!我时默然。彼诸梵闻其言,得未曾有,即为作礼而问曰:‘世孰有真天眼者?’

阿那律尊者天眼广大,但辩论却稍逊一筹,听了维摩诘居士的话,他不禁无言以对,毕竟说有相不行,说无相也不行。

他禀告世尊,他当时被问得一时语塞,只得“默然”。在场诸梵天闻听到这些话,觉得非常稀有,于是向维摩诘居士顶礼并问道:“世间真正有天眼的是谁呢?”

 

【“维摩诘言:‘有佛世尊,得真天眼,常在三昧,悉见诸佛国,不以二相。’

维摩诘居士说:“世间真正有天眼的,就是佛世尊,而且他得到的这种天眼,常在三摩地中,并未曾离开过三摩地。不仅如此,还能见到很多佛国,通达诸法之实相,不会有刚才说的‘造作与不造作’两种相。”维摩诘居士于此宣讲了佛具足真实天眼的功德。

《旧杂譬喻经》中有个故事,有一天,目犍连入定的时候,能见到八千个世界,他很得意,心想,佛陀能见到的也未必有这么多吧?于是就以狮子步伐傲慢地走来。佛陀见状,问他:“你作为僧人,行为应该寂静低调一点,你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呢?”他说:“佛陀啊,我今天见到了八千个世界,我觉得我都超过你了。”(众笑)佛陀就说:“你见到这些是很好的!但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实际上我见到的是十方都有如同十条恒河的沙子那么多的佛国。”并通过加持的方式,让目犍连也见到了十个恒河沙数的世界。

顷刻之间好像大山崩塌一般,目犍连尊者当即羞愧难当,幡然悔悟道:“我本来知道佛有这样的神通,但为什么我今天竟如此傲慢呢?以后就算堕地狱,我也再不当声闻行者了。”然后诵出了很多忏悔文。

我刚才讲到“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时,也许听众里一些分别念比较重的,或带一些西方思想的人会怀疑:“哪有什么三千大千世界呀?”非专业人来揣测时,确实感到不可理喻,但如果做了专业深入的研究之后,就会发现这并非什么稀有之事。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如果不洗手,手上就会有大概5万多个密密麻麻的细菌。一般人肯定不会承认:“哪有5万个,手指那么小,手指中间或者一个指甲中有一两万个细菌,根本不可能!”但医学上的判断结论却是有着确凿证据的。

包括现在有些概念,如谷歌说的10的100次方,或更多的数字;包括天文学的有些数据,也是多到不可思议。但现在有些人一讲起佛教的有些不可思议时,有的人是怀疑,有的人是排斥,有的人只能接受其中的一部分。

我现在对东方有些佛教徒在佛法学习上的态度比较满意,比如我们讲《前行》,除了个别的人有邪见以外,大部分人对其中内容能全面接受。相反,有些西方人在学习佛法方面的确有所缺憾。我当时在西方多所学校中都直言不讳地指出了这个问题,这在我们最近出版的一本大学演讲中也有所记录。

造成这一现状的原因有很多,我想以前很多大德没有讲过,但这是应该讲出来的。在西方人接触佛法时,讲法者往往会随顺他们,考虑他们的感受,如果对方同意并接受,才给他们讲。比如讲《前行》,如果对方接受“人身难得”的一部分,就给他们讲,如果不承认其中的天人、阿修罗部分,法师就不讲;讲“寿命无常”的时候,基本上还可以讲;到了地狱、饿鬼等“轮回痛苦”的部分,就按下不表;讲到“业因果”时,今生的现世现报给他们讲一下,来世的诸多报应又隐藏不讲;讲皈依时,也是只讲一部分;讲菩提心时,对人类的慈悲和爱等方面可以讲,除此之外,对整个众生包括对动物发菩提心等内容又不讲……就这样遮遮掩掩。西方有些学者在学习佛法的过程中,或因自己没有能力,或因西方文化比较强势,结果学不到什么干货。

佛法有了义和不了义之分,如果是了义的法,有些不一定全部能听懂,但如果你仍然能够不排斥,并尽己所能地去理解并接受,就是明智之举。若首先就以排斥的态度加以拒绝,自己最终也无法接受。正因为如此,大多数西方人至今好像对佛法都并不是很了解。

西方人虽然在科技上有很多创意和发明,但是对佛法不仅没有创新,反而出现这样的现象:有些人认为自己是纯粹的佛教徒,但不承认前生后世,会造一些论典,也会翻译如《入菩萨行论》等论典,有的甚至曾在藏传佛教里出过家,但不少行为却很可怜,有很多愚痴的做法。即便如此,还受到很多刚学佛的爱好者的追随。

还有一些人把佛教的内容与奥修、瑜伽等混在一起,搞成一个新的主义或派别,什么“我是光明派”、“我是空性派”,实际则是断章取义,很多年轻人却认为:“哇!你有主张!你有创新、有创意,我要参加你的派!”或“你还是很适合我的口味!”其实这些人只是故意把佛教的各种“零件”拿来“组装”,最后形成一个不伦不类的派别而已。

还有一部分人只是承认佛教的部分内容,比如承认《大圆满前行》里适合自己的部分,并自诩“我是一个佛教徒”,但其实并不是佛教徒。有些没有闻思修行,但对佛教很有信心的佛教徒就被这部分人所利用。这些团体大多是为了经济利益而建立起一个派系,通过各种方式打广告。这些人没有经过长期学习,也没有依止过具相的善知识,不懂得什么是佛教,只是对佛教的名称感兴趣,他们通过各种方式来传教、收钱,同时获得名声和利养。即使他们说的不是真理,也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归根到底还是因为盲从者缺乏智慧。

有些人因为某种邪慧,就像麦彭仁波切在《二规教言论》中的教言:“聪明智慧未究竟,聪明邪慧狡猾因。诡计多端假精灵,此乃放逸之过失。”这是很经典的一个教言,希望闻思修行的人都要记住。意思是说,即使看过一些因明等五部大论,聪明的智慧也是不究竟的,而且会成为狡猾的因。这种人最后会不择手段地干出各种各样的坏事,在干坏事方面特别机灵,很有“智慧”,因为他知道众生的弱点是什么,知道众生喜欢的是什么。比如,人们特别喜欢什么网络用词,他就会把网络词汇与佛教结合起来。希望年轻人好好背诵这个颂词。以前法王如意宝也经常会用这个教证。

如果智慧已达究竟,则显宗和密宗的法都会了然于胸,谁在欺骗你、谁在诱惑你,也完全心知肚明。但所谓聪明的智慧却并没有将五部大论等显宗、密宗的道理究竟通达,你的邪慧和邪见在众生面前就变成了狡猾的因,而一旦与经济、名声以及各种利益挂钩时,就会唯利是图、肆无忌惮。甚至以前出过家的人,后来竟然也不承认前后世和轮回。其中有些人即生能幡然醒悟,有些人穷尽一生也不明所以,这就是平时放逸、没有正知正念、缺乏智慧的过失所导致的。因此,我希望这些佛教徒一定要注意。

现在西方出现了一些怪人,却有很多人将其奉为神灵。有些佛教徒貌似缺乏智慧,不敢站出来揭露,只有少数高僧大德在网络等不同场合当中会提及一点。有个别佛教徒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奔走,对真正的佛教观点却避而不谈,也许是没有能力说,也许是不敢说,也许是不想说,也许是认为不需要说,也许没有机会说……也许有各种情况吧。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引以为戒。

 

【“于是严净梵王及其眷属五百梵天,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礼维摩诘足已,忽然不现。故我不任诣彼问疾。”

当时,严净梵王以及五百个眷属(好像藏文里说的一万个,刚才不是有一万个吗?)都已经发了三藐三菩提心。但说“五百”,是不是指其中有一部分发菩提心?但藏文里的确是说一万个都发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因为刚才本来就有一万嘛。他们顶礼于维摩诘居士的足下后,就忽然不见了。

因为发生了这些事情,阿那律尊者就不敢去探病。这节课把阿那律尊者的故事就讲完了。

 

来自:静怡苑•心灵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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