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智慧的明灯

——索达吉堪布2015.07.07第79次UC开示

 

今天给大家传的,一个是法王如意宝以前写的一个莲花生大士的略传;还有一个是法王如意宝以前去五台山,亲见文殊菩萨的时候唱的一首金刚道歌。

 

在这之前,我说几件事情。第一个是我这次出去的情况,有接近一个月吧,跟我们学院这边的道友,也稍微交待一下。

 

30天的密密足迹

 

我是上个月,5月31号离开的。为了不耽误我们这边的课程,所以行程就安排得比较紧一点。不过虽然行程安排得比较紧,去的地方也多,但是我感觉好像也不太累。回学院以后,处理好多事情比出去更累。

我们嘉绒藏族有这样的传统:什么时候出去,做了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回来,整个过程,会给大家交待一下。以前法王也是这样的。法王去美国的时候,比如说我们从这里去香港、香港去日本、日本去美国、美国去加拿大、然后从加拿大去法国,然后回来,经过台湾。我记得法王回来的时候,有一次接近两个小时详详细细地讲过这样的过程。虽然我今天没有那么多讲的,但是我也稍微说得细一点。

上个月,5月31号我从这里离开后先去了炉霍。6月1日上午参加了上罗学校的六一儿童节;下午,又赶去参加下罗学校的六一儿童节。在这两个地方,也讲了一些话。晚上回到炉霍县城。第二天去参加了我们的中学和其他建筑方面的一些会议。然后6月3号早上6点钟出发——太细了啊(众笑),到康定机场的时候接近中午了。乘飞机到成都,然后当天晚上的飞机前往北京——从炉霍到北京一天就到了。

然后在中国中医科学院,讲了药师佛和中医的关系。第二天在北京大学,主要就密宗与艺术、管理、教育这三个方面做了访谈和演讲。之后在中国传媒大学,谈了现在的媒体、现在的一些新闻、报道的道德取向方面的话题。

8号经过珠海去到澳门,第二天在澳门大学讲现在科技时代佛教思想运用的一些道理。澳门有一个贝诺法王的白玉中心,还有一个地藏殿佛教中心,10号在他们的中心讲了放生的功德和修行的次第。

之后经珠海到了广州。12号在华南理工大学讲《佛教视野中的物质》,在广东省科技图书馆主要讲了一些管理、心理方面的内容。本来在广州还有两个学校的讲座,但是我们学院这边的建筑、管理方面相关的一些会议不得不参加,所以那两个讲座就取消了。第二天我从广州飞到成都,下午和晚上都参加他们的会议——当时慈诚罗珠堪布也在,我们学院这边也有两个堪布下来。

14号飞往山东青岛。第二天去了青岛监狱——去年6月20号的时候也去过一次,今年刚好是6月又去了,在那里给监狱的人讲课——我现在呢,很喜欢给监狱的人讲课,好像喝咖啡一样上瘾了。(众笑……)

然后第二天去了青岛的恒星科技学院,参观了他们的一些科学技术——现在很多的本科生找不到工作,有些技术学院和职业学院找工作比较方便,所以我们也比较关心——在那里也讲了课。然后第二天,给几个基金会做了一个讲座。

期间还有几个佛教徒团体,跟他们的讲座,有时候是一天两次,有时候是一天三次。

之后从山东青岛飞到上海。到上海的第二天,跟上海的一些知名人士,以及一些佛教徒讲了一些课。然后又到了上海外国语大学讲课。

上海之后就飞到了海南海口,跟中国政法大学海南校友会做了一场讲座。第二天又在海南大学讲课。然后去了海南省监狱。监狱的服刑人员特别多,现场听课的有2000多人吧,同时还有很多通过网络视频来听课。另外还有相关的很多很多的管理人员,给他们也讲了一堂课。

然后从海口飞往厦门,中间飞来飞去的,去了两个监狱讲课。然后又从厦门飞到南京,在南京农业大学讲了一堂课,在南京大学讲了一堂课。然后就已经6月30号了,中间没有空,6月30号飞到成都,前天到学院,今天在这里讲课。(笑,掌声……)

从离开这里到现在就是这样过的。总之这次出去呢,一个是监狱,一个是大学,还有就是佛教中心,总共去了11所大学、4个监狱、6个佛教中心。

 

认清定位 好好修行

 

不管怎么样,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去年去美国也是,虽然日程安排得也比较紧——我总觉得,我们在座的人,不管是在网上听课的还是在座的这些道友,应该说是很幸运,因为有了佛法,有了这种修行的机会。而现在很多人因为没有信仰、没有修行,所以在生活当中遇到了非常多的困难和痛苦,这种时候他们无法面对。

有时候也遇到一些富贵的人,他们的钱特别多,但是得不到幸福和快乐。有些人呢,地位方面别人没法相比,非常高贵,但是心里也得不到快乐,非常痛苦。尤其最近在中国,股市跌得特别特别厉害——你们这里有个别人如果炒股的话,现在这里上不了网,赶快回去,不然回去之后倾家荡产,就很麻烦的。我遇到不炒股的,几乎很少很少……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有时候跌得很厉害,有些人就自杀了,非常痛苦。

有一些信仰的人,修行的人,虽然我看到他们也痛苦,听到他们的声音也带有一点哭声,但是他们很坚强。这种坚强并不是故意装的,应该是因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有很多安慰的方法。比如说,一切万法都是无常的,有漏皆苦,财产都是痛苦的因……(笑)佛教徒呢,有很多理由,至少自己还可以活下去。

所以,我们有时候想,确实现在的这个时代,没有信仰和修行的话,特别地可悲,感觉别地疯狂,找不到方向。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佛法的心灵的教育。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缺少这种心灵的财富。心里的财富没有的话,人就很空虚,很苍白,几乎没办法生存,因为没有依靠之处。

因此,我们应该在自己身体还自由自在,还没有生病——生大病的话确实难以支撑,无法继续修下去;年龄也还没到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地步——如果连出门都非常困难的话,那个时候可能修行也确实很难了;而如果心灵被各种邪知邪见染污的话,可能自己也没办法修持正见——我们现在无论是年龄上、心灵上,都没有这些外缘,现在真的有自由,真的因缘具足,我们大家首先要真诚地求一些正法。而求正法呢,有些人有长年累月闻思修行的机会,即使你没有这样的机会,也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当中,几个月、哪怕是几天、哪怕是短短的一两节课,用佛法的力量给自己充充电。其实,人需要充电。有些人充的电已经用完了,已经完全被世间的各种各样的染污所摄持,最后自己也无力自拔,非常痛苦。

我们在学院这样的山里面,有时候可能看不到,觉得世间当中的很多人,也没有生活压力。但是到了世间当中的时候,会生起极为强烈的悲悯心,有时候好像有一种无奈的感觉,就像断臂的母亲,自己的孩子被水冲走一样的,非常地无可奈何。这种时候,我们作为大乘的修学者,最关键的一定要先充实自己,先应该尽量地让自己的心力得以坚强,没有其他的方法。应该在佛教的智慧里面,不断地浸泡、不断地串习。这样之后,我想很多人呢,即使你遇到了人生当中最难以想象的一些违缘和痛苦,但还是有支撑的能力。

我们在座的很多佛教徒,有些是在很长时间里不断地修行佛法的精髓心要,这样之后,自己应该在任何即生和来世的违缘和障碍中有面对的把握;但有些可能是所谓的跑跑修行人,今天跑这个,明天跑那个,自己自身的、真正的修行几乎都是没有,不勤奋,这种人很可怜的。我们遇到佛法之后,不要变成表面上的修行人——表面上办了一个皈依证,表面上穿着出家的衣服,表面上说我是某个某个上师的弟子,否则,真正在自身的调整、自身的修行上可能会有一定的困难。

因此,大家一定要认清这个时代,同时要对自己有一个定位——我是什么样的人。一年之前我说过,我们这里有些是出家人,已经披上出家的衣服,那么你的内外都是向着佛法而奋斗、终身奋斗的,所以这个是没有什么说的。而我们有一部分是在家居士,在家居士跟其他不信佛教的人应该有差别,我说过你们应该有三种责任:一个是家庭的责任,一个是工作的责任,还有一个是修行的责任,你是具有这三层责任的修行人。所以,希望我们当前的很多在家和出家人要分清自己的定位,要明白自己的定位。

 

点燃智慧明灯

 

第二点要说的是,现在佛教徒也比较多,不管是汉地也好、国外也好,都比较多。但是有一部分佛教徒是比较形象化、形式化的,真正内心当中皈依三宝、发菩提心,或者说是修持无上大圆满的,这样的并不是很多。虽然外在的这个佛教的名称也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内在有一种慈悲心、出离心,或者说是大圆满和密法的一些——当然最好是有一些修证,即使你没有很好的修证,至少也是对传承上师和对法有着特别不共的信心和欢喜心,长期地、不间断地去修学,这样的修行应该是需要的。

更重要的,我们现在自己认为是大乘佛教徒,既然你是大乘佛教徒,就要用佛教来饶益其他众生,这个我在不同场合当中也说过很多次。因此我们在座的各位更要重视的是什么呢?就是以后应该用一些讲经说法来饶益众生。我这次去到汉地很多地方,也感觉得到,现在确实在汉地,有时候讲经说法的兴趣好像提不起来。我们现在有很多的居士在学习,我们这里出去的一些出家人当中,有一部分在弘扬佛法,但是有一部分,只是在寻找自我的一种修行。

我这次遇到了很多的大和尚,这些大和尚表面上看呢,修行、戒律都很不错的——我就像警察一样的,看到一个人的时候,经常自然而然看别人的毛病。当我看到这些出家人的时候,觉得都很不错的,不过,有些地方……他们在某个寺院里面当住持,一直念经,藏传佛教的、汉传佛教的,念经念得比较多,这也是有功德,但是我想,既然在寺院里面,为什么不讲经说法呢?

比如说在学院里面已经呆过五六年,至少也是会讲《入菩萨行论》和《大圆满前行》。我问了:“你《大圆满前行》会不会讲?”“应该可以,我现在《中观庄严论》都学了好几遍,我对《中观庄严论》很有兴趣。”我想,《中观庄严论》都能学、能讲的话,那《大圆满前行》没有什么。但我说:“你在这里好几年了,讲了《大圆满前行》没有?”“没有,我在天天供灯!”(大家笑……)我们有些师父到下面以后变成供灯师、香灯师。确实供灯也有功德,我原来也专门讲过《供灯的功德》,这也是很好的,但更重要的,可能需要讲一些佛法。

以后我们的法师们应该先做一些培训,做培训很重要,不然的话,世人的想法跟修行人的想法有一些差距,所以很难跟在家人沟通,我们要再三地训练。实在没有机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自己没有自私自利的心,然后尽量地想办法饶益众生。

这次我遇到了我们学院的好几个师父,有些还是在讲一些课,很好的,但有些在供灯。我听有些人说,我们学院里面下去的有些师父好像在一个山里面——我不说哪个山,反正中国四大名山之一——有一个山里面,每年都是供大量的灯。供灯也是很好的,但是呢,比起供世间的灯,供心灵的智慧灯更重要!这个你们要知道。现在很多人关心供灯,但最好的是点燃心灵的明灯。

在西方和其他地方也都有这样的情况。我们学院里面的,不管是藏族也好、汉族也好,有些出去主要就是想化缘。听说我们学院当中,尤其是女众这边,有些是专门请一些师父出去,我这次就遇到了几个。说是我们学院里面的,我把她们的班级、法师的名字全部都已经登记好了,过一段时间我要问一下。她们是什么呢?她们是特意把藏地的有些师父请到汉地去化缘,什么修寺院——这些我们一律不支持!现在藏地的寺院基本上都已经修好了,不需要什么。讲经说法的道场叫做寺院,如果没有讲经说法的话,不管是藏地汉地,一个建筑,上面再有多少多少24K的金子,全是金碧辉煌的话,也不一定是很有意义的。

好像女众里面请师父还是很厉害的,你们经常跟一些藏地师父打电话,让他们到那边去化缘,这个非常不好,影响很不好。我办的这些道场不是接待站,你们要清楚,我办的这些道场是学习的道场,也不是供灯站,也不是放生台,也并不是什么其他的化缘中心。不是用来化缘的,这个人塑什么佛像,那个要造什么坛城,他要刻什么经板呀,他要供斋呀,供上万个什么什么……我觉得不是很重要,而且不太好,这样对修行很有影响。

所以,我们现在很多人,什么是佛法搞不清楚,什么是上师搞不清楚,凡是穿着红衣服的都是上师,凡是五明佛学院来的都是可以供养的对境。其实我觉得出家人弘法的话,最好是清清白白好一点,唯一就是弘扬佛法,除此之外——当然如果吃住自己能安排就安排,不能安排的话只是提供一个就可以了。以后我们的有些方式可能要改变,这是我去年也在不同的场合当中说过。

这次我主要是接触一些大学和监狱。到监狱之后,接触了很多人,不像我们其他人,是有点不同的。但我同时也知道,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这个佛学院该做什么,我们出家人该做什么,我们不该做什么。希望我们出去的人尽量的就是传法。当然你自己如果没有资格的话,也没办法传什么法。有些人连自己的加行都没有修,然后——原来不是来过一个人吗?来这里住了三个月,然后,“不行不行,我现在传承听不完,我还是要下去传法。”当时,我们正在讲《大圆满前行》,他很着急,这个《大圆满前行》听不完,听完之前他还要下去弘扬 “人身难得”——这种情况恐怕是太早了。

因此,一方面刚才也讲了,我们自己还是要好好修行,没有修行的话,连生活当中遇到一些感情问题,或者在做生意等方面失败的时候就没办法面对——这是从今生当中来讲;那来世的话,自己如果没有修行,就更不用说。所以说,我们每一个人现在有这样的一个身体、因缘、时间、空间……这个时候要好好地修行。另一方面,我们既然是一个佛教徒,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对佛教做一些贡献,至少也不能做对佛教有害的事情,每个人自己一定要有一种定位。

好像现在很多人都是所作所为没有什么方向,没有什么标准,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当中,好像认为什么都很开放,什么都是想做就做,这就是个性,这就是我们年轻人的特点,很多人有这种想法。但实际上这些呢,也值得观察和分析。

因此我们学院当中的很多人,包括这次女众里面上百个人出去受戒,在那边学习戒律,这些人都感觉还是需要闻思,大家都觉得闻思很重要!很多人很年轻,不管是居士、出家人,比较年轻的时候,以闻思为主,修行也需要做;然后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像我这样的时候,确实是修行也要重视起来,否则的话,什么时候离开很难说——虽然年轻的人也可能离开,但是年龄稍微大些的,更应该重视。

我们对自己要有一个人生方面的规划,这个很重要的。原来我看到日本的一个企业家,他说他的人生以80年做整体规划的话,前面的20年因为年少没有什么规划;后面的20年,是他的修行时代;中间的40年,就是对社会和对整个世界做贡献。他的人生是这样规划的。

在座的各位,你自己也应该想一想,你可能前20年,读书呀……花了很多时间,那么现在你多少岁了?不知道在世间当中能活多长时间,可能60岁,或者80岁,你看现在我们很多的高僧大德,一些修行人,有些是100多岁。那即使活到那时的话,我们应该怎么样做?每个人自己要有一个大概的修行计划,这个很重要,还有一个弘法利生的计划,我们怎么样对佛法做一些贡献,怎么样利益一些众生。这些方面,我想每一个人,无论你是修行好也好,修行不好也好,什么样身份的人,都可能需要观察,值得思考。

 

莲师略传和文殊祈祷道歌的传承

 

我今天念两个传承吧。第一个是法王如意宝造的《莲花生大士的赞颂略传》,这是当年法王如意宝去印度的时候,在莲花生大士曾经示现各种各样神变的一个莲花湖那里造的。

在座的,不管你是在家人、出家人,有信仰、没信仰的,什么身份的人都应尽心地祈祷莲花生大士。这样的话,你人生当中很多的违缘、很多修行的障碍或者生活当中的一些障碍,都能遣除。我16岁以前还没有读书,就经常到山上去放牛,我的父母经常说,如果牛丢失的时候,祈祷莲花生大士会很快找到。其实藏地很多人也经常有这种说法。然后我就经常祈祷莲花生大士加持。我自己那个时候会莲花生大士的另一个略传,我经常拿着这个略传的书来念,到后来就会背了。每次牛丢失的时候,或者在山上云雾里面迷路的时候,也是念这个莲师传祈祷;有时候我父亲出门好长时间没有回来,当时没有电话,家里特别着急,就又开始祈祷莲花生大士,等等等等,在这个时候,很多很多的吉祥就会出现的。

所以我个人来讲,在人生当中,对莲花生大士的信心是非常坚固的——以前我讲度母的时候,也说过对度母的信心。莲花生大士的传记我经常读,心咒也是经常念,无论在任何时候,哪怕只能念几句,比如说在车上,或者特别累的时候,但就算在很短的时间当中,也会念三四遍“嗡啊吽 班匝格热巴玛色德吽、嗡啊吽 班匝格热巴玛色德吽、嗡啊吽 班匝格热巴玛色德吽”,祈祷莲花生大士。

这种祈祷并不是偶然的,或者是小的时候祈祷、现在不祈祷,不是这样的。我上学之前就对莲师的信心很大很大,后来上了学校,那个时候,我们的这个学校是比较特殊的,任何信仰都不准有,但是,我内心的信仰一直在。因为信仰外面看不到,所以老师说:你们都没有信仰?我们口头上说:对,都没有信仰。然后,我就自己心里想:我是有信仰的。只是我的嘴皮动一下而已,我心里面没有变过。出了家之后,就不用说了。出家之后,通过闻思,莲花生大士的很多大圆满的窍诀,遇到之后,那种信心更是不可被别人所夺的。

所以,你们自己今生当中要修行圆满、各方面的因缘成熟的话,不说别的,就从个人利益的角度出发,我也希望你们经常祈祷莲师。末法时代的时候祈祷莲师的这种力量,加持极其地威猛。

法王造这个略传的缘起,是以前我们去印度,在莲花湖的时候,突然就在法王的觉性海中现出来了,当时我们当中有个叫堪布南卓,他通过录音记录下来的。

还有一个就是文殊菩萨的祈祷文。法王1987年朝五台山的时候,刚开始在菩萨顶给大家讲大圆满的课,当时我也开始翻译《佛子行》。然后法王在善财洞闭关七天,有一天法王显现上亲见了文殊菩萨,当时唱的金刚歌,法王录了下来,然后让慈诚罗珠堪布我们两个从录音当中把它抄下来的。抄完了以后,让我们两个唱,我们两个的声音都不太好,但还是拼命地大声唱着,唱完了以后,法王说还可以。所以这个也算是特殊的。

后来我们去五台山的时候,每天都念这个偈颂,因为这里面就是法王特别地求文殊菩萨加持:我们现在末法时代的众生,烦恼也重,修行也不精进,应该用您的智慧、您的慈悲、您的能力来加持我们的相续,等等。我们当时去五台山的时候,有一部分人是念《普贤行愿品》发愿,一段时间后就回来了,有一部分人住了一百天,我们住一百天的这些人每天都是念这个,最后就觉得应该得到文殊菩萨的加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