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的快乐面容:局外观察者证实正念禅修与幸福感相关

The happy face of mindfulness: Mindfulness meditation is associated with perceptions of happiness as rated by outside observers

 

作者:尤沃•崔,约翰•C.卡瑞曼 ,汉克•巴瑞恩德格特

Yowon Choi , Johan C. Karremans & Henk Barendregt

荷兰奈梅亨大学计算机和信息科学研究所

荷兰奈梅亨大学行为科学研究所

 

 

  要

近十年来,探索正念禅修之功效的研究数量大大增加。引领本研究的基本假设之一,即禅修最终能让人们变得更快乐。本研究用两个实验来观察禅修者是否看起来真的更幸福快乐。为此,局外评分者以禅修者和非禅修者的15秒行为视频剪辑作为依据,对他们的快乐程度进行评判。研究一证明,禅修初学者在为期9天的高强度禅修后看起来更快乐(与禅修前相比);研究二证明,经验丰富的正念禅修者比非禅修者看起来更快乐。另外,本研究还探讨了这些发现对人际关系的影响。

关键词:正念 快乐

 

  言

 

近十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关注正念禅修的潜在益处(Brown & Ryan, 2003; Kabat-Zinn, 2003)。卡巴金(Kabat-Zinn)(2003)把正念定义为,通过有目的地作意,持续地、无判断地觉知当下展开的体验。本研究跳过了禅修者内在变化这一主题,探讨了正念禅修是否会影响局外观察者对其的评价。更确切地说,我们研究了修习正念禅修(此处特指内观禅修)是否的确会让禅修者看起来更加快乐。

 

Mindfulness”(正念)一词即巴利语“sati”的英文翻译。Sati 在佛经中被描述为恒常存在的心识(Davids, 1881)。内观禅修是一种传统的佛教修习方法,即如如不动、专注于当下知觉,该修习方法已在当代正念禅修技巧中得到运用(Kabat-Zinn.  2003)。在正念禅修中训练对感官刺激的高度觉知和保持如如不动的能力,据预测可以提高自我意识,从而能更清楚地认知和控制未加调整的自动反应。对这种自动反应的抑制能力,可以让我们更成功地处理高压力生活环境,并最终提升自己的幸福感。

 

有研究报告显示,正念禅修的确可以增加禅修者的幸福感。例如,戴维森(Davidson)等人(2003)发现,禅修练习会导致左前额叶的活动显著增加,而左前额叶是跟积极情绪体验密切相关的大脑区域。据史密斯(Smith)、康姆顿(Compton)和威斯特(West)(1995)发表的一份研究证明,即使是短期禅修练习也可以帮助提升自我幸福感。另外,正念水平的个体差异与幸福感有着密切关系,增强正念的调节方法能减少个体主诉的情绪波动和压力(Brown & Ryan, 2003)。除此之外,据报道,基于正念的介入治疗对一些临床症状有治疗作用,包括心理症状(比如,抑郁症状;Segal, Williams, & Teasdale, 2002;强迫症; Schwartz, Stoessel, Baxter, Martin, & Phelps, 1996)、生理症状(如慢性疼痛)、恐慌症、心理意志和一致性问题、免疫问题和银屑病的皮肤症状(Baer, 2003; Bishop, 2002; Grossman, Niemann, Schmidt, & Walach, 2004; Kabat-Zinn, 2003)。

 

让我们感兴趣的是,除了提升主观体验的幸福感之外,禅修能否提升禅修者在别人眼中的幸福指数(即看起来是否更快乐)呢?提这个问题至少基于两个理由。首先,通过个体主诉来评估幸福感虽然很常见,但这种方式容易产生某些偏差,包括自利偏差、需求特征或者社会诉求。在本研究中,禅修者和非禅修者的幸福程度由局外观察者来评定——但观察者不知道该研究是在调查禅修的功效。这样的评定方式相对减少了上述偏差。重要的是,既往研究显示局外观察者能非常准确地判断调查对象的幸福程度或心情(Beer & Watson, 2008; Borkenau, Mauer, Riemann, Spinath, & Angleitner, 2004)。内在的情绪状态,包括幸福程度,可以通过客观观察个人的表情来加以判断(比如,通过面部肌肉活动来观察;Schwartz, Fair, Salt, Mandel, & Klerman, 1976)。

 

其次,在别人眼里的快乐程度可能对人际关系有重要影响;一般来说,人们尽量会远离或者消极应对不快乐的人(Coyne, 1976;  Sacco, 1999)。换句话而言,“看起来快乐”可能让人有成功的社交生活,而成功的社交生活又会反过来增加心理上的幸福感(Dush & Amato, 2005)。例如,哈克(Harker)和凯特奈尔(Keltner)(2001)证明,在学校年刊照片上看起来更快乐的人被认为在性格方面更有亲和力,评分者认为,与这些人互动会更令人愉悦。某最近研究证明,快乐的人在其互动者眼里更友好、更容易合群,而互动者又因此对他们会更加友好(Dyrenforth et al., 2010)。因此,在别人眼中,禅修者幸福感提升的程度,最终能影响周围的人对他们的回应。

 

为了验证禅修者是否真的看起来更快乐,我们进行了两项研究。第一项研究用于验证我们关于正念禅修的主要假设,即正念禅修是否会直接影响局外观察者眼中禅修者的幸福感。禅修者会参加为期九天的高强度密集正念禅修,期间连续进行禅修的时间累计达100小时。在禅修前后,我们为禅修者(以及相应的非禅修对照组)制作了短时间的视频剪辑。然后,不知情的局外观察者会根据这些视频剪辑来评估其快乐或幸福程度。第二项研究主要是比较长期禅修者和非禅修者。既往研究证明,即使只节录短时间的社会行为,局外观察者也能据此相当准确地推断被观察者的状态、性格特征和其他个人特征(Ambaby & Rosenthal,  1992)。

 

1. 研究一

1.1 方法

1.1.1 参与者

在这项研究中,共有13位禅修者参与,他们在申请参加荷兰丹纳坎普为期九天的内观禅修(正念禅修)时,被募集参加研究。此次禅修共有20位申请者,其中15位自愿成为本研究的调查对象,但其中有2位因未在禅修前完成调查问卷而被排除在外。所有参加者都是禅修初学者,最多仅参加过一次密集禅修。在禅修前,每位参与者都通过电子邮件收到并签署了同意书。禅修组由3名男士和10名女士组成,年龄在25岁到62岁之间(平均年龄M=41.30,标准差SD=12.16)。另外,我们还选取了13位在性别、年龄和教育水平上相匹配,且没有禅修经验的非禅修者作为对照组。他们由3位男士和10位女士组成,年龄在25岁到63岁之间(M=41.46SD=12.37)。所有的参与者都以荷兰语为母语,并且都是高加索人。参与者可以获得15欧元作为奖励。

 

1.1.2 视频评估者(局外观察者)

为了对被观察对象的视频剪辑进行评估,我们从奈梅亨大学募集了80位学生。选修心理学课程的学生可因此获得额外的学分或者5欧元,他们都被告知这项研究的主题是关于情绪和面部表情。该组成员被称为“局外观察者”(人数: 男=9,女=71,年龄:M=21.54SD=4.20)。所有局外观察者都以荷兰语为母语,98%是高加索人(2%是摩洛哥人)。

 

1.1.3 步骤

该正念训练是为期9天的高强度内观禅修,期间参与者从早上6:30到晚上22:00进行禅修。值得一提的是,该训练在圣诞节和新年假期期间进行,对照组的非禅修者都在度假。

 

我们分别在训练前后为禅修者和非禅修者制作了视频剪辑。这些录影带之后被呈现给局外观察者,在此之前,局外观察者从未见过参与者。为保证对参与者行为的观察手段可靠有效,参与者会接受大约7分钟的结构式访谈,在此过程中,我们为其单独录影。参与者的访谈话题安排如下:介绍自己(0~1-2分钟),介绍他们的生活和爱好(~4.5分钟),描述当天的天气和其活动(4.5-7分钟)。为了控制录影环境,所有访谈都在同一个房间进行,房间内有一个白色背景屏幕。我们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从而可以看到每个参与者胸部以上的部位。每个视频都是在为时7分钟访谈的第5分钟时开始剪辑,留15秒的无声视频作为资料(Carney, Colvin, & Hall, 2007)。

 

我们募集了80位学生作为局外观察者(人数:男=9,女=71),他们分别对两组15秒视频剪辑中的一组进行评分。第一组为禅修者和非禅修者的T1视频剪辑(译注:推测T1是时间节点,即禅修前所录视频),第二组为禅修者和非禅修者的T2视频剪辑(译注:推测T2是时间节点,即禅修后所录视频)。评分者被随机分配为其中一组视频剪辑进行评分,且不知悉具体情况(实际上,他们不知道观察对象包括禅修者和非禅修者)。因此,不会出现观察者对(T1和T2组的)同一个对象进行两次评分的情况,从而避免得出同样的分数。

 

观察者的工作站配备了一台电脑屏幕、一个键盘和一只鼠标。视频剪辑随机进行播放。观察者需要仔细观察视频剪辑里的参与者,并回答视频后播出的问题。评分者从三方面对观察对象进行评估:(1)“微笑-皱眉”的等级,满分7分;(2)“我认为这个人看起来很快乐”(满分10分,从1到10代表从强烈不同意到强烈同意);(3)“我认为这个人看起来很满足”(满分10分,从1到10代表从强烈不同意到强烈同意)。

 

通过计算组内相关系数的方法,我们评估了局外观察者对每个15秒视频剪辑评分的可信度,以进行综合判断(Shrout & Fleiss, 1979),各项评分的相关系数都在0.96到0.98之间。基于此,我们计算了观察者各项打分的平均数,然后再通过计算三项得分的平均数(α=0.97)作为“他人眼中的幸福程度”指数。

 

1.2 结果

为了验证本研究的主要假设,即禅修让人看起来更快乐,我们通过方差分析发现,分组和时间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F(1, 24)=10.36p<0.001,η2=0.30。而分组或时间各自没有显著主效应,两组的Fs<1。禅修组的结果符合本研究预期,被观察到的幸福感显著增长,从T1的M=17.03, SD=2.82增长至T2的 M=18.65SD=2.74F(1,12)=5.02p<0.05,η2=0.29。出乎意料的是,非禅修者组被观察到的幸福感显著下降,从T1 的M=18.52SD=3.02下降至T2 的M=17.26SD=2.86F(1,12)=5.66p<0.05,η2=0.32

 

我们还分别研究了T1和T2时禅修者是否比非禅修者看起来更快乐,或者更不快乐。独立t-检验分析结果显示,在T1时,禅修者和非禅修者之间没有显著区别,t(26)=1.30,p=0.20。同样,在T2时,禅修者和非禅修者也没有显著区别,t(26)=1.26p=0.21

 

1.3 讨论

因此,本研究得出的数据跟预期假设一致,即禅修跟幸福感的提升有关(虽然在禅修之后,禅修组看起来并没有明显比非禅修组更快乐)。必须指出,我们意外发现非禅修组确实在T2时比T1看起来更不快乐。虽然很难明确其原因,但已有证据表明圣诞节可能跟幸福感的降低有关(Kasser & Sheldon, 2002)。圣诞节和新年貌似是诱发多种疾病患者死亡(Phillips, Barker & Brewer, 2010)、更多精神病患者入院(Velamoor, Cernovsky, & Voruganti, 1999)以及更高自杀率(Jessen et al., 1999)等的危险因素。尽管我们只能猜测非禅修对照组幸福感降低的原因,但这并不影响本研究的主要发现,即:据局外人判断,禅修者在T2时确实看起来更快乐。

 

2. 研究二

研究一的结果初步证明,正念禅修会影响他人眼中的幸福程度。符合本研究主要假设的是,据局外观察者对仅15秒的行为视频剪辑的评分,禅修者在密集禅修后明显看起来更快乐。在研究二中,我们尝试在研究一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主要关注那些长期练习、有丰富禅修经验的禅修者,研究其在日常生活中是否比非禅修者看起来更快乐。

 

2.1 方法

2.1.1 参与者

我们从荷兰内观禅修社团招募了10位长期禅修者,他们广泛修习正念禅修,其精熟程度得到了禅修老师的认可。参与者平均有17.1±7.85年禅修经验。这些禅修者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教学和修习禅修并非其谋生之道,但他们已通过常规基础练习将禅修融入了日常生活中。我们还招募了一组性别和年龄相匹配,且身体健康、之前没有任何禅修经验的非禅修者作为对照组。两组成员各由6名男士和4名女士组成,且所有参与者都以荷兰语为母语。所有被观察对象都可获得10欧元作为奖励。

 

为了评估被观察对象的视频剪辑,46名学生参与成为“局外观察者”(年龄:M =22.26, SD=5.53)。他们并非研究一中的观察者,他们也获得了额外的学分或者5欧元作为奖赏。所有局外观察者都以荷兰语为母语,且为高加索人。

 

2.1.2 材料和步骤

我们为10名禅修者和10名非禅修者制作了视频剪辑,由每位局外观察者对这些视频进行评分,因此总共有20个15秒视频剪辑被随机播放。研究二的步骤和材料与研究一一致。评分者间各项评分的可信度都很高,其相关系数在0.96到0.99之间。三项幸福度评估值的可信度也很高,α=0.98。

 

2.2 结果

为了验证本研究的主要假设,我们进行了配对t-检验,以检测局外观察者是否认为禅修者比非禅修者看起来更加快乐,所分析数据采用所有局外观察者对禅修者和非禅修者视频评分的平均分。与本研究主要假设一致,分析表明局外观察者认为禅修者(M=17.21 SD=1.70)同样比非禅修者(M=16.24SD=1.62)看起来更快乐[t(54)=4.96p<0.001d=0.58]

 

3. 综合讨论

本研究调查了修习正念禅修与个体在他人眼中的幸福程度之间的关系。研究一中,禅修者在为期9天的正念禅修之后明显看起来更快乐(在非禅修者组没有看到这样的效果);研究二表明,经验丰富的禅修者看起来明显比非禅修者更快乐。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研究结果都源于观察长仅15秒的行为视频剪辑。另外,观察者不知道这项研究的内容跟禅修效果有关。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的结果来源于准实验研究(研究一)和横向研究(研究二),因此可以避免得出一些因果式的结论;总之,这些发现提供了非常有说服力的证据,表明禅修练习可以让人看起来更快乐。

 

本研究的独特性在于使用了结构性行为观察来评估幸福感。之前几乎所有对幸福感的研究都主要关注个体主诉(Kahneman & Krueger, 2006)。由于个体主诉方法在社会期待、需求特征和乐观性错觉等方面有方法性局限,当前研究提供的幸福感评估方法较少偏差且更为客观。个体主诉幸福感的评估可能会因参与者对幸福的不同定义而受到影响。尤其是,在正念禅修后,人们通常会产生新的幸福观,比如认为幸福是基于精神层面而不是享乐主义。不管个人的幸福观如何,观察面部表情都可以是评估幸福感的一种稳定的方法,较少受到个人观点的影响。

 

至今,对禅修效果的关注主要聚焦在个人体验层面。而本研究的结果则可能在人际关系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个人面貌可以提供众多人际信息、产生较强的社交影响。例如,即使只是短短看一眼某人的面部表情,我们对此人的判断也会受到影响,比如其亲和力、可信度、能力(Willis & Todorov, 2006),甚至在选举中是否给他投票(Todorov, Mandisodza, Goren & Hall, 2005)。因此,如果禅修能让禅修者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更快乐,鉴于已有研究表明快乐的人被认为是更有魅力的社交伙伴(Harker & Keltner, 2001; Umberson & Hughes, 1987),那么禅修者可能会在社交中获得更多正面回应。

 

必须承认本研究还存在某些局限和遗留问题。研究没有探讨到底是哪些禅修要素让禅修者看起来更快乐。例如,禅修提升幸福感和快乐观感的可能机制之一是改善了情绪管理。正念禅修可以加强人们对各种情绪体验的觉知力和接受度,帮助其处理强烈的情绪感受(Coffey & Hartman, 2008; Feldman, Hayes, Kumar, Greeson, & Laurenceau, 2007)。而适当的情绪管理可以让人感觉更快乐,并最终让人看起来更快乐。未来相关研究可以关注让禅修者看起来更快乐的具体显性行为学和生理学机制。禅修的效果,可能与例如表达幸福感的面部肌肉活动有关(如皱眉肌的活动减少、咀嚼肌的活动增加;Schwartz et al., 1976),因此会让禅修者的面部看起来更快乐。

 

另外一个很有趣的可能机制是,访谈中看起来的快乐程度与回忆之间的相关性。例如,在访谈中被问及其生活时(如本研究),禅修者有更多愉快的回忆,甚至(同样的)天气也比非禅修者觉得更好。虽然有可能是这些潜在偏差诱导了更积极的心态,但这些偏差更可能是内心幸福度比较高时的一种后效应(Forgas, 1995)。由于本研究没有专门设计去验证这一可能机制(例如:用于观察的15秒视频是在访谈第5分钟时截取的,因此没法控制参与者当时谈及的内容),因此,未来相关研究可以去探讨这一有趣的课题,即积极的回忆、想法和判断如何影响禅修和(他人眼中)幸福程度的关系。

 

在研究一中,密集禅修确实与禅修后幸福感提升相关联。不过,研究一中禅修组与非禅修对照组幸福感的差别并不显著,而在研究二中,我们发现长期禅修组明显比匹配的对照组看起来更快乐。这一外表上的差异可能是因为,禅修经验和熟练程度的提升最终可能让幸福感更强烈、更持久。在研究一中,禅修者在此次禅修前最多仅参加过一次密集禅修,实际上大部分是第一次参加密集禅修。在研究二中,我们特意选取了有经验的禅修者,他们平均有17年禅修经验,且得到了禅修老师的认可。因此,这些发现表明,密集禅修对个人来说,虽然有可能提升幸福感,或者至少让人看起来更快乐,但只有长期持续的禅修才能真正让人比非禅修者看起来更快乐。需要注意的是,可能除了其经验,禅修技巧(因此而被其老师选中)也是让这些经验丰富的禅修者看起来更快乐的原因。

 

最后要陈述的是,一般有关禅修的研究常常还会存在另外一个局限。在研究一中,禅修组和非禅修对照组不仅仅在T1到T2期间所花的禅修时间不一样,他们在其他方面也存在差异。例如,九天内禅修者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不说话;几乎大部分时间周围有人围绕;可能睡得更少(因为密集禅修起床很早);不喝酒;等等。尽管两组研究都发现了类似效应是令人鼓舞的,但在研究二中禅修者和非禅修者之间的这些区别更是结构性的。如同其他探索正念禅修效果的研究一样,希望本研究的结果能够在使用不同人群、对照组和研究方法的未来研究中得以重现。最后,必须要说明,由于当前研究选取的禅修者样本量相对较少,未来的研究应当关注现有发现是否适用于不同的正念禅修人群,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现有发现是否适用于其他禅修形式。

 

虽然存在这些局限,本研究表明禅修不仅仅对个人内在体验有影响,还可能对人际关系有重要影响——出乎意料的是该主题在科学文献中少有提及。我们希望本研究能抛砖引玉,未来能有更多研究关注与正念禅修相关之幸福面容的长期益处。

 

【参考文献】:

1. Ambady, N and Rosenthal, R. 1992. Thin slices of expressive behavior as predictors of interpersonal consequences: A meta-analysis. Psychological Bulletin, 111: 256–274. [CrossRef], [Web of Science ®], [CSA]

2. Baer, RA. 2003. Mindfulness training as a clinical intervention: A conceptual and empirical review. Clinical Psychology: Science and Practice, 10: 125–143. [CrossRef], [Web of Science ®]

3. Beer, A and Watson, D. 2008. Personality judgment at zero acquaintance: Accuracy, assumed similarity, and implicit simplicity.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ssessment, 90: 250–260. [Taylor & Francis Online], [PubMed], [Web of Science ®]

4. Bishop, SR. 2002. What do we really know about mindfulness-based stress reduction?. Psychosomatic Medicine, 64: 71–83. [CrossRef], [PubMed], [Web of Science ®], [CSA]

5. Borkenau, P, Mauer, N, Riemann, R, Spinath, FM and Angleitner, A. 2004. Thin slices of behavior as cues of personality and intelligence.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86: 599–614. [CrossRef], [PubMed], [Web of Science ®]

6. Brown, KW and Ryan, RM. 2003. The benefits of being present: Mindfulness and its role in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84: 822–848. [CrossRef], [PubMed], [Web of Science ®], [CSA]

7. Carney, DR, Colvin, CR and Hall, JA. 2007. A thin slice perspective on the accuracy of first impressions. Journal of Research in Personality, 41: 1054–1072. [CrossRef], [Web of Science ®]

 

文章来源:http://www.tandfonline.com/loi/rpos20

原文发布日期:2011.12.20

 

 

智悲翻译中心 译竟于2016.02.11

翻译:才仁卓玛

 一校:噶瓦多杰

二校:冯颖

终审: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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