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佛教的观点看成瘾

A BUDDHIST VIEW OF ADDICTION

 

作者:彼得·莫雷尔

by Peter Morrell



 

作者介绍:

  彼得·莫雷尔(Peter Morrell,理学学士,PGCEPostgraduate Certificate in Education,有大学学位者的教师资格证书)获得者,哲学硕士,是一位医学史学家,自1975年以来,教授生命与环境科学。作为一名英国利兹大学动物学学科的毕业生,他凭借一篇关于英国顺势疗法历史的论文,1999年获得了英国斯塔福德郡大学历史与社会硕士学位。

 

……只要在轮回中流转,众生就会陷入各种苦难。

本文中,我所谈及的毒品的是所有我们“上瘾”,沉溺于其中,并达到依赖程度的各类药物或其他事物。如此说来,毒品其实有着很长的历史,这点似乎被许多人所误解。

 

任何时代,形形色色的人们,总是需要某些东西,使他们的生活显得有意义,这似乎一直是毒品、美食、性以及宗教的“使命”。随着宗教日渐势微,各种毒品异军突起,人们试图以此使生活更具刺激,更充满意义。毒品可以被看做是对我们日常生活的一种挑战。生活必须包含一些刺激才显得有意义因此每个生命都须加一点爱好、情趣。本文中正是这种背景下来谈论毒品

 

撇开诸如业果、福五蕴以及轮回这些概念(对于西方人而言,这些概念非常陌生我们需要深入思考——佛教认为人类心理主要受两类内在力量的驱使:吸引贪爱),以及厌恶排斥瞋恨这些可能代表了西方心理学的苦乐原在佛教中,心理学和人类行为的几乎所有方面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解释。

 

教宣称,其教义是人类的真实状态——即所处的境佛教思想主要经由观察推理得,而不是塞给我们的说教。佛陀鼓励人们自己去检验他的思想。吸引和厌恶的冲动也反映了自私的两种基本形式,人们通常被心中的欲望所驱使去寻求快乐、逃避痛苦。

 

由于这两种力量:贪欲嗔恨,或者‘亲密’与‘反感’,人们在轮回中流转,饱受痛苦。

佛教教义的宗,完全在于帮助我们成更加快乐满足的人,通过减少生命中使自己痛苦(或者使他人痛苦)的事帮助我们更深入地思考行为的结果,增加能够带给我们幸福,以实现这一目标

 

 其实,佛教中不存在绝对的“好”与“坏”,带给我们更多快乐,及更多痛苦的行为。因而,善巧的生活,就是与这些协调一致。通常来说,这意味着摒除我们的自私,更多地给予他人,提升我们的幸福感,并停止那些伤害自他的行为过一种的生活。不伤害自己,也不伤害任何生命

 

“……诸如贪欲嗔恨,敌意,嫉妒,好斗这些恼情绪,是建立在对人和其他现象本质的误解之上这些情绪使众生被缚于难以自主的生老病死循环之中。

就成瘾而言,以佛教的观点可以清楚地是一种过度欲望,超越了常规界限,并给自身带来危害。同样重要地,还要认识到,每个人都在某种程度上对一些事物上瘾,或是金钱,或是购物、成功、升职、食物以及

 

对某种事物成瘾的人已经深深陷入对愉悦的享乐中,同时也正在承担这种生活方式带来的后果这意味着只有当沉溺于其贪执之物,他们才能获得身份认同感,因此,这种认同感与他们的“逐渐形成一种依赖关系

 

种牢固的自我认同感完全“瘾”的被满足,没有它,他们就会如同隐形人一般没有存在感。这通常被称为成瘾人格:成瘾者形成的信念是,如果没有成瘾物质生活将无法面对,那将意味着无价值和悲伤。他们已经如此强烈和牢固地认定快乐的来源,以至于认为生活里没有了成瘾物质,便会无法想象。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生活的控制力。

 

当自我成为‘自’时(即远离九种特质:欲望、憎恨、努力、愉悦、痛苦、意识、德、非德以及行动),被称作获得了解脱。

尽管这些行为可能有更深的原因,在其本源之处也有更深的不幸根基(比如童年留下的阴影,或者与错误”的交往),佛教以典型的务实风格,仅仅寻求处理“实际表现”的问题,以减轻一个人“成瘾”的范围和力度。其他所有问题可以通过禅修、自律和讨论来解决。

“……欲望的心理因素……伴随着对于一个有吸引力的对象的……”

 

然而,成瘾还有更多因素,比如自控力的丧失,意志对欲望的屈从在这种情况下,对世俗享乐的引诱起平衡作用的意志力被逐渐瓦解并崩溃,最终会被全身心贪执完全击败。

 

因此,任何对于成瘾的治疗,必须从以下两方面着手才能取得成功必须立起掌控感独立存在感,以及我们称作意志力的平衡感;同时平息对于任何享受的渴望。要达到些目标,不可避免地需要恢复自我感觉和自我形象这两者在极度成瘾的情况下几乎被毁殆尽一种整体性的自我意识必须被重建,而且它必须是一种不依赖于任何外在形式的自我意识

 

无明烦恼显现为由心识所构想出的自我以及贪嗔痴三毒,三毒的生起因于这个构想之物,以及它们的种子。

自我形象的概念通常伴随着自尊感,以及对自行为和结果的责任感。成瘾人需要获得一种独立“瘾”的全新自我意识,并开始认识到,他们所处的现状主要是自己行为导致的果,因此他们个人需对这种状态以及从中康复负起责任。

 

不愿意或没有力朝着这些方向迈进的人是不可能以此而改变的。成瘾者经常为自己的欲望辩解,他们宣称只有在放纵自己特定的欲望时,才能感到或表现得正常

对这些人而言正常社会行为完全依赖于他们的成瘾物。对于另一些人,成瘾则是对孤独感(比如购物狂),他们不愿面对的悲痛经历的逃避以及想要被铭记或关注的欲望

 

情况中,它反映了一种出于艺术目的的对梦幻领域的渴望。成瘾者要做的第一点,是必须接受个人自的处境,认清问题所在,有改变的意愿。如果连这些最低要求都做不到大概任何转变也不会发生

 

“……三种烦恼情绪是……贪,嗔,痴……”

尽管有各种深浅不同的成瘾,所有类型的成瘾者面对质问的时候,往往会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于一些他们不具的旧事,或者其他某些外在因素。于是,对于自己现状应负的任,便被他们轻而易举地开脱掉成了他们人生精神支柱。他们将成瘾描述为正常无害的,或两者兼具

 

他们声称自己是某些事情的受害者,并否认自己的动机,拒绝为自己行为承担责任。他们隐藏掩盖自己的真正动机,过去的经历以及自己行为的真正根源。他们将自己行为(对自己和他人)的危害加以淡化。他们说服自己,使自己相信这些行为并无大碍、并不严重——某些事情仍在自己的掌之中——每当遇到质疑时,他们试着的观点说服他人。

 

佛教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帮助各种类型的成瘾者。首先,它鼓励适度、节制和自律,如此,可以导致一定程度的自我控其次,它鼓励建立一种自我认同感,这种认同不是基于欲望,而是基于自我实现和自我尊重。自尊不会力图伤害。佛教鼓励一种的生活方式提倡爱、慈悲以及平等,相应地,这又会促使人们进行反思和自省。

 

六种根本烦恼是贪、嗔、痴、慢、疑、不正见……”

媒体曾报道过,在某些禅宗寺院仅仅通过强迫戒除法禅修来对治瘾症由于它没有触及到个人对自己所处境况的责任这一核心因素,因而,以想象这种严、极端和冷酷的方式会非常成功。它把处理好一切任留给了个人一种“你既然从那进去就能自己从那走出来”的方式。

 

问题,也许可以通过如下方式处理,可告诉成瘾虽然别人提供帮助和鼓励但是,对行为负完全责任的却是自己;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处境没有什么特别(不同)之处,生活原本有着美好的一面。由此建他们的自我价值感,并且逐渐引导他们远离上瘾物——过一种无贪爱之“物”的生活既可能,也会是甜蜜的。

 

此处,必须成瘾者认识到,他们正在走的是一条确定无疑的自我摧毁之路,痛苦路。过度的享乐是痛苦,这是佛教的一条核心宗旨,成瘾的例子非常好验证了这一点。

 

通过渴望厌恶”,成瘾也与“和无力因和果”,以及心灵的本性(心性)感觉”联系到了一起它们全都是一些的话题。将成瘾和无力联系起来很容易理解,因为在获得快乐的时候,经常也将快乐予了另一个人(比如性瘾的情况)。

 

然而,当充当了一种从属角色时,也会产生一种“受害者心态”。一方虽会小心翼翼保护另一方但从根本上不是出于纯粹的关爱,而是因为对方是自己乐受的首要来源。这是一种自私的形式。

我们寻求加强对伴侣控制及所有权。可看到,在很多权利平衡被坏的关系中强势一方会处于一种极具优势的地位

 

极为“糟糕,因为它给被占有的一方带来了痛苦,并限制了他们的自由。这也意味着占有者的”,取决于对他们连续不断的回报——从另一方榨取而得的快感,也基于他们持续的支配地位是不纯、虚伪的。

试一试去挑战一下占有者们的主导地位,看看有多少真爱会留下来几乎没有。给他人带来痛苦会造下恶业,这样的关系有害,并非看起来那良善。

 

在所有成瘾的情况当事人都一种矛盾或含糊的状态中触摸到了“有力无力。他们对自己的习惯施加力量予以控制(作为因),但最终,又听习惯(对某物的渴望)的力量控制了自己(作为果)。

这样一来,他们好像永远不知道权力跷跷板”上,自己到底想要处于什么位置,一直在原因和结果中翻来覆去,施控而后受控渴望有力量去控制他人,而后控制回到了自己上。

 

所有这一切,不可避免地当事人一种确定感:自己是谁?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力量到底在哪里?他们的最终结果,是落入了一种对自我认同迷惑感受之中

 

另外一些类别的成瘾行为涉及到对他人施加,比如强奸,施虐与受虐,办公室欺凌,种族歧视,职场性骚扰,以及虐待儿童,这些行为中,除了施者的掌控感外,似乎并不包含任何乐受的元素。

形式的”,主要是凌驾于他人的力量,其他都是次要因素。然而,它其他成瘾类型的相似之处依然存在,当事人在重复性的上瘾行为中显露出的渴望和需求。从意义而言,他们就像需要毒品一样需要他们的受害者

 

与“感知和心的本性(教阐释学)”的关系,是一个庞大的,其复杂性远远超出了在此进行节性讨论的程度但是,在此处,掌握以下这点就已足够:心所“觉到”,可以是痛苦、中性或者愉悦。

我们渴望给予,并同时愉悦的感受,互换中,我们找到快乐,同时,我们也会开始对其上瘾。最终,以“爱上那些与我们交换愉感的人或事物而结束

 

心所感觉到的这些悦性“对象”(佛经中称为“尘”,与感觉器官“根”对应),也可以按照意愿重新唤回到头脑(意识)的表层而且,这种“幻觉的东西可以像真实的感受一样再次“活”起来它们作为一种愉悦的刺激使乐受得以重温手淫白日梦、情色艺术以及黄色作品的基础。

 

单从佛教阐释学的观点来看,在根本上,成瘾是感觉对象的独特享受,它使心识产生了愉悦从此意义上,可以说,我们每天所做的——觊觎着一些诱人享受着令人愉悦的口味、气味和触感等等,不过殊途同归

然而,“成瘾”当然包括控制力的丧失,并涉及到一种普遍的误信念——这些感官享受对于一个人的存至关重要,是活出自我的唯一途径。

 

但是,任何一种愉悦的感受,意识道”迟早都会因过度使用而遭受磨损,车辙得越来越深,以至于需要越来越多的毒品才能达到同样的高潮。相反,节、自律或者适度,可以令最基本的快乐重新获得足够的强度得以增长,而过度沉溺只会使享乐的感觉变得麻木。

 

情形广泛地适用于各种形式的成瘾,包括对食物、巧克力、尼古丁、性、酒精、购物、升职、权力等等。不执著”可以养成一种对待享乐更恬然无分别的态,为了根除瘾性,我们必须去尽力培育它增强一个人对已经“上的愉感的控制意识。渐地,它会导致一种崭新的自我意识的建立,这种自我意识正是基于““那一个”

 

治疗瘾性必须要做的,包括反转已形成的习惯。这意味着重新获得自己的控制,对于某种感官觉受,若无力抗拒其成瘾,要加以拒绝普遍地切断它沿袭的通道

这意味着通过温和的手段重建对于“瘾”的控制,能够根据意愿将其“打开”“关闭”,就像控制水龙头一样。这意味着停止迷恋令人愉悦的表象,停止内在的幻想成分,并停止所有习惯带来的“程式性”的行为——这是一种与“成瘾行为相联系的模式

 

毋庸置疑,祛除一个习惯,如同它的最初形成一样,需要数年之久,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这意味着,要如何日复一日在一种无欲无求,不依赖任何特别的感官刺激之中活着如此会渐渐地欲望得以止息。这是上面谈到的禅宗方法的基础。它意味着能够如实地享受平常生活。此外,它意味着能够发现并享受我们自己的快乐。在此意义上,以被看作是一条值得遵循的、崭新而充满喜悦的道路。对于上瘾者来说,这听起来可能像是一种非常乏味的感官剥夺——确实如此!

 

不执著……将欲望视为过失,从而刻意地去克制欲望……”

在某些方面尽管成瘾对自他都有危害;但另一方面,从其中也可以得到某些积极东西,因而它可以被看做是精神道路的一种式。这体现在,人们通过它能体悟到很多有用的东西——至少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让人悟到不执著”的必要性——对世事更为淡然,更为节制的习惯

如此,可以让人更深地体会到心灵和世界稍纵即逝瞬息万变(无常)的本质,以及两者的相互交织。这是各成瘾者都可以体会到的一条重要佛教见解。与此相同的还有对“欲望只会带来痛苦”的认识

 

其次,成瘾者也可以体到时间和空间“碎化”为“极微片段”的形式,这是又一条关于佛教空性”的深奥见解。毫无问,一些成瘾者能够轻松地领会到这一点。

这源于成瘾者们所受制的那种自我破碎感。成瘾者会感到,他们的世界正在坍塌或者瓦解(突然戒毒的痛苦反应),即使他人一再向他们保证,情况并非如此。他们的“空性”体验,在某种程度上也可能来自于此类感觉。

 

种体验尤其会被很多药物诱发感受所引生。在这种感受中,生活、自我、世界、他人似乎是空洞、朦胧,仅具形式、虚幻或者破碎

这种感觉会在第一次服用药物之后持续很多年甚至一生。它具有极强的真实性。以佛教的观点来看,显然,它类似于对空性的直接体验——基于对世界微粒性”,以及虚幻形态”的非整体性领悟之上的体验

 

这种类型的持续感受,印证了佛教的甚深概念,通常,这些观念很难为“正常的“自力”所理解或体验。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成瘾者已经打破了我们对于现实”构想中根本错觉,进而使他们更可能趋向佛教观念

 

第三,我们可以提及的,是对苦难其原因的沉思。只需要一点指导,成瘾者就会毫无困难地认识到痛苦的本性和起因。仅此一点,就可以导们采取一种清醒、审慎有节制的生活模式,并认识到克制沉溺与放纵的必要性。从成瘾者的角度,也可以领会到平凡生活中的安宁、平静之美。

 

单单自律,就可以使人体会到如同“般的宁静,它与沉溺于享乐中的狂热混乱形成了鲜明对照也会使人认识到创造出一个内在“观想世界”所具有的价值——被完美清晰唤起,深深地刻在意识之中的生动印记。在佛教修行中,这种方法可以用来观想栩栩如生的佛国净土图像

 

“……当你贪执于一些东西,比如物质,最好的做法是当下断掉这种‘活动’。教言说一个人物质之类事物应当寡欲知足,即它们……”

 

,成瘾可以导佛教心灵本质观点浓厚兴趣。甚至业力及轮回的观点可以成瘾者去调整自己的坏习惯,并有望获得一个为安宁的未来。

最重要的是,成瘾者应该认真考瘾性自他的危害。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成瘾者是这样一群,他们没能把普通生活转化成某种称心如意不一般东西以使自己可以从中体验到喜悦和满足感。药物或瘾取代了这种满足感,因此他们只能通过药物身,感受生活的喜悦和意义。

 

由于有太多的主题所以总结起来并非易事。在一定程度上,对于世界,佛教徒和成瘾者似乎能分享些相似两者都倾向于将以下这一点看做是他们世界观的核心体验:自我和外在现象具有短暂和无常的本性。而这种观点对于寻常人来说,则是极其晦涩难懂

 

者也同样都熟悉“无身份性或无我,一种朦胧而虚幻的无我状态——自我溶解于“无”,世界被所消融。这些都是两者深刻的相点。

不同的是,成瘾者的体验,非根植于对自己和世界甚深的爱和慈悲,也没有踏上自我完善之路。他们的观点本质上悲观厌世,而佛教徒的观点则根本上是平和、充满希望和乐观的。

 

再有,成瘾者的观点对自他都有伤害,而佛教徒的观点是建立在尊重不伤害,以及对万物之爱的基础上。虽然成瘾者像佛教徒已经捕捉到现实的空性和消融性,然而他们并没有利用种深刻的洞见去建一个基于爱和慈悲纯净世界。

成瘾者本质上只能依赖自幻觉的支撑,而佛教徒不依附于任何东西他们如实地接受自己和世界,并持续地行进在一条自我升华的道路上。

 

“……感觉到客体有吸引力,令人反感,或者中性……乐,痛苦或者中性的觉受相应。经由于这些觉,发展出执著,这就是对趋乐避苦的执著……”

 

非常值得一提的其他几点。成瘾者似乎排斥普通人的某些价值观,这些价值观同样也为佛教徒否定,比如现实的永恒性以及快乐应当舒适、安宁和良好的观点。

佛教的追求,彻底地摧毁作为众苦之根的渴望和厌恶,并将这两者视为欺迷性的产物——这种见解将世界看作牢固真实。

 

成瘾者也体,然而他们并未意识到痛苦的根源就是渴望和厌恶——他们放纵其中。因此,成瘾者似乎在普通人和佛教徒之间,并以向佛教靠近——主要通过体悟空性,意识到渴求和厌恶都存在问题且需要付出代价。

 

因此我得到结论:成瘾是精神历程的一种形式——一种普通生活状态的成长包括了一些体验,这些体验通过佛教深入研究可以理解得更为充分。它们关系到因果,心灵的本质,渴望和厌恶后还有——无常和空性。

 

“……欲望的心因素……伴随着对一个有吸引力的对象的感知……”

 

文章来源:http://www.homeoint.org/morrell/buddhism/addict.htm

 

智悲翻译中心

翻译:王筱

一校:拉姆

校:冯颖、贤卓

终审: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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