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烟者冥想减压疗法初探

A pilot study on mindfulness based stress reduction for smokers

 

作者:詹姆斯•戴维斯,迈克尔•弗莱明,

凯瑟琳•宝娜斯,蒂莫西•贝克

By James M Davis, Michael F Fleming, Katherine A Bonus and

Timothy B Baker

 

BMC补充和替代医学,2007,7:2  doi:10.1186/1472- 6882-7-2

BMC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2007, 7:2 doi:10.1186/1472- 6882-7-2

 

 

作者介绍:

詹姆斯•戴维斯,蒂莫西•贝克(James M Davis&Timothy B Baker),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烟草研究和干预中心,地址:1930 Monroe St., Suite 200 , Madison WI 53711-2027, USA

迈克尔•弗莱明(Michael F Fleming),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家庭医学系,地址:777 South Mills St., Madison WI 53715, USA。

凯瑟琳•宝娜斯(Katherine A Bonus),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健康正念项目,地址:621 Science Dr., Madison, WI53711, USA。

 

摘要 :

背景:冥想就是专注于觉知当下、不做评判或决断。本文报道了一项运用冥想减压法(MBSR)试点研究的成果,这项研究是为了测试MBSR(方法略有修改)在干预吸烟方面是否具有可行性。

方法:MBSR导师提供为期八周、每周一次的集体冥想指导,第七周时,受试者不依赖药物开始戒烟,从戒烟当天开始,持续六周每周检测受试者呼吸中一氧化碳浓度和这七天的吸烟日志。同时,以问卷形式测量受试者心理压力和痛苦感受的变化。

结果:在戒烟后六周的回访中,18名参与冥想干预的受试者(平均吸烟史26.4年,日均吸烟量19.9支)中有10名(56%),在7天为周期的单点调查中,获得了生物学上的证实,确实戒除了吸烟。冥想依从性与戒烟效果、心理压力和痛苦感受的减轻呈正相关。

结论和讨论:本研究结果表明冥想训练能帮助成功戒烟,进一步开展更大规模的对比试验是可行的。

 

1.  背景

冥想可以定义为对随时变化的内心体验保持觉知,如身体觉受、情感、欲望、兴奋等,同时对这些体验保持接纳的心态。也就是在经历每次体验时,不做习惯性反应、不判断、不反复思索,也不尝试修正[1-3]。

 

冥想是一种技能,就像学习一门乐器,需要通过训练和日复一日的练习来提升能力,冥想也是如此。它的预期效果是:在日常活动中提高精神、情感的柔韧性和觉知力,增加幸福感,并使人更从容地应对挑战。

 

由乔恩•卡巴金开发的冥想减压法(MBSR)已经发展成为一套完整的减压方案,在全球有超过240家教学机构[4],为初学者提供日常冥想的训练和指导。MBSR课程持续8周,要求参与者每周集体会面1次,交流2-3小时,这一天又被称为“冥想日”, 因为大家要练习7小时冥想;此外,还要求每周练习六天、每天冥想45分钟。

 

之所以研究冥想训练对戒烟的作用,原因之一是冥想训练已经被证明可以减缓心理压力,而心理压力正是吸烟的一大诱因。通过对经济压力[4]、社会压力[5]和失业压力[5]进行研究,可以得知压力与吸烟率及复吸率密切相关。而对冥想的研究表明,冥想训练减少了压力带来的相关症状[6],使唾液中的皮质醇浓度(反映压力的生物标志)降低[12,21]。

 

做这项研究的另一原因在于,文献报道冥想训练能减少与吸毒行为有关的负面情绪。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这类负面情绪是导致觅药行为和戒烟失败复吸的重要原因[7-10]。而有几项研究表明,冥想能够减轻由情绪紊乱导致的痛苦感受[11-14]。还有其他研究发现,冥想训练与提高幸福感[15-17]、减少抑郁症复发有关[18-20]。

 

推动我们将冥想训练应用于戒烟者的假定机制之一,即可以把冥想当做一种认知技巧来调节欲望,戒除症状和痛苦情绪,而且这一技能可以长期保持,并对抵制吸烟的诱因具有长效作用。本试点研究是非常初步的探索性研究,是为了验证试验的可行性,并确保后续研究能顺利进行。

 

2. 方法

2.1招募

我们从威斯康星州戴恩县区招募受试者,方法是从威斯康星州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烟草戒断与干预中心(UW-CTRI)一项前期研究中的吸烟者电话名单中联系受试者。当时的招募宣传是“戒烟研究”,并没有提到冥想。通过前期条件审核,排除了名单中的部分人员,理由是:a)自己报告三年内将离开此地(n = 10);b)自己报告最近有过焦虑、抑郁症、或躁郁症史(n = 5);c)现在未服、但曾经服用过药物安非他酮(n = 4)。

入选标准是:十八岁以上,每天吸烟10支以上。可能偶然情况下,整个研究过程中没有一个受试者使用尼古丁替代疗法(NRT)或服用安非他酮,但没有将此纳入排除标准。22名候选人参加了一个小时的情况介绍,了解戒断干预所需的时间和强度。结果18名签署了知情同意书,并上了第一堂课。其他4名在了解情况后,因为时间安排或交通原因而选择了退出。这项研究计划获得威斯康星大学健康科学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接下来的流程也按其标准进行。

 

2.2干预

威斯康星大学健康正念项目的指导老师按通常方式将MBSR教给受试者,对冥想课程的核心内容和要求未做任何调整。但作为戒烟干预措施,还是与经典MBSR课程稍有不同:受试者带着明确的戒烟目的、设置了戒烟日、每周一次聚会时进行成瘾问卷调查和一氧化碳浓度测试、课程主要指导如何在烟瘾发作和出现戒断症状时运用冥想。鉴于正念培训以不执著目标为核心精神,因此培训鼓励受试者不要把戒烟当作此次冥想干预的“目标”,相反,指导他们培养起对自己生命的觉知。培训还鼓励受试者时时刻刻不带评判地去觉知强烈的情绪或思想,此处主要是觉知渴望、负面情绪或脱瘾症状等。培训还鼓励受试者全天候进行冥想,包括就餐﹑社交﹑以及出现吸烟诱惑情境时。完全戒烟日设立在全天冥想7小时的“冥想日”,也就是干预结束前第十天。最后一次成员聚会时进行大量测试。全程不使用药物治疗。

 

2.3效果评估

每周聚会时要评估冥想依从性(译者注:依从性又称顺应性、顺从性,指对既有规定或要求的执行程度;若完全按规定执行,即依从性好。冥想依从性指参与者对冥想练习规定的执行程度。)、吸烟量和心理压力;在戒烟后第1天、第8天和6周后,进行同样的评估。

具体如下:用受试者每周提供的7天冥想记录评估冥想依从性;同样用7天抽烟记录评估戒烟状况,并以呼吸中一氧化碳浓度测试加以证实(以呼吸中一氧化碳浓度低于10ppm作为成功戒烟的标准。)[22,23]。同时用问卷分别进行心理压力和痛苦感受的评估,即压力感知测量表(PSS)和症状检查列表(SCL-90-R)。其中,PSS 是设计用来评估过去一周压力症状的调查问卷,可靠性和准确性良好[34],已在多项相关研究中被用于评估冥想训练的减压效果[18-21]。SCL-90-R有90个细项,设计来测试与痛苦感受有关的九类症状:躯体化、强迫症、人际关系过敏、抑郁、焦虑、敌对、恐惧性焦虑、偏执和精神质,它被大量用于冥想研究中[11,13,19],经过对多群体的测试,其结果可靠而准确[24-31]。

 

3. 结果

3.1受试者特征

受试者(n = 18)平均年龄为45.2岁(范围:22 - 67),10名女性,8名男性,均为白人。每天平均吸烟量19.9支(范围:10 - 40),平均烟龄26.4年(范围:4 - 44)。受试者入选条件不包括想戒烟这一条,然而,招募的候选人都声称非常想戒烟。同时,受试者都声称未使用过相关戒烟的药物。

 

3.2.日常冥想依从性

受试者每人收到一个CD音频,内有45分钟的冥想引导;要求受试者每周6天、每天一次在CD指导下练习冥想(每周合计270分钟),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做更多练习。要求受试者将每天的冥想练习时长记录到日志中,并特别强调要坚持和诚实地做记录。这18名参与全程研究的受试者,其依从性明显可以分成三组:1)训练时间等于或长于要求时间(每周270分钟)的称为“高依从性冥想者”;2)没有达到最低要求时间的称为“中依从性冥想者”;3)在冥想干预前四周就停止练习的称为“无依从性冥想者”。

 

高依从性冥想者(n = 8)平均冥想时间为51.8分钟/天(标准差SD = 12.6分钟/天);中依从性冥想者(n = 5)平均冥想时间为23.4分钟/天(SD = 6.1分钟/天),无依从性冥想者(n = 5)平均冥想时间为11.3分钟/天(SD = 5.2分钟/天)。不同组之间冥想时间的差异主要来源于冥想天数的差异,少量是因为每次冥想时间低于45分钟。

 

3.3. 人员流失

所有高、中依从性冥想者都坚持完冥想干预全过程。而所有无依从性冥想者(n = 5)在预定戒烟日之前都已退出,其中有3个在第二周退出,其他2个在第四周退出。在后续电话回访中,退出者的理由是:“与暑假计划冲突”(n = 3)、“没有足够的时间做每日练习”(n = 1)和“冥想太难”(n = 1)。由于退出,研究者无法通过一氧化碳浓度测试、吸烟日志、问卷等方式获得他们的戒烟数据。但六周后的电话回访显示,退出者没有一个戒烟成功。

 

3.4. 周后随访时的戒烟状况

戒烟状况通过每周7天的吸烟日志进行评估,并以每周进行的呼吸测试中一氧化碳浓度来确认。而自我报告的戒烟状况和一氧化碳浓度测试出来的结论没有差别。

戒烟日之后六周,通过单点调查(译者注:单点调查指在某个时间段中的某一个时间点进行调查,而不是全程调查。)发现,18名受试者中的10名(55.6%)(95%置信区间CI = 32.7-78.5)成功戒烟。8名失败者中,有5名是因为中途退出,另外3名虽暂时戒掉,但在六周回访前复吸。

 

3.5. 戒烟预测因素

为了确定上述戒烟成功者和失败者之间的差异,研究者进行了因果关系分析。分析中用于预测戒烟成效的因子包括:冥想练习时间﹑对冥想的兴趣和痛苦感受。戒烟成功者(n = 10)每天平均练习45.3分钟(SD =15.8),对比失败者(n = 3)(不包括退出者)每天平均练习22.4分钟(SD = 5.2)。两样本t-检验分析结果(t(11) = 2.4,p = 0.03)表明,两组在练习时间上有显著差异。如果统计时加上退出者的数据,两组的对比更加悬殊,差异也更加显著。双比例z-检验的分析结果(成功者80% vs. 失败者25%,z = 2.33, p < 0.01)表明,对冥想有“强烈兴趣”这一报告指标明显可预示成功戒烟。最后,痛苦感受的基线水平较高也可预测成功戒烟(合并两样本t-检验:t(10)= 2.4,p = 0.04)。戒烟成功者SCL-90-R平均基线分值为89.9(SD = 30.1;有一个未完整填报的结果被忽略不计),而失败者平均得分为57.8(SD = 30.4)。

 

3.6./高依从性冥想者的心理压力症状比较

对中、高依从性冥想者的压力感知测量表(PSS)分值进行比较,对比其基线值和戒烟后第1天的分值(这一天所有组的戒烟后PSS分值均为最高值),结果表明:中依从性冥想者的PSS分值从平均19分(基线值)上升到24分(戒烟后第一天);高依从性冥想者的PSS分值从平均20.25(基线值)下降到17.25(戒烟后第1天)(见图1)。以方差齐性t-检验对两者PSS差值进行统计分析,结果为t(11)= -3.11,(p < 0.01),两者相差非常显著(列文检验得到相似的方差)。与大多数试点研究一样,异常值及小样本都会对差异显著性带来影响。

 

 

1 中/高依从性冥想者戒烟后感受的心理压力比较

 

3.7. /高依从性冥想者的痛苦感受症状比较

用症状检查列表(SCL-90-R)评估痛苦感受症状时,只取了两个时间点:基线和戒烟后第10天回访时,结果表明:中依从性冥想者平均SCL-90-R得分从93.8(基线值)降低到90.8(戒烟后第10天),与此相比,高依从性冥想者平均得分从72.6(基线值)下降至43.9(戒烟后第10天)(见图2)。两组之间SCL-90-R平均得分差值的差异为25.7分,以方差齐性t-检验进行统计分析时相差不显著:t(11)= -1.38, (p <0 .19)(列文检验得到相似的方差)。

 

 

2 中/高依从性冥想者的痛苦感受变化比较

 

3.8. 被试者的接受度

在最后一次的集体聚会中(戒烟后第10天),受试者对本次冥想干预作了课程评估,受试者也可藉此对冥想干预的未来发展方向发表意见。课程评估就冥想干预的优缺点进行了开放式提问和定向提问。

开放式提问:“您觉得这个课程的优劣之处何在?”

代表性回答如下:

“我从来没想到我会喜欢冥想,但我发现自己每天都坚持下来了。戒烟只是冥想的众多好处之一!”

“每个人都很棒!这些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有能力,我决定去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我睡得更好,更有活力!”

 

针对定向提问的回答则更多的带有批判性,如:

“您有足够的时间做这个戒烟练习吗?”4个人回答“没有”。

“戒烟日之后的课程结束得太快了吗?”10个人回答“是”。

“您需要更多帮助来克服脱瘾症状吗?”6个人回答“是”。

 

4. 结论与讨论

4.1. 戒烟

56%的六周戒烟成功率相对而言算是比较高,之前类似研究的资料显示,在中等强度引导、没有药物治疗和每周测试时会面的情况下,戒烟后六周单点调查时只有33%的成功率[33]。值得注意的是,13名曾想退出但未退出的受试者中,有10名成功戒烟六周。对此最好的解释可能是,MBSR是一种强力干预手段,虽然由于它的强力特性,退出率较高,但完成干预的人戒烟成功率也很高。尽管这一试点研究有较大局限性,但相对较高的戒烟率表明,冥想训练作为帮助戒烟的干预方法有一定成效。

 

4.2.冥想依从性可能是预测戒烟成功率的指标

在本案例中,冥想依从性看起来的确与戒烟成功率有关。在高依从性冥想者中,单点调查时六周戒烟成功率为100%;中依从性冥想者戒烟成功率为40%;无依从性者戒烟成功率为0%(中途退出)。有可能从这些数据中得出一个结论,即冥想依从性是愿意戒烟者的特征之一,但冥想本身并不具有治疗效果。然而,关于戒烟动力的问卷调查基线结果并不支持这个观点——所有受试者都声称自己有强烈的戒烟愿望。虽然冥想时间确实随个体戒烟意愿强烈程度不同而变化,但冥想时间与成功戒烟之间的关联还是令人难以忽视一种可能性——除了戒烟动机之外,冥想确实对戒烟起到了某种效果。

 

4.3.学习冥想的兴趣可预测戒烟成功率

在基线调查时声称“有强烈兴趣学习冥想”的受试者,六周单点调查戒烟成功率明显更高。进一步分析发现,10名戒烟成功者中有8名在基线调查时声称对冥想有强烈兴趣,这表明冥想兴趣和冥想依从性两者可能是相关的。研究结果表明,冥想干预可能对那些有兴趣学习冥想的吸烟者最有效。

 

4.4痛苦感受可预测戒烟成功率

SCL-90-R得分较高者在六周戒烟单点调查中有更好的表现。痛苦感受高的人更容易戒烟,这一情形好像与我们的直觉相反。然而,如果考虑到冥想干预可以减轻痛苦感受,那么症状明显的受试者可能会从冥想中获得更多收益,因而更有进行冥想练习的动力。

 

4.5. 报告中心理压力和痛苦感受的变化

高依从性冥想者的心理压力和痛苦感受明显减轻,且戒烟成功率达到100%;这一发现表明,冥想发挥作用的治疗性机理之一可能是减轻心理压力或痛苦感受。高依从性冥想者身上出现的戒烟后压力减少并不是戒烟干预措施的典型结果,它说明冥想可以通过减少心理压力发挥作用。本研究还发现,与无依从性冥想者相比,高依从性冥想者的SCL-90-R得分较低。但由于本研究样本量小、方差大,两者的差异不具备统计学显著意义。因此,从研究结果中无法得出冥想依从性与痛苦感受减轻相关的准确结论。

 

4.6. 研究局限

本研究中,干预效果的主要局限在于排除了药物治疗。药物治疗被有意排除在研究之外,以便单独评估冥想训练干预戒烟的效果,防止其与药物效果相混淆。本研究的局限还包括:测试样本少、没有对照组,以及随访期短。因为这只是一项评估可行性的试点研究,因此使用了前后式的研究设计,并基于冥想依从性对因果关系进行了分析比较。此外,在介绍本研究之后,有四个人选择退出,这可能会引入一个样本选择偏差,导致过高估计应用于其他群体时的干预效果。将冥想训练作为吸烟干预方法进行的后续研究预计包括:使用药物治疗﹑将吸烟者随机分入干预组与对照组、随访期设为6个月。

 

4.7. 人员流失

人员流失率:18名受试者当中有5名退出(流失率28%),其中3名在前两周就已退出。对退出者的随访表明,退出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想到需要那么长时间,或者没想到干预的性质是冥想训练。因此,如果将冥想干预的性质和强度明确告知可能的受试者,中途退出率很可能会降低。

 

4.8.冥想练习的依从性

在研究当中,这些受试者的冥想依从性水平看起来还是很高。即使那些后来被归入“中依从性冥想者”的受试者,其冥想时间都达到每天平均23.4分钟。值得注意的是,招募宣传只写了“戒烟研究”,没有提到冥想,受试者也不会因动机而被排除在外。因此这一现象可能是由于这一小群受试者对学习冥想有非同寻常的动力,要么就是因为经验丰富、技艺纯熟的冥想导师特别擅长鼓励大家练习冥想。

 

4.9. 未来研究

本研究中许多受试者表达出对冥想的强烈兴趣,而这个特征不太像是主流人群的特征。对那些难以通过轻度干预措施获得戒烟效果的顽固者来说,这种强化训练应该很有效果。鉴于本研究虽然样本量小但戒烟率较高、以及痛苦感受较大者的训练效果更好,冥想训练可能对经过挑选及具有挑战性的群体具有积极的作用。基于目前的结果,开展更大规模的随机对比试验看起来是可行的。

 

缩写词汇:

冥想减压法(MBSR)

威斯康星州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烟草戒断与干预中心(UW-CTRI)

 

利益冲突声明:

本文所有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作者贡献:

詹姆斯•戴维斯负责设计研究、招募受试者、收集和分析数据、撰写论文;迈克尔•弗莱明和蒂莫西•贝克指导研究设计、结果解释和撰写论文;凯瑟琳•宝娜斯是全职合作实验人员,负责设计干预和指导完成干预。所有作者都阅读并同意发表本文。

 

致谢:

1. 注册护士戴安娜•格鲁夫和硕士劳拉•平格,威斯康星大学健康正念项目,全职合作实验人员,负责干预的进展和完成。

2. 史蒂文斯•史密斯博士,威斯康星大学医学院烟草研究和干预中心,数据分析解释时统计学方面的指导。

3. 理查德•戴维森博士、多纳尔•麦克库恩博士,威斯康星大学心理学系,学术指导,确保以严谨的学术方法进行正念研究。

 

4. 威斯康星大学医学院烟草研究和干预中心

5. 威斯康星大学健康正念项目

6. 威斯康星大学家庭医学系

7. 本研究得到美国国家防止酒精滥用与酒精中毒研究所(罗克维尔市,马里兰州)的基金项目资助,基金编号T32AA1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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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

http://www.biomedcentral.com/1472- 6882/7/2

 

翻译:岑聪英

一校:圆音、圆净

二校:央金措、Baron lee、圆因

终审:圆徐、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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